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111)
楼东筹被安乐一通指责,敢怒不敢言,只好讪讪道:“那还是如原计划,安排在今晚?”
安乐思索片刻道:“就是今晚,她感了风寒,这是个极好的借口。她既是病了,就该卧床不起,也方便行事。至于谢归山那边,就有劳驸马了。”
楼东筹坐这半天,终于得安乐半句软言,不由蠢蠢欲动,他想起那日酒楼丢脸之仇,更是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能天黑:“是,我必将此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安乐瞧他那样子,就嫌弃得很,她挥手把眼前两个烦人的东西赶了下去,躺了回去,闭上眼时想到的是谢归山那魁梧的身材,不禁心猿意马,恨不得现在就能把谢玉蛮赶出武安侯府。
不,最好直接杀了谢玉蛮。
敢沾染她的东西的人,该死。
第63章
上林苑乃皇家苑林, 亭台楼阁丛立,此次秋猎便以亲疏之别,将殿宇分配给各王公贵族和百官眷属。
谢玉蛮身为武安侯夫人, 分到的殿宇宽阔疏朗, 地处闹要,但因庭院深折,十分清静。她相当满意。
行李安置完后,谢玉蛮本应亲自上门拜访四周邻居, 但谢归山既然给她扯了个风寒的幌子, 便只好让婢女代劳,连着晚上的洗尘宴也不便去了。
安乐出席宴会前装模作样来看谢玉蛮, 见她长发委垂,躺于床榻上,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竟然当真露出几分病态, 暗自称奇,心道难不成谢玉蛮当真病了?
可想到即使谢玉蛮病了, 也不耽误她今日行事, 便不深究,只一面留下名贵的药材, 一面起身离去。
她这一来, 已将谢玉蛮身边几个婢女, 这些婢女分当什么差事摸得一清二楚, 只待夜幕垂落好行事。
宫宴上别无他事,只是因李琢之事低调了许久的贵妃近日照顾圣上病体有功,于是重新夺回恩宠,在宴会上大放光彩, 就连四皇子也因吟了一首赞美军功的诗而得到圣人的赞赏,让安乐颇为不满。
忽见太监急行从偏侧绕至圣上身边附耳,圣上听着忽然向安乐瞪来,安乐有些莫名,她心虚,下意识以为是今晚的事出了纰漏。
可这是不可能的,捉奸这种事最有损男子的颜面,谢归山不可能闹大,就算要闹大,也绝不会巴巴地派人禀报皇帝。
但她很快听到皇帝不悦地唤:“安乐。”
宫乐再激昂也压不过皇帝的震怒,琵琶声停,鼓声断绝,宾客错愕地看向皇帝,唯独贵妃幸灾乐祸。
皇帝拂袖离去,安乐心神不安,急忙提裙追上,连太子慌张的神色也顾不上了,心驰电转之间,想的都是发生了什么。
才至偏殿,她还不曾想出个所以然来,皇帝的巴掌率先扇来,安乐被打懵了,可面对强势的皇帝她连委屈都不敢,反而依着求生的本能赶紧下跪:“不知皇儿犯了什么错,叫父皇生得如此大气。皇儿犯错固然可恶,但父皇也要保重龙体。”
圣上除却那巴掌,在他脸上实在看不到发怒的痕迹,但正因如此,才更让安乐战战兢兢。
圣上道:“带进来。”
一个身穿宫装的男子被拖了进来,丢到了安乐面前,安乐抬头一望,脑袋先空了一半,却见这男子不是谁正是她安排了夜潜谢玉蛮寝殿的男宠。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谢玉蛮呢?
安乐脑子急速运转,莫不成正是谢归山捉奸在室过于气愤,要打要杀,谢玉蛮恐惧之下说出这男子的身份?
若如此,倒也不怕了,她既要行此事,这男子的身份自然是已安排妥当。
她敢保证除却谢玉蛮和谢归山,没有公主府之外的人见过此男子,而且她也早把该男子的家人掌握在手中,不怕他招供。
安乐心思想定,镇静了许多,道:“皇儿不知此人是谁,父皇要命人拖其到皇儿面前。”
圣上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安乐咬死不改口,不待皇帝吩咐,又一个人被拖拽了进来,却是个哭哭啼啼的宫妃,那宫妃是新来得宠的美姬,年方十六,将年迈的圣人伺候得很好,面对她的盛宠,就连贵妃都要退避三舍。
安乐见她,便觉此事不好。
那宫妃哭哭啼啼道:“陛下,臣妾不识得此人,臣妾在正殿画陛下策马时的英姿,这人就闯了进来,青书挡在臣妾前上前
质问,还没等他答出什么,幸得武安侯带人闯进来将此贼捉住了。陛下,臣妾确实不认得此人,连话都没有说上一句啊!”
安乐闻此言,才知此事竟然脱离她的安排如此之远,这男宠无缘无故怎会去闯宫妃的寝殿?她不是将谢玉蛮的住所明明白白告诉他了吗?
圣上瞥了她一眼,安乐欲辩解,可惜圣上已觉她满口胡言,懒得听她说话,便问男宠:“你有什么好交代的?”
男宠被拖拽上来前已被行过三十板,臀部血肉模糊,气息奄奄,他垂了头,认命般:“奴是安乐公主的男宠,是奉她之命潜入珍妃寝殿轻薄她。”
安乐大怒:“尔敢血口喷人!”
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此子家人还在她手里,他怎么敢攀咬他的?
她转而看向皇上,求道:“陛下莫要听外人一面之辞,皇儿找个人来轻薄珍妃没有什么好处的,皇儿与宫内妃嫔从无矛盾,不必如此。”
她这话暗指贵妃陷害于她,没有办法,此事看起来与武安侯毫无干系,即使她知道此间必然有鬼,但她也没有办法将谢归山牵扯其中,只能攀咬贵妃,将此事闹大,她才有生机。
皇帝闭上眼:“朕前儿病了几天,你们各个就开始心思浮动。贵妃嫉妒珍妃得宠,非要将珍妃从朕身边挤开亲自伺候朕,未尝没有担心朕一病不起,让她错过拟写遗诏这样的时机。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