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做海王真不好[gb](4)
单抱不知道这俩人在干什么,她眨眨眼站一边看着,静观其变。
云姐赶跑了服务员站在她面前,单抱就又冲她笑了笑,朝气的笑容非常讨喜。
云姐岁数不小了,有个女儿,这时看到单抱单纯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怎么年纪这么小就出来打工了?”
“我妈妈去世了,我只能打工挣学费。”
单抱话说的不卑不亢,只是提到妈妈的时候眼里有了伤感。
“这样啊。”
云姐听到这话更疼惜了,拉着单抱往会所里面走。
“你来应聘清洁工,其实工作并不多,管好这一片的卫生间就好了……”
云姐温和的给单抱介绍工作,单抱一边听,一边张大嘴看着眼前的卫生间。
这就是城里的茅坑吗,也这么豪华啊。
看起来都不需要人打理,地板光洁的能当镜子。
“好了,你把东西放到宿舍,去换个工作服,我和经理说一声就行。”
云姐安排好了就想走,但这时一直安静的单抱却开口了。
“姐姐,有人欺负你吗?”
云姐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已经盖了好几层粉底了,虽然还能看出来,但大家都是成年人,还在这么个地方工作,没人会问出来。
单抱偏偏问了,她第一眼就看出云姐脸上有瘀伤,单抱想的也简单,这个姐姐看起来人不错,给她的感觉有点像姚润,假如有人欺负她,她可以试试能不能帮她。
可能是单抱的眼神认真又真诚,云姐没感觉被冒犯,反而不在意的笑了笑。
“小事,这就是我刚刚为什么不让你去做服务员,你这样长得这么漂亮的Omega,那些客人可不好惹。”
经常有人把单抱认成Omega,她也懒得费力解释,毕竟她又不是那种自尊心爆棚恨不得把alpha刻在脑门上的那种A。
云姐话说的隐晦,单抱像是听懂了点点头,她初来乍到,云姐没有要她帮忙的意思她也没必要强出头。
单抱做事认真,换上了制服拎个拖把就开始干活,干完了就四处熟悉辉夜的布局,看看逃生通道在哪。
她心里有根弦,这地方的工作看起来没那么好做,多观察着吧。
白天人不多,到了晚上开始有顾客来了,期间经理来了,端详着单抱的脸点点头,看起来还算满意。
“大家打起精神来,待会儿有重要顾客来,小心着点别冒犯了,不然惹上什么麻烦我可帮不了你们。”
单抱听了一耳朵,没当回事,她个扫厕所的能冒犯谁。
夜幕降临,会所一层的舞池灯光昏暗,人慢慢多了,男男女女在里面扭动,有的直接啃在了一起。
单抱抱着拖把站在角落,脸上都是诧异。
她没见过这场面,这就是城里人的生活吗。
不过看了一会儿就无聊了,单抱打了个哈欠扭头想走。
然而这时,单抱突然感觉脸上一凉,像是下了一滴雨。
紧接着尖叫在她头顶炸开。
在这音响开的震天的地方单抱还能听到尖叫声,可想而知这声音有多大。
但怎么从她头顶传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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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单抱反应快一下子跳开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她这段时间就是倒霉,早上被溅了一身水,现在又被溅了一身血。
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两次的始作俑者都是一个人。
单抱看到一个黑影从她头顶砸下来,面前像是下起了温热的雨。
一点点血腥味散开,有点像是她在过年的时候杀鸡的味道。
单抱呆滞的抬手蹭脸,五颜六色的灯光下她手上黑糊糊一片,而刚刚那个黑影是一个男人,砰一声摔在地上,蠕动了两下就不动了,血从他头下漫开。
这边动静很大,舞池里的人都看了过来,但好像凶手就是要人看到才会挑了这么个地方。
“啊——”
旁边的人吓得慌忙往外躲,一瞬间舞池以单抱为中心空出了一大片。
单抱戴着个小白帽,拎着拖把,穿着工作服的身影立刻突兀起来,形单影只的站在中间。
单抱攥着拖把抹干净脸上的血,她没觉得窘迫,人肯定都想离犯罪现场远点,正常。
但是此起彼伏的尖叫,混合着激烈的音乐和五颜六色的灯光嗡嗡的响在耳边,单抱的恐惧淡了点,却涌上来一股恶心。
单抱心跳加速,感觉脑子都有点僵,但她有个优点,说是反应慢也行,恐惧一般很慢才会传导到她的脸上。
她咽了口唾沫把反胃的感觉压下去,抬头往上看。
庆来兴奋的笑了两声,站起来开了瓶酒浇去手上的血,一根弯曲的撬棍血淋淋的搁在桌上。
酒水混着血流到了对面坐着的男人脚下,男人面无表情,瞟着流过来的血水,把脚挪开放到沙发上,眼中一丝情绪都没有。
但庆来知道晏槐安这时候应该已经气疯了,他这才感觉憋屈的一年终于结束。
庆来走了几步靠在栏杆上想看看人死了没有,一低头就和面无表情的单抱对上了视线。
一个女孩,看起来还是少女,像个孩子一样正呆呆的看着他,白皙的小脸好像他爹喜欢收藏的那种丰润的瓷器。
单抱也看到了庆来,和她刚刚脑子里闪过的穷凶极恶的匪徒不一样,这个凶手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
虽然是男人,但一张脸长的很嫩,单看五官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显得亲切,但这些都被一双眼睛毁了。
庆来眼角略微下垂,眼白多瞳仁少,一股阴狠气挥之不散,看向单抱的时候像是在看餐桌上的一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