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虐错了,夫人才是白月光(67)
莫以桐气息支离破碎,只能推搡着薄钦呈,而力气,和欲拒还羞差不了太多。
薄钦呈狠狠扼制她的手腕,用快要碾碎骨头的力道,眉眼戾气:“不要?在外面卖瘙卖的,不是比谁都积极吗?让你去跳脱衣舞你就脱!”
莫以桐疼得清醒,冷水刺激下,薄钦呈的声音,就更刺耳了。
“薄钦呈…”她深吸了一口气,反问,“不是…你让我脱的吗?”
怎么这件事,还要赖在她头上?
“你有选择的余地。”
“选择的余地?”莫以桐笑了,“是让我把方休霈找来是吗?”
她是贱,可还没到忘恩负义的地步!
薄钦呈捏紧她的下巴,轻吐气息:“怎么?怕方休霈受过来委屈?为了护着他,你连当众脱衣服都做得出来,脸都不要了。”
她习惯薄钦呈的羞辱,只红着眼抬头。
“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无辜的人?
要不是方休霈,莫以桐会变成这个死德性?
薄钦呈生冷的脸上,产生一丝裂缝,“既然你这么清楚,那为什么还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忤逆我?我让你老实,为什么不老实!”
“我怎么没有老实?”莫以桐颤抖的闭上眼,眼盲心瞎的人,她叫不醒,“那天晚上,一直都是你在问,是你逼问我,我才说出来的,不是吗?”
“是,但是,我逼问你这一步,也全都在你设计之内吧?”薄钦呈冷笑,有些恼火,“故意让我看到伤口,再把轻柔扯出来,让我为了给你谋不平,冲轻柔发火。你有这歹毒的心,还委屈上了?”
莫以桐愣住,旋即,嘴角笑容又苦又涩。
她真要步步算的这么精确,还会像现在这样,被那群人当成小丑一般耍吗?
薄钦呈眯紧双眸,“莫以桐,别摆出这副作屈的姿态,想让这件事过去,就要承认事情是你做的,事实本就如此,你以为你不承认,你的心就不是黑的了吗?”
他像是大发慈悲,“给轻柔道歉!然后发毒誓确保会今后安分守己,我会考虑忘记这件事。”
莫以桐脸彻底白了。
她被慕轻柔掐烂双手,设计这么一个圈套,到头来还要她咽下苦水,背下黑锅,给始作俑者道歉?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不可能。”莫以桐柔唇发抖,“我没做过的事,不会承认!薄钦呈,你宁可相信一个清洁工的话,也不愿意信一次我吗?”
“那是因为你本身就是这样的人!”薄钦呈厉声,甩开莫以桐。
她跌入浴缸里,又呛了几口水。
第110章 我不欠你的
薄钦呈居高临下,头顶的光投,整张脸埋在阴影下,骇人冰冷,“因为你莫以桐干得出来这种事。我已经让了步,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你还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了!”
他摔门出去,莫以桐浑身泛冷,池里的水,远没有心寒。
她冻得牙齿打颤,艰难的从浴缸爬出来,摸到浴巾裹上出去,刚推开门,就感觉一道不友善的视线。
媚媚上下打量莫以桐,不屑一顾,“身材也不过如此嘛,本来以为脸长的这么丑,可能在其他地方,可圈可点,看来一致的差劲。”
这个声音莫以桐听得出来是谁,她头发是湿的,头还是疼得,无暇去和她争吵什么,“有事吗?”
媚媚将手上的包装袋丢到她脚跟前,“这是薄先生让我买来给你的,让你换上。”
“哦。”
莫以桐捡起正要回浴室换上,媚媚迫不及待上前一步追问:“你和薄先生是什么关系?”
莫以桐不以为意,“你觉得呢?”
“我觉得?”媚媚咬牙笃定,“反正肯定不是床、伴关系,以你的姿色,根本配不上薄先生!”
“既然你在意的答案都已经被你否定了,还问我做什么?”莫以桐扯了一下嘴角,往浴室走。
媚媚气愤不已,快步堵着浴室门口:“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在问你,你就应该回答!”
莫以桐头痛欲裂,声音也冷了下来,“我不欠你的,让开。”
“你一个丑八怪装什么?真以为薄先生给你几分优待,你就得意忘形了?”媚媚咬牙切齿,想到什么,又勾起红唇:“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薄先生出去以后,专门问了外头那些男人,谁肯带你回家过夜,几个人玩都行。”
什么?!
莫以桐瞳孔收缩,扣在门框上的手收紧,整张脸惨白,只觉得血液逆流直冲头顶。
薄钦呈…竟然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他就要把她逼上死路吗?
媚媚看到莫以桐脸色发白,笑容更加放肆:“你放心,暂时还没一个人答应,因为你实在长得太恶心了,谁会专门把你带去膈应自己。所以你啊,最好拎清自己的身份,你在薄先生心里,只是个玩物罢了!”
说完,媚媚扬长而去,只剩下莫以桐一人,下唇咬出血,阵阵反胃干呕,要把整个胃都吐出来。
她换好衣服出去,聚会也要结束,期间,竟然再没有任何刁难。
薄钦呈刚把她丢到别墅,慕轻柔就打电话给薄钦呈,告诉薄钦呈做噩梦了,很害怕。
听着慕轻柔柔弱的哭泣,薄钦呈马不停蹄的去医院,莫以桐听着车子启动扬长而去的声音,躺在沙发上,冰冷的度过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还是阿三给她添了被子,“莫小姐,怎么睡在这?”
莫以桐嗓子作哑,“有点累,懒得上去,就先在沙发将就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莫小姐下次还是别了,现在天越来越冷,刚从医院回来,不要又受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