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做海王真不好[gb](192)
“不,可,能!”
单抱声音冰冷,她本来火气小了,结果庆来还来挑衅。
“你这是威胁!你懂什么道歉,滚出我家,看我不把你揍成……”
“呜,抱抱,咱们还继续吗?”
单抱话说一半就被庆祥的叫喊打断了,他这几个字恨不得拐几十个弯,声音大得很。
想到能气庆来,庆祥也不委屈了,身体也舒服了,脸上都是得意的笑,伸着脖子去够话筒。
单抱瞪了庆祥一眼,伸手去掐。
“啊~”
“……单抱,你个不要脸的!我在跟你求和你在做什么?让他滚!”
“你管我?倒是你赶紧滚回北城,别打扰姚姚。”
“单抱,你原不原谅我。”
“我不。”
“你会后悔的!”
庆来突然吼了一嗓子,把旁边的姚润吓的一哆嗦。
怎么是个人都来威胁她啊,真以为惹到她就是惹到棉花了是吧!
单抱火气噌噌往上冒。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休想再让我碰你一下!”
说完就挂了。
空旷的老房子一下安静了不少,姚润畏畏缩缩的看着僵立不动的庆来,悄悄往旁边挪,想趁机直接出去。
但下一秒庆来就突然暴起,把手机啪的一下摔在地上,碎片崩的到处都是。
姚润吓得动都不敢动,张了张嘴,犹豫要不要安慰一下庆来。
但还没等他说话,庆来就突然转身走了。
等确定庆来真的离开了,姚润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抬头去看地上的手机碎片。
“这得多少钱啊……”
.
单抱烦躁的把手机扔到一边,被庆来这么一搞也没了和庆祥闹的念头。
她心里担心庆来会不会迁怒姚润,又一想反正自己也要回趟老家给妈妈迁坟,要不现在回去看看?
单抱心里有了主意,没心思和庆祥闹了,单手一拉,就把他裹进了自己怀里。
她先伸手去刮庆祥脸上残留的泪珠,看泪珠不掉了就去刮奶水,上边一下下边一下的,把庆祥脸上蹭的都是一股奶香。
庆祥躲着单抱手,泄愤一样咬她胳膊。
“别闹了,你不能再怀孕了知道吗,对你身体不好。”
单抱心里叹息一声,男人多了也没那么好,好累啊。
庆祥一怔,牙咬得更紧了,怎么单抱知道的这么详细,到底谁说的!
“我就想要孩子,这个你劝不了我。”
单抱眉角一抽,没把庆祥的话当回事。
“我不劝,我以后再也不草你了不就行了。”
说着单抱往床下挪,收拾衣服准备走人。
“你!你就会欺负我!”
庆祥手指用力把单抱掐的呲牙咧嘴的,眼看着他眼泪又要滚下来,单抱只好搂着他晃了晃。
“哎呀,我最爱你好了吧,别闹了我要去做正事了,明天我来陪你,你好好养身体。”
单抱大力亲了庆祥脸颊一口。
“香,我走了。”
庆祥撅起嘴看着单抱走远,过了半晌恨恨的摔枕头。
“讨厌,一点都不把我当回事。”
话虽这么说但庆祥还是捡起了吸乳器,人工催发的乳汁不多,他准备把奶水储存起来。
这时,庆祥电话突然响了。
是秘书的。
庆祥烦躁的瞥了眼电话,随手拿起用肩膀夹住,一边说话,一边调整吸乳器。
“你最好有重要事。”
“会长!不好了,城建局突然给咱们发函,政府已经着手控制松县那块地了。”
“什么?”
庆祥脸色阴沉,第一想法就是何仰春现在丑闻缠身,准备抢这个城市建设的政绩。
“抓紧加快建设,法务准备告他们,坚决不能让何仰春得逞。”
“是。”
与此同时,那边正下楼的单抱兜里电话也响了,她拿出来发现是孔维。
“喂?”
“抱抱,刚刚内务部突然抽查学籍,你的学籍被扣下了,暂时不能参加几天后的期末考试了。”
不能参加考试就意味着留级,再严重点,永远都毕不了业,而孔维不信这种突击检查没有半点针对性。
有何仰春在谁敢来针对单抱,现在这种情况只说明了一个问题。
“……你和何部长吵架了?”
何止吵架。
单抱抿着嘴没说话,气的小脸越来越白,何仰春是真下定决心要整她了。
不久前那句话还回绕在单抱耳边——
“我等你回来求我……”
草!以为这样她就屈服了吗!
单抱咬住牙安静了半晌,突然问了孔维一个问题。
“阿维,我知道你是何仰春的人,但要是让你在我和他之间选呢?”
那边立刻安静了。
单抱垂下眼,心情有些黯然,抬手想挂断电话。
“我选你。”
单抱动作一滞。
“我永远选你,你忘了,我说了你才是我老大。”
孔维轻笑一声,听得单抱眼眶都有些发热。
“好,我知道了,你别管,我自己处理这事。”
“嗯,你也别太着急了,晏槐安在政府内尤其是教育这一脉有很大的能量,他会想办法的。”
单抱应一声挂了电话,她伸手把硬盘又掏了出来。
单抱咬牙切齿的盯了硬盘半天,心脏砰砰直跳。
她手指越来越用力,气的真想就这么把何仰春送进监狱,但单抱跺了下脚,最后还是收了起来。
“死老跛子你别逼我!真是,我讨厌死你了!”
单抱嘟嘟囔囔的往车站跑,离考试还有几天,不管了,她先回趟老家,把妈妈的骨灰安顿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