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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糙汉兄长强取后(3)

作者:相吾 阅读记录

此案因有定国公大义灭亲,很快就有了结论。

谢归江戕害同窗,死罪无论,秋后问斩。定国公大公无私,苦主愿意撤案,国公爷却自请罚俸,禁足反思。

一时之间,整个长安城都在赞颂国公爷舍己为公的美名。

一切都在按着谢玉蛮的预料发展。

解决完个大麻烦,族老们也消停了不再提过继之事,她身心舒畅得很,连饭都能多吃一碗。

却不好在郁郁寡欢的父亲面前表现出来,于是她悄悄换上绢布衣裳,轻简首饰,将说书人请到包下的茶楼雅间,隔着屏风,单独为她说书。

说书人拣了几样时新的话本子让谢玉蛮挑,无外乎王侯将相的情爱野史,谢玉蛮都听厌了,说书人眼珠子一转,道:“既然姑娘都不喜欢,小的便为姑娘现说一个,道的是半月前一边陲小将英勇救驾的故事。”

谢玉蛮早在邸报上知道这件事了,她又不爱打打杀杀的事,便兴致缺缺。

那说书人却笑起来:“既是说给姑娘听,自然不是刀光剑影的事。姑娘可曾听说过定国公府?”

听稗官野史竟然听到了自家头上,谢玉蛮有些好笑:“自然听过,他家最近可有名了。”

“姑娘不知,那边陲小将生得与定国公有七八分相似,听说陛下召见他时,一看清他的模样就当着众将的面,高声说这定是谢伯涛的儿子。姑娘有所不知,这谢伯涛就是定国公的名字。”

“姑娘你想,陛下金口玉言,岂能有错?如今大家都在盘点定国公过往有什么红颜知己,偷偷在外头给他生了个儿子,没叫永宁郡主知道。小老儿这儿的说法,是最可信,证据最足的,姑娘可想听一听?”

谢玉蛮听罢,冷冷一笑:“听,我自是要听。”

她倒要听听外头是怎么编排她们一家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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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开《亲一口阴沉兄长》,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文案如下:

父亲牺牲后,宝嘉被送到谢府,第一次见到谢安凤,那个木簪束发,皮肤苍白犹如厉鬼的少年郎。

之后几年,宝嘉看着谢安凤背负着血海深仇,如何一步步踏着公卿骨铺成的青云梯,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京师之中,无人不惧他,唯独宝嘉敢踮着脚亲他染血的下颌。

直到此时,谢安凤身体里涌动的杀意才会被安抚下来,毫无机质的瞳孔里缓慢地泛起点笑意。

*

自幼时起,谢安凤就发现他感知不到别人的情绪,自己也几乎没有情绪,在他看来,杀人与杀鸡没有丝毫区别。

身边的人厌恶他,惧怕他,躲在背后小声指责他不是正常人,又害怕与他对视,匆匆低头逃离。

谢安凤从不在意这种凡夫俗子的眼光。

直到那一年,有只年幼柔软的手怯生生地拉住他,娇憨粉嫩的小脸上的笑若春风拂过的山茶花。

谢安凤灰暗的世界在那一刻亮了一下。

*

【只有和宝嘉在一起,他的世界才会亮。】

可宝嘉太怯弱了,需要人呵护。

谢安凤开始出入瓦子,研究戏子的眉眼起落,伪装成温文尔雅的模样亲手教宝嘉写字。

审完犯人,谢安凤记得细致地擦干净手上的每滴鲜血,回去时还会在街头买一包宝嘉爱吃的烤栗子。

他捏碎过政敌颌骨的手,在捧着宝嘉的脸亲吻时,柔软温暖。踩裂过头盖骨的长腿,是宝嘉看书时最爱窝的暖榻。

就连在床笫之间,他也总是克己复礼,先人后己。

每次温存后,宝嘉依偎在他的怀里,听到头顶传下来他的哑声问话:“宝嘉,你会一辈子陪着我,爱着我吗?”

宝嘉欢快地回答:“当然会啊,我最喜欢哥哥了。”

她没有注意到,当她回答时,谢安凤冰冷的目光正落在她的雪白的脖颈上,好似只要她说一句不,谢安凤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再抱着她冰冷的尸体,天长地久。

Ps:1 本书出场的所有人从第一章 第一行字开始就知道男女主没有血缘关系

2 男主不会伤害女主,他疯了只会自残。

第2章

谢玉蛮心事重重地乘着青幄马车回府,在垂花门处换上婆子抬的辇子,往饮月堂去了。

一路上,她都在盘算着该如何向戚氏套话。

谢玉蛮从未怀疑定国公与戚氏的蹀躞情深,可无缘无故,陛下怎会说出那样的话,又任它疯传至长安?

所谓无风不起浪,只是现在不知这浪是大是小,可能平息。

午后炎热,戚氏午睡刚起,谢玉蛮坐在堂前等她,秋霞端了用冰镇过的乌梅浆,请谢玉蛮消暑。

谢玉蛮还没想好究竟该如何开口,心不在焉的,有一口没一口地啜饮着。

戚氏很快出来了。

谢玉蛮放下琉璃盏,起身送上攒心盒:“我见阿娘这几日苦夏得厉害,听说醉仙楼做的一手好凉菜,便去买了银丝冷淘,给阿娘开开胃。”

戚氏虽没胃口,但愿领她的情:“你有心了。”

秋霞上前,打开攒心盒,拿了两套食具,将银丝冷淘分了,也递了份给谢玉蛮。

戚氏忽道:“玉娘,你可是有心事,阿娘怎么见你愁眉不展的?”

谢玉蛮脸上露出了怒意:“女儿今日在醉仙楼买吃食时,听人议论说堂兄那事,都是阿爹膝下无子惹出来的,那些市井百姓说话没个分寸,竟然从阿爹为何没有儿子说到为何不曾早早过继,言语狂悖得很,女儿听了,差点没叫扈从去扇他们巴

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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