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虐错了,夫人才是白月光(298)
“以桐…”任溱心头颤抖,用力搂住她,闭上眼脸上充斥着悔意,几经辗转声音才平静下来,他说:“你还有我。”
“是。”莫以桐抱住他,用尽了力气,闷声说:“任溱,还好有你,任何人都可以让我痛苦,唯有你,你不会让我失望。”
任溱搭在莫以桐后背的手顿住,“嗯。”
警察询问期间,郑宛香全都如实告知,莫以桐听了一半,不准备听下去,与任溱离开。
二人去了别墅附近的超市,买了东西,莫以桐问:“任溱,你要不要打电话给秦先生,问他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一起吃顿饭?”
任溱打了电话过去,那头没接,显然有事要忙。
“晚上他应该不吃,就我们吃吧。”
“好。”
回去以后,莫以桐摸索着淘米做饭,任溱一直在旁边帮衬,直至一个电话,他接下,眉头忽而皱了起来。
“怎么了?”莫以桐回头。
任溱挂了电话,“没什么事,秦栋殷喝了酒,没办法开车,要我去接他。”
“秦先生喝酒了?”莫以桐一愣,“那你快去,早去早回。”
任溱吻了吻她发间,“你小心一点,如果找不到东西,就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嗯!”
任溱套上外套出去,关上门往外走,门口停着车子,秦栋殷就在前头坐着,指尖夹着烟。
见任溱过来,将文件交上去。
“这是你要我调查的。”
任溱接下,翻动着,秦栋殷说:“莫以桐入狱的时候,曾经被人下令折磨殴打,里头的工作人员都说是你指示,那八成和杨庆扯不开联系,只有他开口,别人会认成是你的命令。”
文件里头如实写着别人的阐述与莫以桐的糟糕境遇,任溱胸口刺痛难耐,捏皱了文件。
第525章 孩子在狱中被流
半天,任溱找回自己的声音:“杨庆人呢?”
“跑了。”秦栋殷又猛吸了一口烟:“以他对你的了解以及聪明劲,很早之前就已经预测到状况不对劲,立即卷款跑路,人不可能找到了。”
任溱死死盯着文件,心中血肉翻搅挤压,刺痛,疼得他脸一片白色,等反应过来,才缓缓吐出几口气。
“他这么做没有理由,也没有好处。”
“是啊。”秦栋殷笑了笑,“他对莫以桐动手,确实没有好处,所以一定是受人指使。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清楚,指使的人是谁,你肯听吗?”
任溱眼睛不眨一下,“慕轻柔,吗?”
“是。”秦栋殷说:“这件事情的受益者,当时除了你,就只有慕轻柔了,莫以桐肚子怀有孩子,而且与你有了两年的夫妻关系,她无法容忍,情有可原。”
任溱陷入沉默,黑眸一片雾色,脑子里反复都是火海里女人模糊的脸,以及不惜生命的救赎。
他想不到,慕轻柔会变成一个恶魔,背着他坏事做尽。
秦栋殷看出任溱的挣扎与痛苦,掐灭烟头说:“钦呈,过去的只是过去,一年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更何况是八年之久。慕轻柔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救你的慕轻柔了,她变了。
我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告诉过你,这个女人的利益熏心,你那时候满心是她,听不进去我可以理解,但现在,你找不到为了开脱的借口了。”
“我不会为她开脱。”任溱想到莫以桐经历的痛苦,内心苍凉,“我只是在想,我和慕轻柔比,究竟谁更可恶。”
她好不容易从狱中逃脱,有正常的生活,他强制将她软禁在身边,无数次诋毁凌、辱她。
难怪莫以桐会从深爱转变的那么恨。
秦栋殷没有正面回答,只问任溱:“你打算怎么解决?”
“以桐绑架一事,她亲口说,绑架她的人是慕轻柔。”任溱垂眸合上文件,“那接下来,她种什么因,就结什么果。”
说完,任溱将文件给他,“跟我回去吧,以桐还在厨房忙,她一个人不安全。”
任溱往前走了两步,秦栋殷下车时喊了他的名字。
“钦呈。”
任溱停下,秦栋殷说:“接下来这件事情,你可能无法接受。”
“你们的孩子,不是莫小姐要放弃的,是在狱中被流,失明那天,莫小姐被强行喂下堕、胎药,她拒绝吃下,反而遭到殴打,最终,仅凭她一人,什么都没留住。”
任溱背脊挺得很直,又有着明显的颤抖。
…
“你们回来了?”
听到开门的动静,莫以桐停下手上的动作,擦了擦手出来,“秦先生,怎么喝酒了?没事吧?”
秦栋殷恢复笑意:“没事,不是心情不好喝得,要应酬。”
“原来如此。”莫以桐语气放松,“我煮了醒酒汤,你待会记得盛一碗喝,明天早上起来头就不会痛了。”
“多谢。”
莫以桐笑着说没事,又冲着从进门开始就沉默的任溱说:“任溱,快来帮我,我耗油的瓶子不知道放哪里了。”
第526章 你抽烟了?
她笑容满面,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秦栋殷担忧的看了任溱一眼,男人冰冷的脸,覆上浓烈的悔恨,眼神没有一丝光亮,像一具行尸走肉。
“莫小姐,我来帮吧,任溱开车有点累了。”
莫以桐愣了一下,笑着点头:“好,那就麻烦秦先生了。”
秦栋殷卷起袖子,“别客气,正好我也来醒醒酒。”
他先一步去厨房,给莫以桐找耗油,莫以桐拿到耗油,道谢的同时说:“秦先生,你真的喝酒了吗?”
这话一出,秦栋殷顿了一下,笑容有些奇怪,“怎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