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159)
她赶紧披上外衫,因不敢快步行走,便只好先出声安抚惊慌失措的婢女,叫她们给女郎上些茶点,就算有她出面,几个婢女还是惊魂未定的,银瓶更是直接道:“这位娘子怎么跟王爷似的。”
金屏瞪了她一眼,银瓶才收起嘟囔,转身干活去了。
陶若影好像才反应过来吓到人了,于是解释道:“我进来时见你们凑在一起闲话,闲话得好像很开心,就没打扰你们
了。”
这还不如不解释,金屏的神色更难堪了,她露出自责的神色,谢玉蛮反过来宽慰道:“王爷与这位娘子功夫上乘,世人有几个有这般本事的?实在不能怪你们。”
金屏却不能轻易地谅解自己,这位女娘对谢玉蛮是没有恶意,因此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但若有恶意呢?她决心之后要与谢归山进言,加强对王府的护卫。
谢归山很快回来,谢玉蛮忽然想吃莲子,他便亲自去挑了一篮子的莲蓬,都是刚从荷塘里摘回来的,正新鲜,剥出的莲子清甜可口,解腻又解暑,他预备留一半新鲜给谢玉蛮吃,另一半拿去做消暑饮子。
这便想着踏进寝屋,猛然见那倒霉催的陶若影坐在那儿,他疑心走错了地,就往后一退便退出了屋子去,很快就听到里头
谢玉蛮惊讶地道:“谢归山你干什么?进进出出的快把外头的暑气带进来,要热死我了。”
唔,这火爆的脾气,确实是他怀孕辛苦的媳妇没有错了。
谢归山连忙进去,果然见到谢玉蛮正坐在陶若影身边,似乎是有点尴尬的,手里拿着一本好久不看的话本,放在二人中间的桌子上隔着没动过的茶点,陶若影凛然而坐。
谢归山倒吸一口气,他素来知道陶若影这人怪,他姑且还能忍,但一想到方才这陶若影趁他不在时折磨了谢玉蛮,他就很不高兴:“你来干什么?他好像没让你回来吧。”
谢玉蛮在一旁竖起了好奇的耳朵。
陶若影绷着脸:“我从西域回来,所有人都说他登基了,可是没有人告诉我,也没有人告诉我该去哪里,还有什么任务。你和他都没有,所以我要亲自见你们,亲口问你们。”
谢归山道:“他的意思还不明显?就是那商队给你了,挣来的银子也都是你的,你可以做个快活的小富婆。”
他话音刚落地,陶若影的掌风就劈头而至,尽管谢归山侧身就躲开了,但还是惹得谢玉蛮一声惊呼,谢归山脸都黑了:“你吓到我媳妇了。”
陶若影微怔,她转头看向谢玉蛮:“抱歉,我无意吓你,实在是谢蜚太会惹我生气了。”
她这样一说,谢玉蛮也不知道该不该生气,她看看陶若影,又看看谢归山,见两人黑着脸,一直僵持着,似乎都不肯让步,于是谢玉蛮清了清嗓子:“谢归山,我这个外人说句公道话,这位娘子好歹也是你们的同伴,你们的事有了结果,却不给
人一个交代,是不是不太好?”
陶若影颔首:“你这般通情达理,却嫁给了谢蜚,实在是辛苦你了。”
谢归山脸黑得彻底:“陶若影,我是不打女人,但不意味着我不会抽你。”
陶若影才不理他,而是对谢玉蛮请求:“你能不能想办法让谢归山答应我,让我见霍随风。”
她也是看出来了,谢归山软硬不吃,可是又很在乎谢玉蛮。反正她打又打不过谢归山,只能让谢玉蛮去吹吹枕头风了,这位漂亮的小娘子说话温柔,又对她好,不仅没怪罪她擅闯寝屋,还给她好看的茶点吃,陶若影相信这般好的小娘子和脾气臭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的谢归山不一样,会帮她的。
谢玉蛮踌躇,霍随风到底是皇帝了,但凡涉及皇帝事情就不简单,她可不能随便帮人害了谢归山。于是下意识看向谢归山,只要谢归山给她一点暗示,她便能立刻拒绝陶若影。
谢归山看谢玉蛮如此为他着想,简直浑身舒畅,微微扬起下巴,颇为傲气地对陶若影:“你既然有本事闯王府,不如闯一闯皇城,看他肯不肯见你。”
陶若影道:“闯了,没闯进去。”
她还真闯过皇城?竟然这般胆大。谢玉蛮睁大了眼,不住地打量陶若影,怀疑她脖子上长了十个脑袋。
谢归山听说就道:“既然如此,金吾卫一定会上报给他知道,他若想见你,今夜就会出来,若今夜不来,你就滚回西域去。”
陶若影抿住了唇,没说好还是不好,转身出去了,但谢玉蛮看她的背影,总觉得这姑娘倔强得很,必然不能就此屈服。
她生了好奇心,问谢归山究竟是怎么回事,谢归山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没好气道:“疯子一个,她喜欢霍随风,但总是被拒绝,于是给霍随风下了药和他发生了关系。”
谢玉蛮一听神色五味杂陈:“该不该说你们果然是一个土匪窝出来的。”
谢归山噎了一下,罕见地露出了吃瘪的神色。
谢玉蛮问:“那她被放弃也是因为这件事了?”
如此,她其实也能理解霍随风,再不觉得他卸磨杀驴,过于冷血了。
谢归山却沉默了,他道:“不是,霍随风也喜欢她,但是你也看出来了,陶若影这人不善交际,她这种没什么眼力见的人
不适合进宫,况且她自由惯了,霍随风舍不得折断她的羽翼。”
“啊?”谢玉蛮没料到竟然是这样的故事,她面露不忍,戚戚然。
谢归山忙拿出新摘的莲蓬哄谢玉蛮,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谢玉蛮现在却毫无食欲,只觉浑身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