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做海王真不好[gb](180)
她能继续!
.
“戴枕,你爹竟然还盼着你结婚呢,改天我就去告诉他他儿子给人做小三上瘾了。”
“晏槐安,就你这破破烂烂的身体纯粹拖累抱抱。”
“庆来,你要是长点脑子就别再一意孤行。”
几句话成功让本就瑟瑟发抖的房间挂上了寒霜。
庆祥斜倚在椅子上,明明也没显怀,但他非要动作夸张的扶着肚子,有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味道,仗着单抱偏向他肆无忌惮的挑衅。
这是何仰春不在,不然一样跑不了。
而在这坐着的还真是几个“怂包”,要不就是怕单抱生气,要不就是怕孩子有个意外,总之是没一个敢骂或者敢揍庆祥的。
嫉恨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戳向庆祥,假如愤恨有实体,庆祥早被烧成灰了。
这时戴枕耳朵一动,像是听到了什么,皱着眉看向不远处的舞台,看着看着他慢慢站了起来。
作为军人戴枕的观察力不是一般的强,他仔细盯着舞台,随后眉头紧皱蹭一下跑了过去。
同一时间,戴枕头顶,单抱正好踩了过来。
一点尘土缓缓飘落,底层的桁架松动眼看着就要往下掉,戴枕瞳孔缩小,想到了单抱的生命,想到了这是什么场合。
无论哪一项都不允许他袖手旁观。
戴枕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接扛住了这段桁架。
巨大的冲力压在戴枕肩上,戴枕甚至听到咔嚓一声轻响,锁骨立刻传来剧痛,半边身子都麻了。
戴枕腿一弯又慢慢绷直,愣是顶住了。
这突然发生的事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帝国的安保训练有素,赶紧冲过来帮戴枕。
舞台晃动了一下慢慢稳住了,戴枕咳嗽一声感觉喉咙里都弥漫起了血腥气。
他慢慢退了出来,这时才反应过来刚刚有多么危险,可能他就被一起压成肉泥了。
但刚才他却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不过就算死他也能给单抱当个垫背的,这么想着戴枕又笑出来。
“哈哈……嘶!”
冷汗顺着额头滑下,他锁骨开始渗血,这可真是苦中作乐了。
这时,白秘书带着的警卫从远处急匆匆跑过来。
“停止演出!”
白秘书是何仰春命令的坚决执行者,立刻想上台带走单抱。
戴枕本来身子就疼,这时眉眼间戾气更重了。
“不可能!她马上就能完成表演了,你这时候停止干嘛!”
白秘书抿住唇,知道自己肯定不能把戴枕怎么样,拿出电话打给了何仰春,那边不到一秒就接了。
“戴枕!你这是在拿她的生命开玩笑!”
何仰春怒意勃发,急得直接站了起来,身下的疼痛都顾不得了。
“这是她第一次露脸,还是这么重要的场合,再说现在场面已经控制住了,你要她下来干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管她的事!”
何仰春一字一顿,言下之意他才有资格。
戴枕这疼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没精力和何仰春吵,满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你再多说几句吧,她要演完下来了。”
说着给医疗署发了条信息,自己这需要急救。
“你!”
何仰春又急又气,有点发晕的扶住了椅子。
但戴枕说的没错,这时单抱的节目已经接近尾声,她和舞台上的其他人鞠了个躬,简单的谢幕之后走下了舞台。
下来的第一秒就被戴枕抱住了。
“你可吓死我了。”
这个拥抱又疼又欣慰,单抱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没事!”
单抱这两个字说出来都还有点发颤,她咳嗽了一声,鼻尖闻到了血腥气。
“你受伤了!医生呢?”
“已经叫了。”
戴枕平躺下,这时意识已经有些昏沉了,但还不忘安慰单抱。
“别担心,伤不重……”
同一时间,紧紧盯着楼下的何仰春也收到了白秘书报平安的消息,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坐回了椅子上。
坐下他才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阵疼痛,恐怕是刚刚站的快了,撕扯到了细小的伤口。
何仰春强忍住不适,对着电话厉声说道。
“查,一定要查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无论是谁,都要为这次事件付出代价。”
说完何仰春缓缓转头,冰冷的视线凝固在了南呈身上。
他最好和这件事没关系。
可惜。
南呈没看到想看的热闹,心里啧了一声,神情也索然无味起来,他装作没看到何仰春神色站起身,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那我们的会面就到这吧。”
说着就抬腿走出了会客室。
何仰春脸色发白,眼神如附骨之疽凝在南呈背上,一路送他离开。
楼下的主持人还在继续报幕,宾客们也恢复了冷静,帝国处理问题的效率没得说,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下一个节目又能顺利进行了。
这么来看刚刚何仰春张口就让表演停止,真是急的一点大局观都没有,把自己的责任都忘了。
何仰春静了会儿,缓了缓身体的不适,这才重新给单抱打了电话。
结果响了一会儿没打通。
何仰春皱起眉,只能联系白秘书。
“抱抱呢,让她来找我。”
“她没在?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去哪了?”
.
帝国的国际机场就像是一座小型不夜城。
巨型玻璃幕墙下,航班信息屏在不停歇的滚动,远处跑道总有飞机在起降,划出银色的弧线。
南呈静静站在航站楼前,旁边他的专机早就等待就绪了,他却一直没有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