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虚女就是要男妈妈!GB(73)
“那当然是你的身体重要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不过呢,你表哥他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行为……而且,他说他以后不会这样了,所以,你国庆能过来出个谅解书吗?”
江山把这第二个语音条一字不漏地听完,居然都不想分给她一丝冷笑。
取而代之的是平静,死一样的平静。
连喉咙那阵时有时无的恶心感都没了。
她颤抖着手指,删除拉黑一条龙。
一切结束之后,江山一颗心脏像是才从冰柜里面跳出来,恢复正常的跳动。
刚苏醒的心脏咚咚直跳,生命力莫名其妙的无比鲜活,不知道哪个瞬间就要从江山嗓子眼里蹦出来。
祝濛看着她发白的脸,犹豫着问道。
“你还好吗?”
一口恶气在心口闷着,江山有些说不出话,就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
祝濛“腾”一下站起身。
“我喊李立过来。”
“别。”江山脑子虽然有点晕,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人应该是霸总身边标配的家庭医生,“不用麻烦医生。”
祝濛边走边耐着性子跟她解释:“他领了我给的工资,自然是要办事的,这个时候过来给你看病,称不上麻烦,江山,你的情况不太好,需要就医……”
“不用!”江山突然喊了一声。
她这一声音量很大。
像是拼尽全力,从伤痕累累的灵魂里,发出一声被逼到绝境的吼叫。
一个屋子里,两个人都蒙了。
江山惊讶于自己怎么会突然喊这么大声,祝濛更是一头雾水。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吼。
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要生气的。
可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心疼。
心疼江山喊这么大声,嗓子疼不疼。
两人僵持了一分多钟,祝濛慢慢举起双手,是一个投降的姿态。
“我不叫他过来了。”他语速很慢,像是在细心斟酌用词,又像是在郑重道歉,“……抱歉,我不该强迫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的。”
江山鼻子莫名有点酸。
都说夜晚的人类会变得感性,而且人在生病中情绪波动可能会更大。
她占了两样,脑子里那根崩到极致的理智的弦,终于是要断了。
眼角开始发烫,江山用力捂住脸。
好奇怪,是她吼了祝濛,委屈的应该是祝濛,她自己反倒还委屈上了。
更奇怪的是,把没有任何错的祝濛逼得道歉,她心里才好受些。
像是从母亲身上缺失的掌控欲,从在另一个人身上得到了,她才终于有了那么一丝少得可怜的安全感。
唉,她就这么矫情吗?
可她平时,也不是这样的……
祝濛静静等江山调整了几分钟,轻轻踱到她身边。
他单膝下跪,主动将自己处于低位。
“江山,我很抱歉自己固执己见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随你处置……要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我的气?”
江山俯视他,摇了摇头。
她没有生祝濛的气,她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
为什么要吼祝濛一个无辜的人呢?祝濛只是看她情况不好,想叫医生过来给她看看身体而已。
多么正常的关心话语。
她在陈媛那儿受了气,选择删除拉黑,看起来是放下了,其实那口气还在心里堵着,无处可去,祝濛不小心撞到枪口上,她就把火撒到了他身上。
唉,她一向对事不对人的,怎么也开始伤及无辜?
冲动真的是魔鬼啊。
“对不起,我没想冲你发火。”
江山吸了吸鼻子,有点不敢看祝濛澄澈的眼睛。
“没事。”祝濛摇摇头,垂下眼帘,掩盖过对于江山主动道歉而一闪而过的惊讶。
他一脸认真,语气笃定,像是旧时代坚定不移的传教士:“如果对我发火能让你快乐的话,我宁愿你多发几次火,以后心里有气不要憋着,发泄出来,好吗?”
可能是处于低位的缘故,祝濛睡袍微微敞开,里头风光恰好处于江山视线。
嗯,好白,好粉。
江山茫茫然对一脸真诚的祝濛点点头,脑子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一个词。
“开盖即食”。
啧啧啧,祝濛表面看起来,妥妥的冰山硬汉,咋胸脯如此……
好美味,好想吃。
发烧的人脑子里是没有什么理智的,哪怕只是低烧。
更何况,江山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
她脑子才刚刚冒出这个想法,舌头还没舔上嘴唇呢,脑袋就凑了过去。
祝濛不知道她为什么凑过来,他看着江山视线所在的位置,心里隐隐约约感觉不对,身子下意识想往后退。
他也确实一退再退,直到脊背抵到了床头。
“江山?你……嘶!”
她锋利的牙齿,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轻拢慢捻抹复挑,跟用电脑操控质构仪,测量摆在托盘里的物体的硬度和脆度时,探头缓慢又不可抗拒地往下压一样。
祝濛浑身颤抖,跟在黑色级别的大台风中,被刮到天上去的树叶一样。
啊啊啊啊!
江山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知不知道他身体每一处肌肤都像铃铛一样敏锐,一被碰就发出瘙。痒的警报,更别说,这里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啊?!
“别,碰,了……”
祝濛小声恳求,声音不知何时带上了隐隐约约的哭腔。
江山含糊“嗯?”了一声。
理智难得回笼了几秒,她眨了眨眼,用一种堪称无辜的目光,望向祝濛被刺激得泛起水光的通红眼睛。
“为什么呢?您不是喜欢肢体接触,还最喜欢我的肢体接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