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39)
直到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在过去的那一夜,他们曾经亲密到了多么极致的地步。
他们曾贴脸相吻,曾相互拥抱,曾交颈而卧。
这世上不会有比这亲密的距离了,但可惜的是,按照他们的关系,谢归山也注定不会只和她一个人这般亲密。
都说聘者妻,奔者妾,她这又算什么?可能也就只能和外室比比了。
谢玉蛮自嘲一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不喜欢他,并不会为他往后抱其他女人痛彻心扉。
谢归山替她擦好后,又热敷了遍,方才扶她躺好,顺手掖住被子,道:“等下了朝我再给你买膏药回来,身子不舒服就别起了,反正娘也疼你,就叫金屏把早膳端到床上给你吃。”
“行了,我知道了。”谢玉蛮懒得听他絮叨这些没意义的事,拿被子蒙着脸。
谢归山吃了闭门羹,只好抬手隔着被子在她额头上弹了下:“小姑娘脾气怎么就那么大。”
谢玉蛮照旧没反应。
他知道她生了气,不想理他,谢归山能理解,他在床边坐下:“等下朝回来,我就跟你提亲,择个好日子,我娶你。”
他原本想哄哄谢玉蛮,不过也是,谢玉蛮的身子都给他了,她还能跟谁?她的滋味是真的不错,谢归山睡了一次还想再睡很多次,要是成了亲,谢玉蛮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想睡多少次,一次睡多久都成。
谢归山就觉得这个主意挺不错的。
谢玉蛮却一骨碌爬起来:“我不同意嫁给你。”
谢归山一怔,声音都扬起来:“你不嫁我,你想嫁给谁?李琢?他早不要你了。”
“闭嘴!”谢玉蛮,“你管我嫁给谁,我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本朝不注重名节,多的是寡妇再嫁,我怎么就不能嫁给别人了?就算退一万步说,我嫁不了别人,也看不上你这混账。”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符合谢归山厌恶的女郎标准,因此她认为谢归山不是喜欢她,顶多只是馋她的身子罢了。
所谓的求娶对他这种敢称呼圣上为皇帝老儿的人来说,顶多就是个划算的买卖。
反正对他来说,一个妻子的名分什么都不是,大不了日后再多纳几个妾好了。
而谢玉蛮呢,为了清白只好委委屈屈地嫁给谢归山,名节是保住了,但往后余生只能活在谢归山的冷漠厌弃中,与孤衾寒枕相伴,受着活寡,受着他的宠妾的气。
谢玉蛮才不会允许自己过这种日子。
她年轻貌美,自幼抚养在永宁君主膝下,幼承庭训,也是个名门淑女。
以她的条件,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挑选喜欢的谦谦君子,与之恩爱白头,何必委屈给一个禽兽莽夫?
谢归山当真是怒极反笑:“行,我们走着瞧,老子还真不相信了,就睡服不了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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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牺牲后,宝嘉被送到谢府,第一次见到谢安凤,那个木簪束发,皮肤苍白犹如厉鬼的少年郎。
之后几年,宝嘉看着谢安凤背负着血海深仇,如何一步步踏着公卿骨铺成的青云梯,成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京师之中,无人不惧他,唯独宝嘉敢踮着脚亲他染血的下颌。
直到此时,谢安凤身体里涌动的杀意才会被安抚下来,毫无机质的瞳孔里缓慢地泛起点笑意。
*
自幼时起,谢安凤就发现他感知不到别人的情绪,自己也几乎没有情绪,在他看来,杀人与杀鸡没有丝毫区别。
身边的人厌恶他,惧怕他,躲在背后小声指责他不是正常人,又害怕与他对视,匆匆低头逃离。
谢安凤从不在意这种凡夫俗子的眼光。
直到那一年,有只年幼柔软的手怯生生地拉住他,娇憨粉嫩的小脸上的笑若春风拂过的山茶花。
谢安凤灰暗的世界在那一刻亮了一下。
*
【只有和宝嘉在一起,他的世界才会亮。】
可宝嘉太怯弱了,需要人呵护。
谢安凤开始出入瓦子,研究戏子的眉眼起落,伪装成温文尔雅的模样亲手教宝嘉写字。
审完犯人,谢安凤记得细致地擦干净手上的每滴鲜血,回去时还会在街头买一包宝嘉爱吃的烤栗子。
他捏碎过政敌颌骨的手,在捧着宝嘉的脸亲吻时,柔软温暖。踩裂过头盖骨的长腿,是宝嘉看书时最爱窝的暖榻。
就连在床笫之间,他也总是克己复礼,先人后己。
每次温存后,宝嘉依偎在他的怀里,听到头顶传下来他的哑声问话:“宝嘉,你会一辈子陪着我,爱着我吗?”
宝嘉欢快地回答:“当然会啊,我最喜欢哥哥了。”
她没有注意到,当她回答时,谢安凤冰冷的目光正落在她的雪白的脖颈上,好似只要她说一句不,谢安凤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再抱着她冰冷的尸体,天长地久。
Ps:1 本书出场的所有人从第一章 第一行字开始就知道男女主没有血缘关系
2 男主不会伤害女主,他疯了只会自残。
第23章
谢归山走后, 谢玉蛮高亢的情绪便瘪了下来。
她呆呆地拥着被子坐着。
谢玉蛮觉得她真正被入侵的不是身体,而是她的心。她痛苦地感受到自尊是如何被撕扯踩踏,也不敢回想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绝望。
这个黑暗的, 浑沌的夜晚, 是如此得不堪回首。眼前的人是如此得面目狰狞,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