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夏天(119)
听到她这话,屈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恨铁不成的样子。
“你这臭小子,我也是为你着想,就屈笙那个家伙,我都讨厌死了。他到处抹黑你就算了,还在屈氏拉帮结派,试图逼着你父亲把继承人位置给他。如果不是你父亲顾忌两家的情面,早就翻脸了。”
虽然两家是亲戚关系,在自己侄子和儿子之间,谁远水近,这一点屈父还是心知肚明。
如果只是对侄子偏宠一些,让他在屈氏上班,谋一份差事也就算了,问题并不是很大。
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得寸进尺,竟然还想要得到整个屈氏,这就让人生气了。
所以他决定不能容忍了。
屈薄笑了笑:“妈,屈笙果然是露出狐狸尾巴了,你跟爸就让他暂时得意吧,放心不会太久的。”
听到屈薄这话,屈母像是知道什么似的。
“屈薄,听你这话,你该不会是想要做什么吧。”
屈薄道:“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就是不愿意告诉屈母。
他什么都不说,屈母也不好追着问,认为屈薄有其他的主意。
他们一行人朝着医院而去,医院的医生早就等待着他们的,乔夏陪着屈薄的身边。
屈母则是忧心匆匆地等着结果,谁都没有说话。
乔夏中途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就恰好听到他们在议论。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上面检查结果不是说没问题吗?为什么他是这样子,还是看不见。”
医生对此也很无奈,他摊着手道:“检查上没多大的问题,可屈先生这个就是看不见。我们也没办法。”
听到这话,屈母气得直接骂了一句废话,没用的东西。
医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真不是他们不想努力,是办不到呀。
而乔夏听着他们的对话,却很纠结地扣着自己手指,没有说话。
检查完了后,他们就回去了,在路上一行人都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屈母才开口。
“如果在国内没有办法治疗,我觉得还是送你出国去治疗。”
乔夏看了眼屈母,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只是这话遭到了屈薄的反悔。
“我拒绝,我不想出国治疗,国内也很好的。”
气氛一时之间就很僵硬,这对母子谁都不服谁,谁都不肯听对方的话,都不能说服对方。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费了很大一番口舌。
乔夏就跟一个小可怜似的,她都不敢开口说什么。
她谁都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弱小无助的她,没什么表示。
倒是一边的屈母,却似乎故意要把她给牵扯进来,借此来威胁屈薄。
她说:“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乔夏想想,你要和乔夏结婚的事情,我和你爸都没说啥,你难道就不能听从我们的安排吗?”
此言一出,屈薄的态度迟疑许多了,他犹豫了许多。
见此,屈母再接再厉:“如果要真让屈氏落到了屈笙的手里,你觉得屈氏还有你的立足之地了吗?更甚至你觉得乔夏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她说到这里,就连乔夏都焦躁不安,如果真的屈笙成为屈氏继承人了,那么依照她跟屈薄关系,那么屈笙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更别说他身边还有一个浑水摸鱼,跟她不对付的闻悦,闻悦恨他要死,绝对不会放过她。
想到此处,她忐忑不安地掐着自己的手指,她很用力,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一样。
她还没说话,屈笙就顺势握着她的手,这下他的态度软和许多了,不如之前那样强硬。
“你说的很对,我要好好想想,你给我几天时间。”
听到这话,屈母暂时松口气,她还担心屈薄会一直都不松口,那她就没办法。
最起码验证她心中想法,那就是屈薄是在乎乔夏,担心乔夏会被屈笙报复。
屈薄有在乎的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可以为在乎的人而奋斗振作。
她是真担心这件事给屈薄带来不小的打击,从此就真的一蹶不振。
在半路上,屈母就先走一步。
剩下乔夏和屈薄,乔夏就忍不住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打算什么时候出国。”
屈薄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笑:“我也就说说而已,并没有打算真的出国。”
听到他这话,乔夏彻底就傻眼,难以置信看向他。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应付你妈?你不打算出国?”
她现在让屈母回来还来得及吗?
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屈薄捏捏她的脸颊,在她耳垂边散发着灼热的呼吸。
“夏夏,你可不要想着告密,我这个人很讨厌叛徒,背叛者在我这里可不会有好下场。”
乔夏瞪大眼,眼睛里惊恐不安,她这是被威胁了。
她吓得忙不得听地点头:“嗯嗯,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告密的,我会乖乖听话的。”
她几乎是拽着屈薄的袖子说出这话,如今的屈薄到底在想什么,她是一点都猜不透。
他太过于高深莫测,心思莫测,而她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没什么秘密。
想到这里,乔夏就很难说,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来。
屈薄抚摸着乔夏的面庞,感觉到她落下来的眼泪,不由地很是心疼。
“夏夏,你哭什么哭,谁会让你哭的,你告诉我,我会去收拾他的。”
他淡定地从旁边的抽纸里抽出纸,心疼地给乔夏擦了擦眼泪。
乔夏擦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她摇摇头:“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