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虐错了,夫人才是白月光(242)
等清醒了,只知道任溱在叫护士帮忙热粥。
她哑声问:“什么时候了?”
“九点。”
莫以桐瞠目结舌,“你怎么不叫我起来,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前两天你睡得不安分,好不容易有一次睡得香,当然要多睡一会。”
莫以桐打了哈欠,就算睡了十个小时,仍然头重脚轻的,可能是感冒了。
她穿鞋去洗漱,回来粥已经热好了,她小心尝着,任溱在一旁守着,等她喝完了,他就拿着纸巾,一点一点把她嘴巴上的粥擦干净。
“我…我自己来就好…”莫以桐接过纸巾,声音磕磕绊绊。
“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莫以桐头恨不得闷胸口,再也不抬起来,“我去拿昨天的脏衣服洗。”
她急于逃走,端着盆就跑,走出去以后,那脸红心跳的滋味才缓解下来,感觉任溱变得有点坏,乐于看她窘迫不已的样子。
又走了两步,莫以桐手伸进口袋里,摸到那纸巾,心中下了一个决定,转了方向走。
她只认得严医生办公室的路,敲了敲以后,里头传出声音:“进来。”
莫以桐推开门,严医生看到她,略显意外。
“莫小姐,怎么了吗?是不是昨天药没上好,还是哪里不舒服?”
“脸颊,还是有轻微的刺痛感。”莫以桐放下手上的盆,坐到位置上。
“我看看。”
严医生拆了绷带,仔细检查以后说:“还好,没什么红肿的情况,刺痛只是药效发作,毕竟刚长出新的肉,不舒服是正常的,后面还会发痒,你要是难受,就过来勤换药,我这里有专门抑制发痒的药。”
“好。”莫以桐点了点头,却并未离开,反而不好意思的说:“严医生,您能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可以!”严医生双手交叉,压在桌子上,“莫小姐,你要我帮什么忙?”
莫以桐从口袋里取出一团纸巾,小心翼翼把纸巾拆开,里头毅然露出抽了一半的烟头。
“您见多识广,能帮我看一下,这个烟,是什么牌子的吗?”
第425章 烟头上的花
严医生不仅意外,他想过莫以桐可能是想要缓解镇痛,也可能是容貌恢复的问题,却想不到是让他看烟的牌子。
莫以桐也觉得不合时宜,解释:“偶尔闻到的,觉得味道很香,想买下来,送给任溱当礼物。”
“原来如此。”严医生笑呵呵的,“你们这对情侣在一起了以后,感情可更是藏不住了,是不是之后马上就要成婚了?”
莫以桐一愣,十分窘迫:“严医生,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傻子,昨天你们两个人来上药的时候,手就牵在一起,怎么都不肯松开,能不是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别的解释吗?”
原来昨天他们两个人的手一直都握在一起。
莫以桐羞赧,严医生笑着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早就知道你们两个人要在一起了,只是之前,应该是有一层窗户纸没捅破,如今捅破了,自然皆大欢喜。”
说着,严医生拿起烟头仔细查看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他还真稀奇了起来。
“怎么了?”莫以桐连忙问。
严医生说:“这种烟,我还真从来没见过。”
叶莨只在凉城盛行,还没传过来,莫以桐不由得紧张起来,“上头有标签吗?”
“有。”严医生拿着放大镜比对,“一朵花,上头还有小字,我看看。”
“花?”
莫以桐脑子嗡嗡的,不停在脑内搜索叶莨的痕迹,她还记得,薄钦呈之前抽烟的时候,她有留意,当时烟嘴位置,就有一朵花。
一时间,凉意侵入四肢百骸,莫以桐突然有点想要退缩了。
如果真是叶莨怎么办?
这是从德国回来的任溱,根本不可以去碰的东西,一旦确定是叶莨,那任溱的身份,就铁板钉钉是薄钦呈了…到时候,她要怎么办?
莫以桐脸色苍白如纸,手心生出细细密密的汗意。
“严医生,我不想知道了…”
与此同时,严医生眼前一亮:“我知道了!”
随之,严医生意外看向莫以桐,莫以桐也愣了一下。
严医生眉头紧皱:“莫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已经差不多知道烟的品牌了,你确定不想知道吗?”
莫以桐死死咬住下唇,知道,还是不知道?
她只清楚,她很害怕,害怕面对一个真正的答案。
可一昧的躲避,就是她要的吗?
莫以桐攥紧拳头,鼓足勇气一般,“我…我想知道。”
严医生说:“这烟不就是任先生在抽的吗?他之前给了我一包,是外国货,德国那边的,从标签和英文字母,都一模一样没错…但这国内不是没有的吗?你是在哪里闻见的?”
莫以桐身子僵持两秒,睁着眼睛,突然胸口积压的石头落地。
“我…我是在走廊闻见的。”她不可思议:“严医生,你确定是德国的香烟吗?”
“确定,国内肯定没这种的,工艺都不一样,而且上头的还是德语。”
“那花…”
“花?这也是其中一个标志吧,七个花瓣的话,形状奇特,我还没见过。”
第426章 我已经不被你信任
莫以桐身体亦如抽力一般,她记得,叶莨是四瓣花,而且是收合的状况,示意着还未绽放,就永不会凋零的信念。
所以任溱抽的…不是叶莨?
她眼角涌出滚烫的泪水,吓了严医生一跳。
“怎么了莫小姐?为什么还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