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夏天(93)
他转念一想,觉得不大对劲, 自家少爷不是瞎了吗?为什么会那样看自己,他是不是眼睛花了。
想到此处,司机继续看屈薄,屈薄低眉顺目眼睛无神地看着前往。
司机松口,还好还好,他刚才只是看错了。
他就说,瞎了的少爷怎么会看得到。
乔夏还是不愿意接,屈薄继续装可怜博同情:“夏夏,我知道你是因为愧疚,同情我,才会嫁给我。我也知道我这个样子,成了废人,没人愿意嫁给你,你要是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
该强势的时候就要强势,该示弱时候要示弱。
以退为进,未尝不是一件很好的办法。
乔夏听到这话,立刻就着急了,她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就朝着屈薄超近,靠在他怀里。
她吸取了之前的经验,不敢太用力,生怕弄得了屈薄。
乔夏靠在他肩膀上,捂着他的嘴,下着某种决定似的:“屈薄,既然我答应嫁给你,那就绝对不会反悔,我会说到做到,做好你的妻子该做的事。”
她没回应是不是愧疚的问题,因为她的确就是愧疚,屈薄也不在乎,反正不论怎么样,目的达到就是了。
在乔夏看到的地方,屈薄的目光从窗户玻璃透过,看着外面的蓝天,树木,嘴角上扬,心情颇好。
不论什么办法,光明正大也好,卑劣下作,欺骗也好,只好能够达到目的,不就是好办法。
他把乔夏困在身边,那些牛鬼蛇神都靠近她,她就只能留在身边,每天能看见她了。
至于那一天会暴露自己,那就不是屈薄考虑的问题,要真有那天,到时候再说吧。
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的停车位上,下了车后,乔夏就牵着屈薄的手往里面走去。
别墅里的阿姨早就等着呢,看到漂亮的乔夏是笑得合不拢嘴。
“你就是先生的太太吧,我是这里的阿姨张阿婶。”
乔夏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所谓的阿姨,还挺惊讶。
张婶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就解释道:“我白天在这里做做饭饭,打扫打搜卫生,晚上要回自己的家。”
听到这话,乔夏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扶着屈薄进去了,在门口稍微停留下,录了进门信息,还给了她一把钥匙,她就能自由出入这里。
乔夏手足无措地拿着这把钥匙,不知往哪里放,这枚钥匙有着精心雕刻的花纹,还有金色的光芒,和自己的衣服格格不入。
跟这些一看就普通的物件比起来,她就有些寒酸了。
难怪门口前的物业经理,看她的眼神如此怪异,如果是她,同样也会想歪了。
屈薄却牵着乔夏的手:“没关系,你以后想买什么都可以,没人会看清你的。”
乔夏笑笑,并没当回事。
屈薄牵着乔夏的手,来到他的卧室,在门口乔夏却稍微停顿一下,屈薄的手没牵动他。
“怎么,有什么事?不想进去。”
乔夏站在门口,就想起了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她迷迷糊糊中和屈薄发生第一次。
以至于有了一发不可收的以后,她想要彻底摆脱屈薄也不大可能,更甚至她还想过结婚来摆脱屈薄,只是没想到把屈薄给激怒了。
上次在屈薄在山上,面对着那两个大坑说的话,仿佛还历历在目,她只要一合上眼,就看到屈薄说那话的场景。
想到此,他开始紧张,心跳开始加速,额头开始冒汗,整个人也在颤抖。
屈薄这一个疯子,他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好好谈恋爱不行吗?正常的恋爱观也不行吗?为什么要威胁她,如此的极端,她到底招惹什么疯子。
屈薄见乔夏不大正常,以为她的生病,就把人摁在怀里,扶进房间内休息。
他让乔夏躺在床上休息,还为她盖好被子,他就坐在旁边陪着屈薄。
如今的他,可谓是一身轻松,不用应付屈氏的各种复杂糟心的事情,只用在这里陪着乔夏就好。
乔夏是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她是被屈薄给吓到,要不是这几天强打着精神,只怕会一病不起。
乔夏幽幽醒来,看着这房间熟悉的布局,他开口询问:“我,我这是在哪里?”
屈薄道:“你这是在我的房间?以后也是你的房间。”
“你房间?”乔夏嘟囔着开口,很快就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夏还想起来,却被屈薄摁着肩膀,让她强行躺着。
乔夏躺在那里,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着,思索如何跟屈薄开口。
乔夏试探地开口:“屈薄,屈薄,你听得到吗?”
屈薄嗯了一声,回头看向乔夏:“你有什么事?”
乔夏看着屈薄,面露讨好,她开口道:“屈薄,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暂时就分床睡,我还不大习惯这个身份…”
未婚和已婚存在天壤之别,不仅是告别单身主义,还因为生活中多了另外一个人,还要和自己睡同一张床上,做夫妻那种亲密的事。
乔夏习惯一个人,想到要和屈薄睡同一张床上,就有些接受不了。
她是想着好好商量,可惜屈薄不给他这个机会。
“没有那个必要,早适应晚适应都是要适应,既然如此,那你就早点就接受身份的转变吧。”
完全拒绝了乔夏的话,不仅如此,乔夏脱掉外套,掀开被子,一下子就钻进去了。
乔夏还没反应过来,屈薄就钻进被窝,把她抱紧怀里,强势地掐着他的腰肢。
她还想要挣脱一下,屈薄却不管不顾地抓着她的手,让她想反抗也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