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虐错了,夫人才是白月光(321)
整个过程结束,莫以桐出了一身汗,澡白洗了,她也没有心情再洗一遍,只守在床边,听着外头的雨声。
忽然有种梦回当初守着任溱的错觉。
等清醒过来,她掐着掌心,明知薄钦呈还在昏迷,她垂眸说:“其实在找人之前,我数次动了置之不理的念头。”
“我是一个盲人,天气又不好,我只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你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可我没有这么做,不是我对你还存有一丝情感,只是,薄钦呈,我终究没你那么狠的心。”
最终,她趴在一旁,沉沉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床上男人动了一下,她猛然醒过来,“薄钦呈?”
“水。”他声音失真,仿佛梦中呢喃,莫以桐却不得不当真。
“你渴了吗?我去给你拿水。”
莫以桐起身想去桌子那边,可还没等迈开步子,薄钦呈忽然紧紧握住她的手腕。
“以桐,别走。”
“别离开我,以桐,别离开我…”
刹那间,莫以桐睁大双眼,胸腔忽然有什么直冲喉咙,灼热难耐,却无法口述。
以桐?
这个称呼,薄钦呈怎么会叫?
他明明一向都是莫以桐,莫小姐,用着最疏离,最冷漠的口吻,结婚两年,认识四年。
他从未这么叫过,也不可能会这么叫!
而如今,他不仅叫,还…对这个称呼如此顺口,就好像已经叫了千次万次。
莫以桐脑内复杂凌乱,十分不解。
而就在这时,薄钦呈迷糊睁开眼,正如曾经在病床的日日夜夜,当他看到莫以桐的身影,也只以为回到了他是任溱的时候。
第566章 为什么这么叫我
高烧下思绪混乱,他用力搂住莫以桐的腰际,与以前那般,脸上带着轻松的笑,他再不用伪装成一个冰冷的西装暴徒。
“以桐,我饿了。”他声音发柔,喘口气说:“给我煮青菜面吧?你之前给我煮的那份,很香,我想吃了。”
殊不知,这话让莫以桐尽数失去血色。
之前煮的那一碗?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给他煮过面了?
就算有,那也是两年之前的事情了,薄钦呈怎么会在意?
而且他的称呼,他的语气,为什么?为什么会感觉如此熟悉…
莫以桐胸腔颤抖,双眸剧烈震动着,几乎不可控制的在脑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不可能…不可能…
她死死咬住下唇冷静,这个想法太荒谬了,可心脏紧缩着抽痛,这让莫以桐无法清醒,只能抓住薄钦呈。
“你喊我什么?”她质问,声线颤抖:“你刚才叫我什么?”
女人惊恐的语气,倏然让薄钦呈清醒。
他视线一点一点的回拢,只看见面前女人苍白如纸的脸色。
头,瞬间剧烈的疼痛了起来,他抓紧被褥,语气变得冰冷:“莫以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了?”
莫以桐忍不住好笑:“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病到记忆都消失了吗?我们冒着大雨来到这家酒店住房,至于你,你病重到昏过去了。”
薄钦呈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泛着寒气,他扯着被褥,“我衣服呢?”
“你别扯开话题!”莫以桐反复逼迫自己深呼吸,才冷静下来,“你刚才叫我什么,你还记得吗?”
一瞬间,薄钦呈冰冷的脸色僵硬起来,下一秒,他犹如丧失记忆:“我叫你什么了?”
莫以桐狠狠拧紧眉头:“你喊我以桐。”
“你一定是听错了。”
“听错了?”莫以桐闭上眼,“一次可能是听错了,两次也可能是听错了,但是这都已经第三次了。薄钦呈,我只是瞎子,但我不是聋子!”
她压着胸腔泛滥的情绪问:“你为什么会这么叫我?”
明明这个称呼,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口中。
薄钦呈沉默以对,不过几秒,他说:“那就是我病的太重了,误会了。”
“误会了?”
“嗯。”薄钦呈淡淡说:“把梦境误认为是现实,我梦到我们回到过去,回到曾经你嫁给我的那段日子,所以看到你,下意识的就这么叫了。”
莫以桐仍然不相信:“就算回到那个时候,你也从来不称呼我为以桐,你只叫我的全名。”
“是。”薄钦呈忍着高烧的不适,缓慢抬头:“所以你还需要让我解释的更明白一点吗?”
“…什么意思?”
“我内心对你有歉意,或者说是,良心的谴责?”他嗤笑一声:“所以在梦中,我回到过去的时候,下意识的想对你温柔一点。因为我清楚那个时候我称呼你为以桐,会让你开心,就这么喊了,也由于不清醒,把这里和梦混淆在一起,看到你也开了口,仅此而已。”
第567章 是我不识抬举了
他轻飘飘的一句仅此而已,将莫以桐浮动的心思碾碎。
她忍不住攥紧手心,几乎要强行忍耐,才能忍住不给薄钦呈一巴掌,“良心的谴责?你做了那么多错事,毁了那么多人,只换来一句良心的谴责?你的良心,可真是廉价!”
“说够了吗?”薄钦呈黑眸晦涩难辨,口中仍旧不客气:“事情已经过去了,你难道还要我跪下来求你原谅?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我幼稚?”莫以桐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她好笑的讽刺:“也是,我确实幼稚,我我怎么敢让鼎鼎大名的薄先生跪下了求原谅?又怎么敢让薄先生内心遭到谴责?是我不识抬举了。”
薄钦呈偏过头去,他说不出更难听的话来,或者是太重的病情,让他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