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做海王真不好[gb](50)
“单小姐, 军部原来派您来了。”
骗人的,内务部怎么可能不知道工作详情, 但白秘书脸上依然挂着文雅的微笑, 谦逊的和单抱闲聊,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不适。
“唔, 他们好像都不想来。”
“……”
白秘书继续微笑,伸手为单抱引路。
茶园墙高, 外面看不出来, 但是单抱走进去才发现院子里面的空间极大, 像是步入了古代园林,有山有水竹影摇曳。
但不知道为什么, 茶园上空总像是笼罩着一层乌云一样, 似有似无的昏暗朦胧。
白秘书带着单抱七拐八拐, 拐的单抱都有点晕了, 在路过不知道第几个芭蕉叶之后, 单抱终于在前面看到了何仰春。
这像是一个开阔的庭院,青砖上摆着一个九层铸铁香炉。
青黑色的香炉饱经烟火,透出暗红的底质。
何仰春披着件白色的唐装褂子, 背对单抱坐在竹席上,单抱看到一缕缕淡淡的青烟从他面前升起。
单抱走近闻到一股焦苦的灰烬味,她探头看向何仰春。
“你在烧纸吗?”
今天是什么祭拜的日子吗?
单抱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走到何仰春身边也想盘腿坐下,却被何仰春一把拽住了。
“别坐西面,聚邪。”
“……”
单抱在何仰春看不到的地方瞪了他一眼,还是窝窝囊囊的换了个位置。
铸铁香炉里的纸钱还在燃烧,映的单抱小脸红彤彤的。
单抱以为何仰春没注意到,但从她坐下,一丝淡淡的alpha信息素就飘了过来。
不是单抱的信息素,何仰春眼睛扫向单抱。
单抱鬓角的发丝有汗湿的痕迹,顺着白皙的脖颈往里看。
一眼就看到了她脖颈处殷红的吻痕,像是小疹子一样,密密麻麻的,足以看出种下的人是多么疯狂,恨不得把单抱全身舔一遍。
裤子上还有些深色的水痕,走了一路已经干涸了。
何仰春忍不住微微皱眉,有机会要先教她禁欲的好处。
单抱盯着香炉,脑子里不自觉想起庆祥和她说何仰春手里沾着全家人的血,那现在何仰春是在给谁烧纸钱?
单抱咳嗽了一声。
“你是在给亲人烧吗?”
“抱抱。”
“嗯?”
单抱疑惑的转过头。
何仰春没回答她反而又叫了一遍单抱的名字。
“我之前说过,你可以叫我什么?”
单抱一愣,试探的说。
“何叔叔?”
“好孩子。”
何仰春脸上孺子可教的笑意更深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单抱手背,颇有嘉奖的意味。
单抱很少在何仰春脸上看到肯定她的神态,这时候下意识也涌出了那么一点小骄傲,随后才反应过来。
她有什么可骄傲的!
“是在给亲人烧。”
何仰春慢条斯理回答了单抱,与其说是单抱问,不如说他想讲。
单抱作为将来他家族的一份子,这些也该知道。
“……哦,那您的亲人全都……”
单抱感觉一丝凉意顺着脖颈爬上来,她自从走进茶园就没看到过何仰春的家庭成员,但据他的个人资料所述,他有不少兄弟姐妹。
“全都去世了,他们到地下可能会把失败的原因归咎于我,但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何仰春话说的冷漠,但单抱脑子急速转动,还是想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原来你怕鬼啊。”
单抱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就说何仰春怎么一身的神棍味呢,原来是坏事做多了心虚。
这话一出庭院寂静下来,何仰春表情不变,眼底涌动着的情绪却阴沉了许多。
他停下了烧纸的动作,似笑非笑的看向单抱。
“你不怕吗?”
“当然不,哈哈,没事,我能保护你,鬼来了都会被我打跑。”
单抱脸上都是爽快的笑意,和何仰春开了个玩笑,何仰春没笑,她先咯咯的笑了两声,把茶园的阴翳都驱散了不少。
何仰春听到这话眼底却闪过一缕精光,看向单抱腕子上的那串红珠子。
“你确实在保护我,白秘书,钥匙。”
“?”
什么钥匙?单抱疑惑的看向白秘书,每次和何仰春说话都云里雾里的。
白秘书走过来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巧的白色银质钥匙。
何仰春接过来,顺手牵起单抱,领着她往茶园深处走。
和他这个人不同,何仰春的手却干燥柔软,皮肤相接,触感美妙柔顺,单抱忍不住旖旎的捏了捏何仰春掌心。
何仰春脚步一顿,皱眉看向单抱。
“滥交会损害人的气场,收起杂乱的心思。”
单抱一愣,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何仰春在说什么,过了几秒,脸色才爆红。
“不是,我……”
如果不提单抱还想不到,但这么一说,单抱脑子里立刻条件反射,开始想象假如何仰春的手握着她会是什么感觉。
停停停!
这太邪恶了,尤其是在何仰春责备的目光下,单抱觉得一定是自己和晏槐安待的时间长了才满脑子都是这。
单抱泄气的低着头,一门心思往前走。
直到何仰春捏了捏她腕上的珠子,单抱才发现何仰春带她来到了一个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更像是二层阁楼,风格依然古香古色,一应物品俱全。
走进房中,案桌上摆着一个象牙雕像,一个栩栩如生的神女翩然欲飞,衣服细节精致华丽,但脸却一片空白。
单抱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这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