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京北有雪(214)+番外
早上六点,陈最喊醒沈毅清,“沈先生,出事了,我们可能去不了了……”
沈毅清惺忪着睡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南家的老爷子去世了……”
沈毅清叹了口气,“什么时候的事。”
“凌晨夜里三点……”
“先回去,”沈毅清在路上准备给江绾禾打电话,但是江绾禾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玛丽亚是真的没和江绾禾联络还是在骗你。”
“是真的,而且玛丽亚很排斥再说江绾禾的近况,她说那是江绾禾的隐私。”
“玛丽亚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在自家人的嘴里还问不出实话?”
陈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我听她的。”
沈毅清:“……”
第二天中午,江绾禾落了地,她在手机上问着南嘉要不要现在过去一趟,南嘉说不用,她知道江绾禾一直在躲着沈毅清,再加上沈毅清和马皙宁的婚事都定了,她也不愿意让江绾禾来趟这趟浑水。
江绾禾拉着行李箱准备自己走。
贺景明拉住她:“去哪?”
“管得着吗你。”江绾禾直接伸手拦车坐了进去。
大堂四周摆放着送来的花圈挽联,大堂内庄严肃穆,时不时传来几声哭声,黄色的菊花是唯一的一抹色彩。
沈毅清说:“节哀。”
南峪低头对着他们鞠躬。
沈毅清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将眼镜腕表摘掉放进了口袋内,他打眼一瞧,看见了江绾禾送来的挽联和花圈。
原来江绾禾不接电话是因为不想理他。
第189章 组局
凌晨的夜里,沈毅清和代锐明去了房车上休息,代锐明递给沈毅清一个面包,“你吃吗。”
“不吃。”沈毅清向来不喜欢甜食,他宁愿饿着也不愿意吃一口。
“真冷。”卢楠搓着双手上了车。
代锐明问:“陆骁还在守着?”
“嗯,毕竟亲戚,他走不开身,”卢楠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感叹道:“哎,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沈毅清在前阵子深刻领悟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一车子人安安静静的没什么话可说,或许都想到了家里的老人,这么多年他们参加的葬礼不在少数,但真的发生在自己人身边的时候,那种感触难以言说。
贺景明也上了车,代锐明看了他一眼,“你昨天嘛去了,怎么今儿下午才来。”
贺景明说:“在国外管我那好哥哥呢,这不一看见消息就跑回来了。”
贺景明也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和沈毅清拌嘴,他也就没提起见过江绾禾的事。
沈毅清听见了贺景明的声音,缓缓睁开眼套上了羽绒服准备下车。
代锐明:“哎,你干嘛去,外面那么冷。”
“我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沈毅清路过贺景明的时候,还刮了一下贺景明的肩膀。
两个人之间就像有炸药,好似随时会爆炸一样。
代锐明“哎”了一声坐回去,“你说你俩,哎,你让我说你俩什么好。”
贺景明靠在座椅上,撩起了一旁的帘子,看着沈毅清嘴里咬着烟,往前面走。
卢楠说:“你们没感觉今天沈毅清和马皙宁很怪吗。”
代锐明习以为常:“怪?他俩不一直都怪,两个人不情不愿的能不怪?”
卢楠奋力的解释:“不是,是今天他们两个人没有一点儿眼神交流。”
代锐明有些无语:“这是在南爷爷的葬礼,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你觉得正常吗。”
卢楠挠挠头,“也是哈。”
贺景明嘲笑了一下卢楠,“起开,你们不睡我睡。”
代锐明挪了一下屁股,“睡睡睡,睡不死你。”
沈毅清回到自己的车上,陈最正在打盹儿,听见声音立马惊醒了。
沈毅清坐在后位上,“你接着睡。”
他打开手机,江绾禾依旧一个消息都没回,电话再打过去被拉黑了。
三天后,葬礼结束,天上飘着蒙蒙细雨,南嘉说是爷爷在用另一种方式拥抱他们。
门被敲了几下,江绾禾点了一下屏幕,看到了南嘉正站在门口,她走过去开门,“南南。”
南嘉撇了撇嘴最后还是没忍住靠着江绾禾的肩膀轻声啜泣了起来,“他们说爷爷是寿终正寝,是喜丧,可我还是好难过。”
江绾禾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南嘉,毕竟她到现在还没走出爷爷去世的阴霾,甚至她在一年内连续送走了爷爷和奶奶。
“抱歉,南南,我没能去参加你爷爷的葬礼。”
南嘉抽过纸巾擦了一下眼泪,“没什么,我又不怪你,你送的花圈和挽联都送到了。”
江绾禾陪她坐在沙发上,“我这次多陪你几天吧,我刚好这几天没课,等到快上课了我再回去。”
“好。”
江绾禾还是没忍住问:“南南,沈毅清是不是快结婚了。”
“嗯,这次是真的,两家预计五月一之前走完所有流程,什么订婚,领证,婚礼,这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吧,前几天我哥还给沈毅清介绍了婚宴的场地,具体选了哪个,我也不知道,没再听他们提起过。”
江绾禾藏起心里的那一抹的难过,时间久了总会淡忘的。
贺景明趁着江绾禾还没走,给代锐明打了个电话:“锐子哥,给沈哥打个电话约他出来呗,我想当众给他道个歉。”
代锐明说:“哟,怎么,你终于想通了,肯低头了?”
贺景明绕着手里的U盘,“那可不,咱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帮我约他,就说是你约的,我偷摸过去,给他一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