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虐错了,夫人才是白月光(851)
所有人都很诧异拥有如此天赋的作曲家,竟然是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美丽女性。
所有人网上议论纷纷。
薄家别墅,胡沁茵愤恨将花瓶砸碎,眼中充斥着嫉妒与惶恐的火焰。
她回来了。
她居然回来了!
那个贱女人不是死了吗?明明当时连呼吸都没有,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那张脸还能重新回到大众视野?还是以如此夺目的身份!
她想来做什么?
胡沁茵好不容易稳住现有的一切,所有都只差临门一脚,没想到莫以桐就这么回来了。
她跌坐在沙发上,眼中涌着强烈的恨意。
第1518章 跟母亲认错
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活着回来!
她拨通一个人的电话,吩咐后,眼神藏着阴毒。
“将这件事情办好,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尤其是白仁严。”
那个疯子…居然亲自挖过莫以桐下葬的坟,企图证明莫以桐没死。
这四年来,更是越来越疯了,没准莫以桐活着这件事,早已经传入了他耳中。
胡沁茵心里打着算盘,只听到一声碎裂的声音。
她连忙转过脸,就看到约莫四岁大的男孩背着书包站在门口,而脚下,正踩着裂开的碎片。
胡沁茵松了一口气。
“碎殷,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男孩的长相无论是眉眼还是鼻梁,都是薄钦呈跟莫以桐结合体,因为年级尚轻,犹如年画娃娃般,不过那双眼,充斥着空洞。
他沉默不语,胡沁茵也不恼火。
因为男孩,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碎殷,过来。”她笑着呼唤。
男孩充耳不闻,木然的朝着二楼去。
胡沁茵不耐烦地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嗓子哑了,难道耳朵也聋了吗?果真是那个贱女人生下来的贱种,这么让人生厌,难怪从记事起,脑子就不正常!”
男孩面对胡沁茵的疯言疯语,表情仍旧木然,只睁着眼睛,不知道听没听懂。
胡沁茵将他甩到沙发去,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胡沁茵立即迎上去,“钦呈!”
薄钦呈刚从外面进来,胡沁茵就扑上来,眼含委屈。
“碎殷又发病了。”
胡沁茵指着一地狼籍,“刚才回来像是发了疯,对着客厅的东西又摔又砸,我怎么阻拦都不听,我也不敢靠他太近,怕又像上次那样,用刀来伤我。”
薄钦呈一眼捉见地面上碎片,俊美无俦的脸上又多了几分阴沉,眉眼裹着寒意,他踱步上前,走到男孩面前。
“给你母亲道歉。”
薄碎殷仍旧拽着书包背带,低头用脚踢着碎片。
他像是听不见。
胡沁茵叹气过来:“算了钦呈,碎殷或许不是有意的,他就是心理上不舒服,又没办法说出来,所以想要发泄罢了。”
薄钦呈脸色更冷,“即便是发泄,也不该拿家里的东西发火,心理医生已经说了,他不该砸东西的,显而易见是故意的。”
他再一次重审,“道歉!”
薄碎殷终于抬起头来,分明是四岁大孩童的双眸,却黑蒙蒙的,像是戴了一层纱,他别过脸去,转身想上楼。
只是刚迈步,便被薄钦呈拎着书包提起来,关进二楼的儿童房。
“什么时候跟母亲认错了,再出来。”
“钦呈…”胡沁茵眼中充斥着怜惜。
“你不必帮他说话。”薄钦呈扶着额头,“再这样下去,只会将他惯坏,现在有人原谅他,再大一点,做出的事就不是旁人能谅解的了。”
胡沁茵自我埋怨,“是我没有做好母亲的本分,我没想到碎殷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居然跟我还不亲,反而将我视为仇人一样…难道说,我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就没有那种心连心的血缘关系吗?”
第1519章 他去找他真正的父母
薄钦呈听胡沁茵的话,眼中愧疚之意愈发明显。
“抱歉。”他敛着黑眸,“因为和我在一起,没能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母亲。”
“你别这么说钦呈。”胡沁茵悲伤的脸色陡然转变,反而安慰起薄钦呈来,“我喜欢你,选择跟你在一起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薄钦呈点头,“还好你理解我,碎殷的事,以后可以随时告诉我,他不听你的话,我会好好给他教训。”
“嗯,但愿他能让你省心一些。”
薄钦呈拍了拍胡沁茵的肩头,准备去书房。
胡沁茵抬眼,忍不住开口:“钦呈。”
薄钦呈停下脚步,“怎么了?”
胡沁茵勉强笑了一下,“没什么…”
她真的很好奇,薄钦呈没有听到过关于莫以桐的消息吗?
还是白仁严的催眠,已经逐渐让薄钦呈忘记有莫以桐这个人的存在。
“我就是想问你,在回来的路上,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薄钦呈眉目不解,“发生什么事了?”
胡沁茵盯着薄钦呈的脸色,确认无误,这才摇头:“没什么,就是本来想问你下雨了没,看样子是没下,那我晚上就去跟几个老朋友叙旧了。”
“嗯,早去早回。”
薄钦呈跨进书房,将灯打开。
一瞬间的暖光灯散开,将俊美无俦的五官切割成阴暗面,和四年前比较,他的五官更加凌厉精致,上位者的气势更加明显,尤其是那双沉淀许久的黑眸,让整个人划分浓烈的冷寂色彩。
他按部就班的解开领带丢在沙发上,脱下西装外套时,听到沙沙的纸声。
动作停下,薄钦呈将大手伸进西装口袋,里头有着叠好的宣传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