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19)
谢玉蛮有气无力地顺势歪倒,靠在叠起的引枕上:“你能替我帮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都灭了口,让我继续做爹娘的孩子吗?”
“不能,首先我就不能弑君,其次可能杀不过来。”谢归山强调,“我毕竟不是嗜杀成性的人。”
谢玉蛮抬起眼,扫了眼他没脱掉的盔甲上的一抹血痕,她没提醒谢归山,可能是身上犯懒,也可能是觉得没意义。
谢归山:“但我知道至少理国公府和贵妃不知情。”
谢玉蛮缓缓地坐起身。
不知道为什么,谢归山闲话一样的姿态,也能让她不得不以一种战斗的姿态去防御。
她警惕的样子像是林间察觉天敌靠近的梅花鹿,机灵又漂亮,也无力逃脱。
谢归山欣赏了会儿,才道:“我想睡你,你肯不肯?”
谢玉蛮像是被踩到了痛脚,她浑身的尖刺都竖了起来:“谢归山。”
她不再叫他哥哥,本来两人就不是兄妹。
“你是不是看准了我不是爹娘的孩子,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欺负我?”
谢归山摸了摸下巴:“怎么说呢,你我要是有血缘关系,我也不能睡你。”
谢玉蛮气红了脸:“我告诉你绝无可能,我会拼死抵抗,就算舍出我的名声和性命,我都不会让你得手。昨天的事绝对不可能再发生,绝对不可能!”
谢归山皱眉,不解:“何至于此,只是睡一觉,怎么就涉及到名声和性命了?你跟李琢就行,跟我就不行?”
谢玉蛮道:“李琢是我的未婚夫,你有什么资格和他相提并论?”
谢归山反问:“那要是他不再是你的未婚夫呢?”
谢玉蛮一愣,她紧张起来:“你要做什么?”
谢归山笑了笑:“谢玉蛮,你是被我吓傻了?我说了那么多,当然都是为了让你做我的女人。”他耸了耸肩,“谁叫你为
人太迂腐呢?我只好先费点神。”
谢玉蛮快被气晕:“哪个好人家的女儿愿意与旁人偷情,无媒苟合?谢归山,你不迂腐,你玩得花,那就去找你那些玩伴,为什么非要抓着我不放?”
谢归山觉得她的说法很奇怪:“我找你当然是因为你漂亮,我看上你了,要是我现在看上的是别人,能来找你?”
谢玉蛮想不明白天底下怎么有谢归山这样不可理喻的人。
她威胁道:“我确实不是爹娘的亲生孩子,但这么多年,他们也是真心待我,将我当作他们的孩子看待,你这么欺负我,
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谢归山挑眉:“你就这么确定,在亲儿子和假女儿之间,他们会选择假女儿?”
他指着自己,眉眼冷酷:“我再不济,好歹还能替谢伯涛保住爵位,你有什么用处?”
谢玉蛮告诉自己冷静,谢归山说的不是实话,他只是在用言语拆掉那些能带给她安全感的保护板,让她以为自己孤立无援,慢慢陷入绝望的境地后,被他乘人之危。
这都是他的计谋。
冷静。
她睁开眼:“我信爹娘,我在他们身边生活了十几年,我比你更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
谢归山仰头大笑起来,他拳头击在桌上:“好,你记着今天说的话,我也与你打个赌,最迟明年阳春三月前,老子一定能睡到你。谢玉蛮,敢不敢跟我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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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银雪重长安,红梅清香发。
赏梅观雪的帖子在高门宅邸间飞来飞去,新一轮的宴集游会又要流水般开了起来。
谢玉蛮自然收到了一大沓帖子。
她挑了半天,也没找到理国公府的帖子,过了会儿才想起李琢明年春闱,早负盛名的才子,各方都会关心他的名次,他为了温书,必然没有时间出来赴会。
可现在,她最想见的就是他。
谢玉蛮当然不会答应参与谢归山那可笑的赌约,但他那势在必得的目光还是叫她不安,忐忑,让她急于在未婚夫那得到一
个保证。
保证来日就算她的身份一落千丈,他也能珍她爱她,娶她进门。
谢玉蛮便差人去理国公府送了帕子,不一时,金屏带回了李琢的回礼,对此谢玉蛮并不在意,要紧的是回复。
——“世子说今日府中有客,无暇出门,若姑娘不介意,明日他来接姑娘去寒山寺赏梅。”
谢玉蛮立刻叫两个婢女开始准备明日出门要穿的衣裳,收拾到什么,她忽然想起来兰英,便差银瓶去请她来。
兰英到时,斗篷上都落满了雪,婢女替她解开脱下,她抱怨着:“好姑娘,你来请我吃茶,也不挑个好时间。”
谢玉蛮笑着起身与她赔不是,请她上座,兰英哼了声坐下:“说吧,请本姑娘来有何要事。”
谢玉蛮命金屏摆上好茶果:“你怎知我寻你来是有要事?”
“就你这惫懒性子,天落大雪,哪敢会客,尤其是会我,就不怕我把你拖雪地里打雪仗?”做了这么多年的手帕交,兰英对
谢玉蛮的性子还是摸得一清二楚的。
谢玉蛮笑了笑,也不否认道:“确有点事,但没什么要紧的,主要是为了我那兄长。你可知他现在差当得如何?”
兰英边在点心盒里挑零嘴道:“挺好的,豹骑营那帮士兵被他练得非常好,我爹说年底比武,豹骑营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最后她挑中了糖冬瓜,在烧了地龙的干暖屋子里,能吃上一口爽脆润喉的糖冬瓜,实在美。
谢玉蛮也吃了口她塞过来的糖冬瓜,有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