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心宠(4)
“还跪什么,自然回房歇息便是。丫鬟…姨娘也会让人给你送回去的。”
李娟松了口气。
看来秦姝兮也没变化太大,性子还算软,不敢闹到老爷那,虽说老爷极其讨厌她,不见得让她讨了好处。
但,老爷那人极好颜面,若庶女欺辱嫡女的事,当真传出去,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姝兮,我这便让丫头扶你回去休息?”
李娟看似在问秦姝兮,可眼角余光却不停的往秦意之的方向看过去,这二爷生平就喜欢两件事,一件是逛花楼吃酒,另一件事,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就怕此时,这二爷又生什么妖蛾子。
秦意之倒是没什么意见,只眼含兴味地瞧着秦姝兮,想看这小丫头,是不是真的就着李娟的台阶就下了。
只见秦姝兮只是淡淡地笑笑,瞧了眼李娟身后的几个下人,说道:“倒不必人扶,腿还没有跪断,我自己回去便可。”
李娟的人,她可不敢让碰。
话以至此,李娟带人走了,秦慕青临走前,捂着脸起身,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姝兮。
偌大的祠堂,便只剩下了秦姝兮与秦意之。
秦姝兮本想等秦意之先走,自己再简单梳理下后面的打算。
谁知,秦意之竟扫了眼她的双腿,问了一句,“跪麻了,在等着我抱你?”
秦姝兮心中一跳。
秦意之以后可是要权倾朝野的人,她哪里敢让他屈尊抱她?
她忙道了一句:“没麻没麻,二叔先请。”
而这时她才恍惚想起,她与母亲上辈子在府中受欺负,秦意之在场时,总会似有若无的帮她们母女几次,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秦意之漆黑的眼中闪过一丝捉狭的笑意,当真迈步向门口走去。
秦姝兮跟在他身后,有意试探道:“刚才的事,还要多谢二叔。”
“哦?谢我什么?”出了祠堂,秦意之突然顿住步子,若非秦姝兮及时收了脚,怕要撞上他的后背。
第5章 摄政王送她礼物
见秦意之转身朝自己望来,俊美的容颜上染着毫不掩饰的逗弄意味,秦姝兮一怔。
也是,刚刚秦意之进祠堂后,话都没说两句,她这声“谢”,谢得有些奇怪。
但她还是道:“若非二叔及时赶来,怕姨娘已经掌了姝兮的嘴。”
“哦…”秦意之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声,挑了挑眉,又来一句,“我不过无聊,正巧来瞧热闹而已。”
秦姝兮的身量比秦意之娇小许多,闻言,她缓缓抬眸,看了一下对方的眼睛。
秦意之的眸底流光滟潋,丝毫看不出深浅,若非她是重生的人,当真不知他在藏拙。
虽说前世,她与秦意之并不熟悉,但他日后将是那位渣太子的最大敌人,更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若她能借此机会示好一翻,于她日后的复仇之路,大有助益!
转完心思,秦姝兮便巧妙道:“二叔虽是无意,但当真来得极巧,是姝兮的贵人。”
秦意之勾了勾唇角,突而笑道:“那小侄女打算怎么谢我?”
秦姝兮一怔,旋即很快反应过来,“自当是重谢,但可惜侄女身无长物…”
“你这是在哭穷?”
“没,没的。”秦姝兮心中又是一跳。
秦意之虽说身份上不得台面,但在老太君面前说话极有份量,若是能在老太君面前提一嘴她与母亲的日子不好过,倒省得她为改善生活,再与李娟闹一场。
她与李娟的战争,若不见血,斗起来无趣。
见小姑娘被自己毫不留情地戳穿心思,有些下不来台。
秦意之唇角的笑意更深,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丑是丑了点,但触感不错。
“想要什么,直接跟二叔说就是了。虽然,二叔也不是多富有,”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物,抛向了秦姝兮,“诺,万花楼花魁亲手绣的,你先留着,若是哪日拍卖,还能大赚一笔。”
被人戳了额头,秦姝兮先是一僵,还未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一个香囊。
又听秦意之说香囊的事情,秦姝兮当即觉得怀里的东西像长了刺一样,格外扎手——
这秦意之,竟送她花魁送他的定情信物!
秦意之笑了,“小侄女,记住叔叔的话,好好收着啊,对了,这香囊可是叔叔的吉祥物,你若扔了,叔叔会不高兴的。”
还是吉…吉详物?
秦姝兮心中嫌弃极了,却只能硬着头皮笑,“好,姝兮好好收着。”
“戴上呗,物尽其用,放着浪费。”
秦姝兮手指僵硬的展开香囊的带子,系在了纤细的腰间。
她这才瞧见,这香囊形状奇奇怪怪的,金丝织就,绘着复杂的图纹,倒是真的漂亮,就是除了本身的香气,还带了点脂粉味…
见秦姝兮正在低头打量香囊,秦意之也在暗中打量她,这东西给了她,也算合适。
毕竟,当初若非因为那件事,她们母女也…
他敛去眸中深色,唇角重新勾起轻浮的笑意,半是宠溺半是不羁的拍拍她的脑袋,“不过是跪了一夜,竟变得可爱了。”
秦姝兮,“…”
待她抬头看向秦意之时,对方已然转身,风流倜傥地拿着折扇摇了摇,衣袂翻飞,姿态随意。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的刹那,他的眸底倏地染起一抹幽光,黑眸灼灼,却再无半点笑意…
第6章 血债血偿
秦姝兮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秦意之的背影,随后想到了什么,她连忙转身,脚步匆促的朝宋庄毓的居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