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夏天(135)
一会说屈薄看不上她,一会还说她配不上屈薄,那是不是就说明她其实是看上屈薄,只是屈薄不稀罕她。
这就是所谓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了。
乔夏不想听她说什么,赶紧离开这里,然而闻悦的话却让她心中泛起涟漪,屈薄的眼睛到底是真的瞎还是装瞎的。
前一次醒来后,在书房看到的场景,都不由地让她怀疑起屈薄眼睛瞎的真实性。
乔夏这样想着,很快就付出了实际行动。
在吃饭时候,乔夏很明显就心不在焉,屈薄看在眼里,却什么话都没说。
结束后,屈薄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就开口了然。
“你一直都没说话,看着有心事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排忧解难。”
听到屈薄这话,乔夏觉得自己应该是高兴,可是却无论如何都高兴起来,她低头不语,暗自苦笑。
屈薄神情凝重许多,乔夏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小秘密,这让他有种猎物逃脱自己掌控的不舒服的感觉。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屈薄掩盖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换上一副垂头丧气的沮丧样子。
”夏夏,你是不是后悔和我结婚,后悔嫁给我。我以后都是这样子了,永远都看不到光明,永远都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听到这话,乔夏那里害坐得住,连忙握着屈薄的手,安慰他。
”你,你不要想太多了,我没有那个想法,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至于嫁给你这种事,我也没后悔过。“
后悔不后悔也没多大的意义,反正都这个样子了,她不会做无意义地挣扎。
更何况,她本就是被逼着嫁给屈薄,一切都身不由己,哪里是她说了算了。
听到这话,屈薄的内心稍微安定一些,却还是不大放心。
“那你为什么还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他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不再难为自己的脑子。
乔夏这次和他吐露出了真实的想法。
“屈薄,那是你母亲说,你这个眼睛在国内没有治疗的办法,或许只有去国外治疗了,你觉得如何?”
他盯着屈薄的脸,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可疑的光彩。
只是很可惜,什么都没有了。
屈薄全却很干脆利索拒绝:“我不要,我才不要去国外,国外也不一定能治得好我的眼睛。”
他的情况,没人比他更清楚,本来就是蒙骗乔夏,哪里用得着去国外。
但乔夏的话却让他有了想法,他眼睛不能一直这样瞎着,迟早要好起来。
他该用何种理由让自己光明正大地看见。
见屈薄沉默着,乔夏心中却有了决定,他嘴上说车拒绝的话,可内心实际上心动了。
毕竟他不能一直这样当瞎子,也是迟早要好起来,回到属于他原本的位置。
乔夏看他这样子,追问:“怎么,你是担心出国外治不好你的眼睛,还是担心有了希望却落空,这种落差感你接受不了。”
这到不是不无可能,反而很有说服力。
屈薄开始动摇,考虑乔夏的话可行性。
乔夏继续道:“反正死马当成活马医,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行。说不定还真能治好你。”
屈薄在沉默,但乔夏却知道,他大概是心动了。
如果要是正常眼瞎的人,知道自己眼睛瞎了,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治好,哪里会这样犹豫。
所以屈薄是真的有问题。
她真的难以想象,那双清澈望着自己,看似面无波澜的眸子。
原来都看得见,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想到这里,乔夏也觉得尴尬无比,想到自己在屈薄面前所做的事情,更觉得尴尬无比。
她仗着屈薄看不见,光着身子从他面前走过,当着他的面前换衣服。
当时的屈薄是什么想法,看似面无波澜,一定在内心吐槽她吧。
想到这里,乔夏觉得一定不能轻易这样放过屈薄。
她站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我身上有点汗,我要洗个澡,你让阿姨收拾一下吧。”
听到乔夏去洗澡,屈薄脸颊泛红,耳朵发烫。
浑身都不自在。
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反正他现在是瞎子,乔夏也把他当成瞎子在对待,从来就没防备过。
再看看一眼,也没多大关系吧。
乔夏这下把要穿的衣服,全都给拿到浴室里去了,洗完澡后,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一丝不漏,绝对不能便宜屈薄那个偷看的家伙。
屈薄看到包的严实的乔夏,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最近几天温差变化也不大,别墅里也不冷,乔夏为什么要穿那么多,她难道就不热吗?
她哪里知道乔夏这样做,不过是为了防止他这个偷窥的色狼罢了。
乔夏没有错过屈薄眼神中的异样,心中突然一沉,怀疑更深,难不成屈薄真的是装瞎。
但没有十足的证据前,他不敢贸然上前,更不敢轻易妄动,他决定让屈薄主动露出马脚了。
乔夏暗自责怪自己,都怪之前的自己太眼瞎了,竟然一点都没识破屈薄的招数。
就屈薄这装瞎的本事,处处都是破绽,很容易让人发现端倪。
乔夏约了盛绯然逛街,除了外,还带上了屈薄。
盛绯然看到屈薄后,皱了皱眉,和乔夏议论:“你让他跟着我们做什么,这不是拖后腿吗?”
两人声音不算特别大,但足够让屈薄听到。
这样蛐蛐别人,也就他们俩人。
屈薄面色一沉,心中极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