宝,做海王真不好[gb](148)
自己主人在做什么它不太懂,看着倒有点像它和大院里的母狗总做的事。
大黑狗轻轻用鼻子去拱戴枕的头,下一秒就听到自己主人的叫声突然尖锐起来。
“疼,疼!”
单抱眼睛通红牙齿狠狠咬住了戴枕的腺体,听到这声痛呼动作停了一下。
“那我别这么深了?”
单抱清醒的时候在床上还是很温柔的。
“不!再重点!”
“……”
原来是情趣啊。
单抱眯起眼牙齿叼住腺体轻轻研磨。
“呜!”
戴枕头伏在床头,脊背肌肉线条隆起,一层薄薄的汗水覆在上面,漂亮的像一头健壮的猛虎。
偏偏腰细又韧,充满了力量,摸起来是和庆祥那种养尊处优的软肉完全不同的手感。
单抱呼吸越来越急促,伸手去扳戴枕的脸,这时候也有些被美色迷得晕头转向了。
就连单抱这种没什么好强心的都不得不承认,戴枕是最能激起她征服欲的。
戴枕脑袋靠在单抱手上,眼睛已经聚不起焦了,却还是感觉到了单抱落在他脸侧的轻吻。
他乖乖的伸出舌头任由单抱玩弄,却没想到顶着这张脸做出这么淫#荡的表情让单抱更兴奋了。
“啊!原来刚刚还不是最大吗……嗯?”
这时戴枕突然感觉自己指尖湿漉漉的,他无力的转了转眼珠,原来刚刚他的大儿子舔了他一口。
“儿子!去去去!你爸正给你造弟弟妹妹呢,别捣乱。”
狼犬呜咽了一声垂下尾巴想走,却又突然被单抱叫住了。
单抱这时脸上都是汗水,眼底的兴奋都要溢出来了,忍不住冒出一点恶劣的念头。
她掐住戴枕大腿胳膊一颠,就抱了起来。
“呃!”
这个动作让戴枕一紧张绞的更紧了,他纳闷的皱起眉往后看,还没看清就感觉后背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吓得他差点蹿起来。
“什么!”
“真是好狗狗,离近点。”
单抱脸蛋红扑扑的,揉了揉儿子的狗头,把它又拉近了点。
而戴枕的这个好大儿也随了他了,对单抱低眉顺眼的,哪还像一条猎犬,立刻帮着单抱来折磨自己主人了。
又痒又湿的触感从脊背一路往下。
不行,不能再往下了。
哪怕戴枕是个混不吝的,对床上的玩法向来接受度很高,但这也有点太超过了。
“草!单抱!快让它走!”
他以后都不敢看自己养的狗了!
戴枕扭动着躲单抱恶劣的亵弄,然而动作一大身体却更敏感了。
“啊!”
“汪!”
狼犬感觉自己鼻尖突然溅上了一点水,他哼哧了一声,没等戴枕赶就打了个喷嚏跑了。
“诶,我们儿子走了。”
单抱声音里满是遗憾。
戴枕还在缓刚刚的余韵呢,听到这都有点咬牙切齿了,张嘴就去咬她唇肉。
“呜呜!”
俩人滚作一团,单抱没忍住嘿嘿笑了出来。
“嘶,什么啊?”
戴枕突然感觉自己胸前一阵刺痛,他低头才看到单抱上半身还半披着那件衬衫,没完全脱下来,而她的宝贝勋章还挂在那,刚刚硌了他一下。
戴枕盯着这枚勋章,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柔和了许多,伸手去摸床头的抽屉。
“找什么?”
单抱还没做够呢,其他人总是经不住做,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像戴枕这样耐草的。
戴枕没出声,伸长胳膊从里面摸出了另一枚勋章。
单抱对这枚勋章有点印象,上次开会见他戴过。
戴枕拿出自己的勋章,认真的别在了单抱的胸前。
“这是那年边境冲突,嗯,还是南国的那帮孙子,我中了一枪才得了一枚这玩意儿。”
戴枕语气听起来有些轻慢,但动作却极为珍重,别好后轻轻亲了一下这枚勋章,又覆在了单抱的唇上。
“我,和我的荣誉,都想送给你。”
单抱怔怔的盯着戴枕,突然伸手抹了把眼睛,一点水痕蹭在了手背上。
这可把戴枕看愣了,他有点不知所措的伸手去搂单抱,本来他以为这是个能加深欲#火的举动,多赤诚啊,单抱还不嗷嗷叫着再暴草他一顿?
但怎么会这样?
戴枕有些哭笑不得的搂着单抱晃了晃。
“怎么了宝宝?”
“你是帝国的英雄啊,何仰春竟然要这么对你。”
单抱这时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何仰春做的事太不是人了。
戴枕一愣,没想到单抱会这么说。
“……原来是心疼我啊。”
戴枕立刻感觉心尖覆上了一层暖意,对单抱的爱意满溢出来不知道怎么表达,甚至把欲望都冲散了不少。
他嘴角翘起,像是吸小猫一样紧紧搂着单抱胡乱的啃她脸蛋。
“对啊,这老东西可太不是人了,宝宝你要保护我啊。”
“阿嚏!”
何仰春躺在病床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个喷嚏。
“嘶。”
何仰春捂住胸口,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额头淤青了一大块,这一个喷嚏就震得他胸口疼。
他伸手去摸床头的按钮,按一下,床头慢慢抬高。
这时白秘书端着一碗汤药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何仰春的样子忍不住担忧地说。
“部长,叫单小姐来吧,您伤这么重,哪怕她来看一眼您也高兴啊。”
何仰春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问。
“她还在军部?”
“是。”
虽然俩人发生了这么多,但监视单抱的人何仰春可是一点都没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