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虐错了,夫人才是白月光(156)
“嗯。”
她敛眸淡淡应声,语气很轻,就像是从嗓子里带出来的,薄钦呈却捕捉到的那一刻,黑眸倏然生出喜悦之心。
应了?她应了?
她没有像曾经那样嘲弄的笑,也没有视若罔闻,而是应下,这是否说明,她的心已经开始有了转变的迹象?
想到这一点,薄钦呈胸口突然滚烫起来,仿佛有什么在沸腾燃烧。
“薄钦呈…”莫以桐仰头,茫然询问:“你的手…怎么在抖?”
他在抖吗?竟然在抖?
薄钦呈压下战栗,将莫以桐搂紧,没有回答,而是从口中吐出一口气,抚平她的发丝,说:“开心的。”
“莫以桐,我很开心,你愿意回应我,我也向你保证,我会好好待你,再也不会…”
再也不会做出任何让你伤心的事,补偿莫梅英死去的痛苦。
莫以桐感受着薄钦呈的力道,心却不知为什么,收紧了一下,压得透不过气。
之后薄钦呈太累了,索性与莫以桐挤在一张床上休息。
单人床位置不大,他们几乎紧密相连,薄钦呈始终握着她的手,不一会就陷入睡眠。
护士来了,都有些意外,忙说:“莫小姐,那没事吧?这单人床的位置就这么小,万一你的手臂碰到了…要不我重新给你安排一个病床?”
“不用了。”
莫以桐受伤的手臂,刚好在另一侧,她也深知薄钦呈浅眠,不敢乱动,只僵着半截身子说:“不用麻烦了,没关系的。”
护士这才收下忧心,给莫以桐掌心又重新上了药包扎才走。
莫以桐小心翼翼的躺下,手鬼使神差的像薄钦呈的方向去,在他鼻梁停顿,一路下滑到棱角分明的下颚。
这人,真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才会想着伸出手去确认一下。
他们应该是面对着面,因为男人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
莫以桐闭上眼,那双握着自己手的力道,猛地加重。
“莫以桐!”
他似是噩梦,顺口念了几句什么,莫以桐没听清楚,凑了一点过去,然后听到薄钦呈说:“莫以桐,不要恨我…”
恨?恨他?
莫以桐双眼漆黑一片,努力睁大,想要看清楚男人的脸。
如今她满足现状,为什么要恨他?
薄钦呈,这是在做什么噩梦?
莫以桐不解,带着疑惑拧眉,勉强睡过去。
再睁开眼时,身旁已然没有了薄钦呈。
第270章 真正的真相
窄小的单人床瞬时间变得宽大起来,莫以桐扶着额头撑着起身。
现在几点了?薄钦呈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她有些可惜,睡着之前还想说,如果醒过来,问一问薄钦呈那句不要恨他,是什么意思。
倏然,病房门被推开,她当是莫梅英,仰头笑着说:“妈?几点了,是第二天清晨了吗?不然你怎么来这么早?”
“妈?你是叫郑宛香吗?”
冷不丁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莫以桐笑容瞬时间僵住,防备的盯着门口的方向,“慕轻柔,你来干什么!”
“莫小姐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看你被一群人蒙在鼓里,当小丑似的十分可怜,所以好心专门过来点醒你。”
“好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莫以桐脸色冰冷,另只手不自觉攥紧被单,“你借着好心的名义,胡搅蛮缠的事情还少吗?我可以被你利用一次,但绝对不会给你利用第二次!请你离开!”
“莫小姐真要这么抗拒我吗?”慕轻柔语气委屈,“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恶人,你母亲跳楼惨死,你却认另一个陌生女人当母亲,不荒谬吗?我都为你母亲可怜。”
“闭嘴!”莫以桐青筋暴起,胸口剧烈颤抖,“莫梅英她活得好好的!你别想让我再上当,马上滚出去,否则我就叫护士把你赶出去了!”
她说罢,伸手去按护士铃,慕轻柔抢在前头开口:“莫以桐,敢跟我走一趟吗?”
“如今你喊着母亲的人,叫郑宛香,她才四十岁,还有个十几岁的女儿,她女儿今天来了,她们正在一起谈话,你去听一听,不就一目了然了?”
“我的话,你不信,郑宛香的,你总听得出来声音吧?”
慕轻柔掷地有声,莫以桐浑身发抖,内心的声音在制止。
一定又是阴谋,是慕轻柔的阴谋!
可莫以桐脑子不可控的想到那个警察,想到桂花香,想到薄钦呈那一句,别恨我。
为什么薄钦呈要说别恨他?他干了什么?
莫以桐心在灼烧。
慕轻柔又道:“莫以桐,就在前面的一处房间,你在门口听一听,医院到处都是监控,我总不至于把你带走是吧?那个郑宛香,到底是不是莫梅英,你去听她和亲生女儿的谈话,不就清楚了吗?”
莫以桐咬紧牙关,掌心连同缝针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疼,“好…”
“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把戏!”
慕轻柔得逞的笑,等莫以桐走出房间,她带着莫以桐往前走。
三步,五步,也只不过十几步的路程,莫以桐就骤然听到了一个年轻女孩的吼叫声。
“我不听!”女孩哭泣。
“你把我生下来以后有负过责任吗?把我丢在那个男人身边以后就扬长而去,你配当一个母亲吗!如果不是,我今天找到这里,我都不知道,你不要我了以后竟然大摇大摆的去当那个瞎子的妈!”
“滢滢…我从来没有不要你,我怎么舍得不要你,你是我的命根、子啊!”
第271章 她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