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虐错了,夫人才是白月光(25)
莫以桐发烧发得浑身无力,闻言,垂了眼皮,“哦。”
第34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哦?
薄钦呈不可思议莫以桐的反应,她害了别人一条腿,竟然如此麻木。
他大力勒住女人的脖子,“莫以桐,你怎么这么歹毒!都瞎了眼了,还藏不住你阴险的心思,慕轻柔好心扶你上楼梯,你把她推下去就算了,还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被推下楼梯的,怎么不是你!”
莫以桐想笑,“如果你迟来一点,被推下楼梯的,就是我了。”
薄钦呈顿了一下,旋即厌恶的皱眉,“不知悔改!”
他重重一扯,将她从床上甩下去,“毀了别人一条腿,你还能睡得着?莫以桐,你真让人恶心,滚去门口跪下!什么时候承认错误了再滚回来!”
身体软绵无力,被摔在地上,莫以桐疼得差点没有起来,半天才缓下,咬紧牙关:“我不去,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去跪?”
“你没错?你毁了轻柔一条腿,就算养好了,也再也不能跳舞了!就这样你还没错?”
“不能跳舞?”莫以桐冷笑:“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喜欢跳舞了,她是舞蹈家吗?这点伤害足以毁她一辈子吗?”
莫以桐站直身子,身体颤抖着歇斯底里:“可我呢!我把我的腿赔给她,那你肯把我的脸,我的眼睛,我的孩子都还回来吗!”
薄钦呈愣住,旋即怒火充斥胸腔。
“执迷不悟!”
他一把扯住莫以桐的手腕,带到楼下,在雨堆里逼着下跪。
“我倒要看看你打算嘴硬到什么时候!只要你一天不肯认错就跪一天,你不跪,就让方休霈替你跪!听说他好不容易进了趟医院,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撑过这个雨夜!”
薄钦呈说罢,黑着脸将门重重关上。
被雨水湿、润的泥土冰冷异常,寒气从膝盖向上蹿,仅仅半分钟,莫以桐柔唇血色褪尽,不留情的雨水冲刷着她薄弱的身体,将她身体的温度一点一点吞噬干净。
冷。
刺骨的冷。
冷到耳朵嗡鸣不断,昏沉的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好似又一次回到了狱中,她被泼冷水,排挤在马桶旁边,无止境的寒冷,将她对这个世界充斥着的热爱,一点一点燃为灰烬。
楼上,薄钦呈一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脚底下的烟头成片,眉眼中充斥着烦躁。
已经一个小时过去,哪怕身体摇摇欲坠,快要撑不下去,她仍然不肯认错。
雨越下越大,似乎短时间之内,都不会有尽头。
他带着雨伞下去,将门推开,黑伞上抬,露出生冷俊美无俦的脸来,靴子踩在泥水中,握着伞柄的扳指,在暗夜中折射出光亮来。
“莫以桐,知道错了吗?”他将雨伞挡在女人头上,另一只手,用力握着。
昏沉间,莫以桐听到薄钦呈的声音,身体冰冷的早已经没有任何知觉,她生理性的发着抖,却露出惨白的笑来迎着男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何错之有?”
说完这句话,莫以桐身体再也撑不住,重重摔在泥水之中,晕死过去。
第35章 带我走
“莫以桐!莫以桐!”
薄钦呈双眸紧缩,甩下雨伞将女人抱起,不顾她泥水肮脏,带到房间里。
而莫以桐的呼吸,在一点一点的变弱,全身上下冰冷刺骨,唯一的温度,聚集在脸上,高烧不退。
“你不可能有事,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他咬牙,若是杨庆在,一定会十分诧异,因为薄钦呈的声音里,掺杂着从未有过的不安。
“你以为晕过去就可以逃过追责吗?你以为这样,一切都会结束吗!不可能!莫以桐,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入我薄家的坟!休想再摆脱,休想!”
他将莫以桐裹在被褥里,开高空调,又找了医生来。
在门口躁动不安的抽烟,医生来了,推开门看到莫以桐还穿着湿衣服,眉头皱起,“你怎么能让她湿着衣服,这样会更严重,得把衣服脱下来。”
医生试图将被子扯下,薄钦呈冷不丁握住他的手腕,黑眸掖着戾气,“我来。”
“哦哦…那我回避一下。”
医生被那眼神弄得一愣,他本心也没打算给莫以桐脱衣服,只是要把脉,没想到薄钦呈反应竟然这么大。
明明那女人,近看毁了容,脸上没一块好肉,薄钦呈怎么还当成宝贝似的,仿佛别人碰一下,都是占了便宜。
医生匪夷所思的走了,薄钦呈掐灭了烟头,将莫以桐身上被褥扯下。
莫以桐衣服被雨淋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浑身因为高烧泛红,勾勒出的线条算不上妙曼,可不知为什么,即便干瘪的身体,也让薄钦呈喉咙发紧。
他甩开那些心思,给莫以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结束以后,他身上快要被汗浸湿了。
“好了。”
他打开门让医生进来,检查完了吊水已经不及时,要打针。
针尖很粗,冷不丁插在莫以桐手臂上,她疼得眉头紧皱,颤抖不已。
医生察觉到后方的目光忽然变得冷冽起来,忙解释:“及时有效必须这样,她身体太差了,加上发高烧还淋雨,半条命都要没了,吊水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他说完,又无语,既然心疼,又何必让她淋这么长时间的雨。
处理完,医生留下药走了,薄钦呈立在床前,女人脸上的血色还没有回笼,苍白的似瓷娃娃,摔在地上就碎。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指尖,掠过女人的额头,莫以桐睫毛剧烈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