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虐错了,夫人才是白月光(269)
任溱心头一抽,倏然,远处传来警员呼声,一人跑过来:“队长!我们在崖边,发现了一个女鞋。”
…
疼…
莫以桐全身骨头都仿佛被碾碎一般,动一下,就是刺骨的疼。
她摸了一下额头,那里黏糊糊的,闻得见血腥味。
方才她拼命奔跑,因为看不见,一脚踩空从山上滚落下来,还好中途撞在好几棵树上得到缓冲,最终才活着跌在一个平面上。
她艰难的睁开眼,本来漆黑一片的眼前,突然浮现了斑驳的光点。
莫以桐愣怔,伸出手去,模糊的视野里,可以勉强看清楚五根手指的轮廓。
她…竟然能看见了!
莫以桐脸被泪水湿透,这难道就是天无绝人之路吗?
只是脑袋在磕碰下,疼得愈发难忍,莫以桐咬着牙查看四周,到处都是陡峭的丛林,她在的平台,是一块石头,底下看不清,隐隐约约听得见是河流。
第473章 和男朋友吵架了?
这要是掉下去,就算不摔死,也要淹死。
莫以桐背后激出一身冷汗,伸手扯了一下旁边草木的根,很结实。
她深吸了一口气,做足准备,两手扯着野草,在几乎形成九十度斜坡的山坡往右侧挪动。
手上扯出几道血口,身上勾的伤口也数不清,掌心火辣辣的刺痛,她仍然不敢有半点懈怠,等终于到了一个不算陡峭的小道,才松开手。
掌心都是血。
莫以桐疼得想掉眼泪,又咬牙忍着顺着小道下去。
她仍然害怕那个人会追上来,这个地方即便她能看清一点,也早已经没了体力跑动。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感觉思绪浑浑噩噩,直至一个刺眼的灯光扫过来,警惕的声音问:“谁啊?”
莫以桐睁大双眼,喉咙迫切的出声:“救救我!请帮帮我!”
她被带去山下屋子里的时候,中年妇女还在嘟囔:“你这个小丫头,怎么会到那么危险的山上去?还摔下来了,这还真是大难不死,你看看你的身上,哪里还有完整的皮肤,还有这脸…”
莫以桐笑笑,“脸是早就有了的。”
“是吗?”女人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又打水让莫以桐去洗。
“你身上伤口太多,热水肯定很疼,你先用凉水将就擦一下,我等下给你上药。”
“好…”
莫以桐走进隔间,她脱下衣服,将整个身体没、入水中,很冷,可这也让她无比庆幸活下来的滋味。
她一头埋进去,脑内倏然疯狂翻涌着属于任溱的记忆,又呛咳着出来。
女人正好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连忙扔下手上的衣服过来:“怎么了这是…太冷了吗?要不要我加一点热水?”
莫以桐呛出眼泪,拼命摇头,“没…没事,我只是不小心头埋了进去,鼻子进了水。”
“哦哦,你赶快出来吧,只是让你冲洗一下,冷水泡多了对身体不好。”
“嗯。”
女人又递给莫以桐衣服,“这是我年轻时候的,土是土了点,但保暖应该没什么问题。”
莫以桐穿好后,女人一边给她处理伤口,一边问:“你还记得你家里人电话吗?你亲人呢?”
一时间恍惚,莫以桐清醒过来时,女人又问了一遍。
“我没有家人,也没有亲人。”
“他们…”
“都死了。”
女人叹息不已,“那你总有能联系的人吧?”
莫以桐不可控制的想到了任溱,但立马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慕轻柔的话,开始纠结犹豫。不敢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哪怕有一丝可能,也足够让她恐惧。
一想到这,莫以桐脸色惨白,五脏六腑,都窜位似的翻江倒海。
女人还以为自己问错了事,声音小心翼翼:“怎么脸色突然这么难看?是男朋友吗?跟他吵架了?”
男朋友?
莫以桐真心觉得荒谬,她在被绑架之前,还在做着和任溱一起去德国的梦,想不到竟然是羊入虎口。
她不懂,薄钦呈究竟目的是什么,作弄她吗?为什么要换另一个人的身份,伴在她左右。
“没有,我只是被问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联系谁。”
第474章 你爱上我的惩罚
她声音很小,仿佛在悲伤,女人更加怜悯,低头给莫以桐包扎完了手,就说:“那你可以先在我这里住一阵子,反正我儿子女儿都在外地打工,身边也没个陪伴的人,你吃得不多,只是添个碗筷的事,等你什么时候想到了能联系的人再说。”
“谢谢。”莫以桐满怀感激。
女人挥了挥手说没事,给她把隔壁房间收拾了出来,又添上了暖和的被褥。
“山下冷,你先将就着睡,明天出太阳,我把柜子里被子都拿出去晒晒,给你再加一层。”
“好。”
女人叮嘱完,就走了。
莫以桐却怎么也睡不下,一闭眼,耳边就响起任溱的话。
他如何允诺,如何告白,如何温柔的待她…
最终睡了去,夜里,还是做了噩梦。
梦里任溱被物弥漫的脸,逐渐清晰,棱角有致的五官,连黑眸都带着寒气,他亦如当初居高临下从三楼下来,看着她的眼神里,藏着不屑与试探。
“莫以桐。”他说话,“我早说了,你逃不出我的掌心。”
莫以桐喉咙肿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发声:“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男人一步一步靠近,眼神冰冷的欺身而至,“很简单,我不能让你这么痛快的活着,我就喜欢看你痛不欲生的样子,等我们去了德国,我就会让你清楚我的身份,你表情越惊恐,我就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