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夏天(129)
“先生,这不是您能呆的地方,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吗?”
殊不知男人听到这话,就跟受到什么刺激死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屈薄是我侄儿,我这个大伯来他这里咋了,不能来吗?”
物业管理人员为难地看向屈薄,询问他的意见。
屈薄让乔夏推着他,往他们那边走去了。
屈大伯看到屈薄这样子,就一阵嘲笑。
“屈薄,你竟然是瞎子了,你是瞎子了。”
随后是掩饰不住的恶意:“既然是瞎子,那么屈氏就不能交给一个瞎子,还是让我儿来继承吧。”
听到这话,乔夏都想要动手揍这人了。
却被屈薄温柔地握着手,随后屈薄看向他。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让物业人员把人给扔出去。
他父亲顾忌兄弟感情,他可一点都不顾及。
屈家大伯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事情,控诉地看向屈薄。
“屈薄,你可真是够狠,屈笙好歹跟你是兄弟,你竟然敢害他。”
说着就要来拎着屈薄的衣领,却被保镖给推开了。
屈薄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害了他怎么了。”
屈大伯质问他:“你敢说,昨晚的事不是做的,你给屈笙下了药,让他和男人睡。”
听到这话,他明显感觉到周围人员看到他的目光都发生变化了。
他觉得这些人都是在嘲笑他。
物业人员也会上网,想到今早他们刷到的新闻,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当事人的父亲了。
只是这跟屈薄有什么关系。
乔夏还没来得及看消息,所以一脸懵。
她还是维护屈薄:“你这话说的,你生的好儿子,抢了屈薄的未婚妻也就算了,还有脸来这里。”
养不教,父之过,在她看来,屈笙有那么多毛病,一定是这个父亲的原因。
屈大伯不屑地看了眼乔夏:“哟,哪里来的小丫头,你以为嫁给屈薄,就是屈家的媳妇。我们不承认,你就永远不是屈家的人。”
乔夏一脸我在那里,这人在胡说什么。
这都什么时代了,竟然还有人如此封建保守。
乔夏不屑道:“谁稀罕你承认,我是嫁给屈薄,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你那里来的厚脸皮。”
屈薄也把手放在乔夏肩膀上:“大伯,你要是没事,那就赶快离开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说着就让保镖上手。
屈家大伯这些年被屈薄父亲好吃喝车地供着,甚至还给他安排了清闲的工作,以至于整个人就相当膨胀,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
在面对屈薄的时候,拿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就想要给屈薄制造压力。
让屈薄也不得不让着他,供着他。
屈薄不是他父亲,对于这个倚老卖老的人,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更甚至因为对方是屈笙的父亲而迁怒。
屈笙的胃口就是被一步步喂大的。
眼看着保镖就要抓着他的手了,屈大伯却不管不顾,跟疯了似的。
“屈薄,我是你长辈,我是你父亲的兄长,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屈薄不以为然,这人除了会嘴上逞凶外,真的是一无是处,好歹也想一个好一点借口呀来威胁他。
除了会用长辈外,就没有其他的话了。
屈薄觉得这样愚蠢的人,真的不配自己出手。
他只是让保镖把人给扔小区,并且不容许他靠近,已经算是很宽容了。
偏偏屈薄还不识好歹,硬是要跟着他对着干。
保镖刚靠近他,他就张牙舞爪,呲牙咧嘴,不让保镖靠近,保镖想要强行抓着他。
他直接就躺在地方,开始打滚打滚。
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人,就这样躺在地方,跟一个泼妇似的,简直是让人不忍直视。
屈薄都想继续浪费时间,只想着离开这里,至于这人,他爱怎么就怎么做。
可屈大伯却认为屈薄是害怕了,还越发得寸进尺,威胁屈薄。
“你不许走,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今天就休想走。”
他还没忘记来这里的目的,是来找屈薄算账,要赔偿和损失的。
这下屈薄没有反应,乔夏就忍不了了,直接挡在这人的面前。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有什么资格让屈薄给你赔礼道歉,你觉得你配吗?”
屈大伯根本就没正眼瞧乔夏,觉得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
“你什么东西,咱们屈家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人,你一边呆着去。”
他说着就要推开挡在屈薄面前的乔夏,乔夏没有防备,竟然被推开了。
要不是保镖及时从身后扶着她,乔夏只怕会摔倒在地上。
屈薄放在扶手的手指敲击着扶手,蓦然握紧了扶手。
眼眸中一闪而过不耐烦和暴虐。
屈大伯本以为解决了乔夏,可以和屈薄当面聊这件事,却还是被屈薄的保镖如拎着小鸡仔一般拎着。
保镖牛高马大,他一个又矮又胖的中年人,哪里是对手,只能奋力地挣扎着。
乔夏走到了屈薄面前,检查他上下,见他没事后,才松口气。
乔夏直接冲到了屈大伯面前,愤怒地指责他:“你也太过分了,你竟然还有脸来质问屈薄,你怎么敢的。”
她抱着胳膊:“就屈笙做的那些事,我们就是报警抓他也不为过,他要是坐牢也是他应得你。你作为父亲没有教训好他,还有脸来找屈薄。”
屈大伯却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他只记得屈笙说过的话,那就是屈薄陷害他。
他和几个男人睡了,就是屈薄害的,就连照片也是屈薄让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