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82)
谢玉蛮把茶敬给戚氏时,戚氏没急着喝,而是问:“从前教你学的泅水、骑马,射箭这些,最近还练吗?”
谢玉蛮不解其意,但还是回答:“偶尔为之。”
戚氏道:“用空时多练练,归山时将军,往后难免会遇上情势紧急的时候,你会这些容易脱身。”
说罢,不等谢玉蛮的回复便将茶吃了一口,也给了谢玉蛮一个大红封。
二房年前接二连三地出了事,自谢二夫人‘失踪’后,谢二忽然带着谢玉贞搬家了,没人知道他们的行踪,可见是刻意斩断亲缘。因此谢玉蛮敬完这两盏茶就再也没有其他人需要拜见。
谢归山便催促道:“快去祠堂吧。”
他催得这样急,谢玉蛮可太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谢玉蛮瞥了他眼后赶紧收回了目光,结果反而和谢归山对视上了,她一怔,谢归山却已经走上来,旁若无人地将她横打抱了起来。
在侯府时只有婢女,谢玉蛮可以不在乎,在定国公府前能气到几个老不死,谢玉蛮乐见其成,但当着定国公和戚氏的面就另当别论了。
她急声道:“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谢归山瞥了她一眼,转身对定国公和戚氏道:“蛮蛮身体不舒服,走不来路,我要抱她,你们没意见吧?”
虽是疑问,但那硬邦邦的语气,像极了要挟,若条件允许再让他拿把刀,就是活生生的劫道匪贼。这叫人如何敢有意见?
可一想到谢归山摆出这架势,就是为了抱着她,让她少走点路,谢玉蛮就觉得有点没脸见人了。
她急忙说:“我也能走的。”
“少在这儿逞能。”谢归山冷酷地反驳她,“最后一次你根本……”
谢玉蛮再不能管在场人的目光,两手扑上去捂住了谢归山的嘴。
谢归山不满地瞥了她一眼。
谢玉蛮后背都在冒汗。
戚氏道:“家里是有春凳或者竹轿的,不过既然你愿意抱,也能叫那几个婆子歇歇。”
幸好戚氏脸色平常,不曾多问,还顺势将此事定性,再也没有人敢质疑谢归山的娇气,谢玉蛮松了口气,但抽空时还是要用眼风‘杀’谢归山几次。
有族老充满担忧地道:“侯爷,祭拜祖宗时可是要她双脚落地,亲自拜啊。”
他们总以为谢玉蛮狐狸精转身,最会诱惑男人,这不谢归山就失了智,放着高门贵女不要,偏要娶一无是处的谢玉蛮,还将她养成了高门的淑女,这是色令智昏。
他们现在的心情就跟沉迷女色的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一样,既想冒死谏言,又怕皇帝听不进去忠言,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妖妃谄媚下,反害了己身。
谁知,谢归山今日还准备了一个更大的噩耗要宣布——在祭拜完祖宗,亲眼看着谢玉蛮的名字落到宗谱上,谢归山就轻描淡写地宣布了一件事,定国公府的爵位将由谢玉蛮生下的第一个男孩继承。
听闻此言,那些看着谢归山另外封爵后对定国公府的家产充满渴望的族老们,立刻冒出了异议。
可是现在与他们作对的不是毫无继承的权利,什么都不是的谢玉蛮,而是谢归山这个既有爵位还有高品阶的嫡亲儿子,因此他们的质疑声就变得孱弱可笑了起来。
谢归山冷眼看向他们:“我的孩子继承祖父的爵位有什么不对?”
“可是爵位通常是要先传给儿子……”
“陛下都同意的事,你若有何高见,不如进宫与陛下争辩。”谢归山一句话就把对方杀回去。
谢玉蛮听得简直痛快极了,她得不到的东西,她的仇人也休想得到,她欣赏着那些不甘怨恨的目光,往日的憋闷在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她徐徐笑道:“有些人,还是不要对别人的家产太有占有欲了。又不是你的东西。”
那些族老想说什么,但碍于谢归山骇然的目光,最终只能憋屈地忍受了谢玉蛮的阴阳怪气,只能在心里埋怨谢归山意志不坚定,太会被美色诱惑,而谢玉蛮太会引诱男人,若谢归山总被她所引诱,迟早要吃大苦头。
第47章
幸好谢归山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 若是知道了可真要笑死过去。
怎么,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个无知无觉的黄口小儿,总是被谢玉蛮牵着鼻子走, 没有自己的想法?
究其原因, 不过是这些还要仰仗着国公府生存的人不敢得罪他罢了。
谢归山本已经牵着谢玉蛮的手预备走了,想到什么忽然又转过身来道:“国公爷对你们有同族之谊,我却没有,要是再有人仗着国公府的名义在外作威作福。”他着重地看着谢族长, “小心别叫我知道了。”
谢族长心一坠。
别人或许忘了, 可他还记得谢玉蛮落魄时,他那个十分不成器的孙子曾经肖想过谢玉蛮。
虽然那会儿谢玉蛮直接在大街上让他孙子没了脸, 但也料不得谢归山这般记仇,若是因这件事被谢归山盯上,那对于家里可是大灾难,莫说每月往国公府打秋风的几千银子, 还有他儿子的差事,他孙子的婚事, 那可真是统统都完蛋了。
谢族长脸上还维持着尊严, 心里已经急成一片,好容易用完午膳, 就火烧火燎地赶回家。
谢玉蛮见了还有些稀奇, 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谢归山没叫她知道他预备做的事, 漫不经心:“谁关心他。”
没几日, 就有赌局的打手将谢族长的孙子给打成了重伤,强压着他签了卖身契自卖为奴,以抵赌资。
谢族长哭爹喊娘地来求定国公,但有谢归山的提前吩咐, 几个门子假意糊弄了他半天,实则根本没有把消息往府里递。等定国公知晓,事早成定局,他孙子已经不知道被卖往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