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虐错了,夫人才是白月光(213)
她声音发虚,秦栋殷疑惑道:“莫小姐,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莫以桐低头,她不知该不该说,干脆先问:“秦先生,你忙好自己的事情,回来了吗?”
“对啊,我人已经到医院了,任溱放心不下,你一个人专门让我打电话给你,问你有没有回去。”
“已经到房间里了…”
“是吗?那你声音听上去怎么这么不对劲?”秦栋殷与任溱对了一个眼色,询问,“没事吧?”
莫以桐咬着下唇,“有一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声道:“今天回来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人在跟踪我…”
第372章 有个姓薄的先生来找
“什么?!”秦栋殷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看了一眼任溱,推门出去,“莫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莫以桐说:“第六感吧,一直感觉有人在注视着我,后头也一直有脚步声,等我停下来以后他也跟着停下来,我的耳朵一直很灵敏,不会有错。”
这么描述,秦栋殷又不得不严肃起来,“莫小姐,下次跟我一起走吧,我今天晚上在任溱病房安排一个空床,倘若我有事不能及时回来,你就先在床上休息一下,等我送你回去。”
“好。”
结束通话,莫以桐又去拉窗帘,她不需要光线,只担心会有人从对面看到她去。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莫以桐不敢出声,甚至一动都不敢动。
直到外头传来声音:“莫小姐,你在吗?”
是酒店服务生的声音。
莫以桐紧绷的弦松懈下来,走出去,在门口开了一个缝,“有事吗?”
服务生笑着说:“是这样的,秦先生通知我们,以后你用餐都不去餐厅了,所以我们这边专门把食物运上来。”
原来是秦栋殷安排人送吃的,她松下一口气,敞开门。
“进来吧。”
服务生把餐食安顿好,随口道:“莫小姐除了秦先生以外,在这里还认识什么朋友吗?”
莫以桐摇头,“没了,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你上去后不久,有个自称姓薄的先生,在前台问你的房间号。”
“咣当——”
莫以桐手上摆件摔落在地,脸霎时间惨白一片,睁着双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服务生吓了一跳,“一位姓薄的先生,来问莫小姐你的房间号。”
她又笑笑:“不过莫小姐你不用担心,在你没有允许的情况之下,我们是不会透露你的房间信息的,那位先生也被我们打发走了。”
服务生的解释,仍然不能让莫以桐冷静下来,她脑内一片空白,万千思绪在胸腔炸裂,只剩下一个字。
薄。
竟然有一个姓薄的人,专程过来,去问她的房间号,这个地方,她明明人生地不熟…唯一认识她的,一个姓薄的,就是…
莫以桐浑身发抖,又急忙拽着服务生问:“长!长什么样子的!”
服务生被冲击的后退两步,有些害怕了,声音发虚:“…莫小姐,你先冷静一下。”
莫以桐无法冷静,那一瞬间,太多情绪冲击,害怕,恐慌,不安,畏惧,总之那些东西,疯狂挤压着她岌岌可危的身躯。
她柔唇都在战栗,“快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
服务生吓得快哭了,“我不知道啊!莫小姐,那个人和前台说的,前台又转述给我,我从来都没有亲眼看到过那位先生,我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把前台找来,求你!把前台找来!”
莫以桐抱着头蹲在地上,想到那个跟踪她的人,可能是薄钦呈。
她心都仿佛要炸开一般。
那个男人想干什么?他是不确定她的身份,还是等待着绝佳的时机,把她绑回去?
第373章 不是他
总之这个消息,只像是闷雷炸开,她止不住的发抖,直至一个冷静的声音告诉她。
冷静,莫以桐,冷静。
曾经秦栋殷口述中的薄钦呈,重病在身,暂时还下不来床,或许并不是他。
等抹了一把脸,莫以桐才发现手上全是泪水。
“莫小姐…”服务生胆战心惊,她在门口小声说:“人给你找来了。”
莫以桐深吸了一口气,去询问前台:“方才在我之后,打听我房间号的男人,你还记得吗?”
前台点点头,又意识到面前的女人是个盲人,开口说:“记得。”
莫以桐压着舌尖的战栗,“他长什么样子?”
“嗯…很高很瘦,来的时候穿着卫衣,戴着帽子,不太能看得清脸,不过应该挺帅的。”前台努力形容,想要重现当时的场景。
莫以桐却听得一愣,很高很瘦这个形容确实像薄钦呈没错,可薄钦呈穿着中,并没有卫衣这个选项。
他只有正装,兴许是薄家的缘故,休闲装少有,时时刻刻都要保持形象。
莫以桐眉头轻微皱起。
“对了!”前台陡然想起来,“他下巴右侧那一块有一个刀疤,应该受伤有几年的样子,抬头的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他这个刀疤。”
这话一出,莫以桐脱力跌坐在地上。
不是薄钦呈。
薄钦呈脸上从没有刀疤,他也不会允许自己脸上有伤,所以那个人,根本不是薄钦呈。
“莫小姐!”服务生急忙上前搀扶莫以桐,将她挪到沙发上坐着。
莫以桐心中亦如抽空了一般,石头落了地,可脸色仍然十分难看。
既然不是薄钦呈,那男人特地说自己姓薄,显而易见,是为了让她误以为是薄钦呈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