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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糙汉兄长强取后(11)

作者:相吾 阅读记录

谢玉蛮就笑了,她丝毫不怵,转而理直气壮地问道:“二婶倒是说说,我做什么坏事了?”

谢二夫人没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地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你的报应就在眼前,我看等到了那日,你还敢怎么嚣张。”

谢玉蛮莫名。

谢二夫人忽然面露恶毒:“要是我,就找机会把谢归山杀了,没了他,你这个假千金也能牢牢霸住国公府了。”

谢玉蛮一怔:“你说什么?”

谢二夫人冷笑一声,松开抓她的手,转身就走,谢玉蛮本来想追,但有几个女客相携出来换衣服,她便只好暂且作罢。

只是那话古怪,始终萦绕在谢玉蛮的心头。

她第一反应自是不信,国公爷和戚氏对她的宠爱有目共睹,早些年她发痘时,戚氏又是拜痘娘娘,又是亲自熬煮药汤,贴身照顾她,若不是真母女,戚氏又怎么能做到这地步。

谢玉蛮只是想到那日在将军府里,谢归山再三强调逼她记住的话,当时觉得谢归山是计较父爱母爱,现在听起来反而觉得别有深意。

于是谢玉蛮也变得将信将疑起来。

这时候,她胡乱走到了假山处,紫藤早就谢了,只剩枯藤黄叶缠在枝上,凋敝在太湖石旁,谢归山就在那里仰头看着新绽的白梅。

谢玉蛮的想法立刻拨正了——在谢归山和有意挑拨的谢二夫人面前,她自然更相信切身感受了十几年的父爱母爱。

谢玉蛮转身就走,身上的环佩轻撞,谢归山回过头,看到了她。这么一看,反而是她主动退避三舍,像是怕了谢归山似的。

谢玉蛮立刻选择昂头走了过去。

她幻想中的自己,自然是仪态万方,气势逼人到能把谢归山狠狠地压下去。

但谢归山看了她一眼,忽然奇道:“你眼睛被人打了?”

“什么?”谢玉蛮的气场立刻乱了,她下意识摸了下眼睛,很快反应过来,“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敢打我?”

“那你眼底怎么乌青的?”谢归山探过来,伸出手在谢玉蛮的眼底摸了下。

入手的肌肤细腻滑顺,如玉脂般令人爱不释手,谢归山不自觉想多摸几下,就被谢玉蛮狠狠地打了手。

谢玉蛮瞪他:“你干什么?”

谢归山被打了手,丝毫不觉得疼,反而觉得这巴掌扇得太快,连那瞬间的香腻都跟黄粱美梦似的,因为停留太短,又太美好,反而跟幻觉一样。

要是能再多打他几下就好了。

谢归山遗憾地想,就忍不住开始犯贱:“你吃饭了吗?打起人来一点都不疼,跟挠痒痒一样,看你可怜,要不再让你打两下?”

谢玉蛮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翻了个又大又白的白眼:“你谁啊,你说要我打就打,我凭什么听你的?”

谢归山:“就凭我是你兄长。”

他忽然承认了兄妹身份,一下子就把时刻准备着骂他的谢玉蛮给弄得呆愣无比,她吃惊地看着他:“你被人夺舍了?”

谢归山漫不经心:“族谱都入了,我还能怎么着。”

谢玉蛮憋了很久,都没憋出话来,实在是谢归山这人不按常理出牌,她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半晌后才憋出一句:“懒得理你。”

她一抬下巴,保持端庄仪态,转身就走。

谢归山:“你还没说你眼睛究竟怎么一回事。”

他要提这回事,谢玉蛮肯定没好脾气,头都没回,气冲冲道:“还不是都怪你。”

倒把谢归山弄愣了,想了半天,才想起应该是上次威胁她,要往她床上扔蛇的事,被她想进去了,吓得好长一段时间没睡好。

谢归山扬声:“大小姐,你傻不傻,你要不招惹我,我往你床上扔蛇干什么?”

谢玉蛮没理他,离去的步伐迈得气势汹汹。

谢归山笑着摇摇头。

反正宴会无聊,他索性翻出院墙,去胭脂铺子买养颜膏。

谢归山出马匪窝又进马帮队,身边也没个红颜知己,对女人家的东西根本不懂,他就等店家推荐。

店家取了个螺钿盒装的养颜膏:“这是店里卖得最好的,价钱也公道,才八十两一盒。”

“这么小一盒就要八十两?”谢归山一脸被抢了银子的惊色,这么高的价格,都够普通四口人家生活四年了。

——谢归山才做官没多久,还是习惯用百姓的花销开支衡量物价。

店家忙解释这养颜膏虽贵,但贵有贵的道理,谢归山粗人一个,根本就听不懂,只是脑海里浮现了谢玉蛮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觉得长得这么牛逼的脸,好像确实得用定价牛逼的养颜膏。

于是他爽快地掏银子买了养颜膏,把它揣怀里,回了国公府。

接下来谢归山都没找到见谢玉蛮的机会,她不再落单,一直黏在戚氏身边,看得谢归山心烦,索性就等宴席散了,谢玉蛮回了兰汀院,他才冒了头。

那盒价值八十两的养颜膏被他随随便便扔在美人榻上,惊得斜歪在上头发呆的谢玉蛮惊跳了起来,以为他抓了蛇扔了进来,即使后来看清了是什么,还是惊魂未定。

金屏和银瓶坐在外头做针线,沐浴后的这段时间谢玉蛮喜欢独处,她们懂得规矩,若不听到传唤是不会随便进内室的。

于是金屏听到响动后就在外头问了声:“姑娘?”

谢归山手指抵在唇上。

谢玉蛮忍气吞声:“无事。”

金屏又重新拿起绣棚,坐了回去。

谢玉蛮见安抚住了婢女,方才敢急声道:“最近我可没得罪你,你还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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