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89)
谢归山刚好烤完一盘鹿肉,端到谢玉蛮面前,不曾急着走,先坐了下来,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玉蛮道:“我不知道,我与你很熟吗?是,我们认识了很久,可是其中大半时间是在床上度过,剩下的小半时间中的大部分又是在争执我愿不愿意,我们哪来的时间互相认识?”
谢归山顿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大约谢玉蛮的话超出了他的认知,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男女在一处还要正儿八经互相认识,又不是需要共事的同僚,男女之间,只需身体相吸,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总能相互熟悉,这样的熟悉已经足够他们一道把孩子养大,把家经营起来。
谢归山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件小事会牵扯得这般远,他原本就想不清楚,于是索性回到问题的前提:“我邀请过你,是你不愿去,我才只好独自出门。那时你应当知道我出门做什么。”
谢玉蛮道:“是,那时我知道,可谁知道你出了门做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恋恋不舍,一直等太阳落山,早看不见了,还在山里不怕死地转着。”
单听话,可能还是关心他,可那话里的嘲讽太重,那就不是关心,而是骂他奸猾,冤枉他出去做坏事不告诉她。
谢归山道:“我打完猎后有些不过瘾,确实去跑马了,因为不小心跑远了,所以回来得迟了。再没其他的事了,你别乱冤枉人。”
谢玉蛮一听这话,脸就放了下来,刚烤好的鹿肉也不稀罕吃了,起身就走。
谢归山也懒得追她,他莫名其妙遭到一顿冷嘲热讽,已经够冤枉的了,要是依着谢玉蛮的大小姐脾气,继续当孙子哄着她,迟早把她哄得蹬鼻子上脸,越来越无法无天。
谢归山不起身,就拖过装着烤鹿肉的盘子,大快朵颐起来。
银瓶看不下去了,她看着金屏陪着谢玉蛮散心,便偷偷溜回来,见谢归山还在水榭里烤他的鹿肉,动作细致,务必将每片肉烤得鲜嫩多汁,再和着酒,大口连着四五片的鹿肉卷在一起吞下。
银瓶垂首快步走近,谢归山道:“你们娘子肚子饿了?给她留了。”
银瓶摇摇头,道:“侯爷,奴婢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侯爷一件事。昨夜侯爷迟迟未归,娘子很担心,把家里的下人都打发出去寻侯爷了,庄子里就留了我和银瓶两个近身伺候的,结果侯爷回来不仅没有跟娘子解释清楚,后来更是满不在乎地直接沐浴更衣。”
谢归山听罢微怔:“我竟不知,也没人来告知我。”
银瓶道:“小事罢了,娘子自然不会特意告知侯爷。”
谢归山却知道银瓶只是把话说得漂亮,于谢玉蛮来说这绝非小事,所以她才更不愿说,就自个儿生闷气,恼着他,也不知道现在在她心里,他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谢归山有点坐不住了问:“她现在回屋里了吗?”
银瓶道:“不曾,还在等婢女收完行李,只要马车到,即刻就可以回长安的。”
谢归山不及听完,便端起给谢玉蛮准备好的烤鹿肉,一头扎进炎炎酷暑之中,庄子颇具规模,谢归山嫌走路太慢,索性运用内功加快了脚步。
等赶到院子时,谢玉蛮正在看婢女们收拾衣物,她带走了自己的所有东西,却唯独留下了他的行李。
谢归山大踏步进内,一把将谢玉蛮扛上肩头,走至屋内床畔放下,还没等谢玉蛮骂他,谢归山已经握着她的手,顺势滑到她腿间屈膝半蹲下,看似温顺的姿态,那两只手却十分强硬,算是半挟着谢玉蛮不叫她随意离开。
谢玉蛮诧异又警惕地看着谢归山。
谢归山道:“我刚知道我做错了一件事,想与你道歉,又怕你不愿意听,只好如此。”
谢玉蛮想抽回手,当然是失败的,她觉得丢脸,还认为在谢归山面前,她彻底处于下风,于是气急败坏道:“是啊,你连道歉都是强制的,我又怎么拗得过你?放心,我就在这儿,哪儿都去不了。”
第51章
谢归山松开了紧握的手, 略直起身,站在谢玉蛮身前,捧住她的脸:“我知道昨夜你担心我, 叫仆从出去寻我了。叫你担心是我的不是, 我该与你道歉,往后也会及时汇报我的行踪。”
谢玉蛮生了谢归山一天的气,现在不期然收到他的道歉,有点懵然, 还有点不愿给他好脸, 便道:“谁担心你了,你是与我一道离京的, 我怕你出了什么事,陛下要误会是我的责任。”
谢归山:“好好好。”
他不与她计较这些小细节,反正连皇帝都搬出来了,他才不相信谢玉蛮不担心她。
“那还生气吗?”谢归山问, “愿意吃我亲手烤的鹿肉了吗?”
那鹿肉烤得很香,谢玉蛮早饿了, 也不愿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便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她吃了两口,谢归山起身吩咐人:“把行李都送回去。”
谢玉蛮疑道:“不回去吗?”
谢归山道:“好容易有这般长的时间陪着你, 还没带你去骑马射箭呢。我昨日已经探过路了, 那山林里野物很多, 大多是些温顺的草食动物, 我陪你去猎几只。”
谢玉蛮这回没有拒绝。
她随意拿鹿肉垫了肚子,便回去换上胡服,带了弓箭寻谢归山。她往日裙衫着身,只觉身段袅娜, 如今换了胡服,倒添了几分飒爽利落。
谢归山凝了她两眼,目光里都是欣赏:“这样搞得好像我娶了两个媳妇。”
谢玉蛮拧了他两把,惩罚他口无遮拦,谢归山龇牙咧嘴,一副被捏通的样子,实则那肌肉结实得一动不动,气得谢玉蛮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