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的掌心宠(52)
顿时,时雪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
秦姝兮继续翻看着手札,不介意这时候把林嬷嬷生前所犯罪行一条条念出来。
秦婉知越听脸色越难看,紫蕊也慌得没了神。
顿时,周围人看林嬷嬷的神情全变了,连带着看她们主仆两的神色齐不好了。
秦意之不知何时凑到了秦姝兮旁边,低着脑袋在她颈子旁,一起看着那手扎,每看一条,便乐呵一声,最后总结一句——
“恶人死得真好。”男人开口时,有微微热息喷拂在秦姝兮的颈子处,她正想往旁移开两步,她的二叔突然凑得更近了,“咦”了一声。
秦意之眉梢微扬,一伸手,便从手札的夹缝中抽出了一张宣纸。
他看着宣纸上的字,陡然嗤笑出声——
“呦呵,瞧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他像瞧见了什么稀奇事,“买凶杀人却不给钱,反被自己雇佣的杀手给杀了,这事,足够我笑一天了。”
这种时候,秦意之笑的出来,院里的其他人,却笑不出来。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的探头看着秦意之手中正在四处展示的——签字画押的字据。
字据上,那盖着鲜红的指印的位置下写着一句——
“不给钱,违反规矩,杀之!”
并附上了日期,竟是昨日!
秦姝兮看到这字据上,她和宋庄毓的名字时,面纱下的红唇紧紧抿起,清冷的瞳眸里有着暗藏的冷意。
她实不敢多想,如果昨夜那黑衣男子先去刺杀的是母亲,今日,又是什么情景。
雇凶?杀人?杀的还是此刻的当家主母?
顿时,时雪苑内,已经不能用死寂来形容了,人群中,不乏一些做过黑心事的人,但敢跟江湖势力挂勾的,还真没有。
“啪!”
秦姝兮猛然将手札甩在秦婉知的脸上,咬牙怒喝:“方才听你哭得委屈,我倒是想问,你院里的林嬷嬷为何这么大胆?不止残害府里的下人,还敢买凶谋害这侯府主母与当朝的誉王妃!”
秦婉知被先前的手札本就弄懵了,此刻还被秦姝兮拿手札狠狠地砸了,她瞬间怒从心起。
第一次,竟敢有人打她!
而这人,还是秦姝兮这个丑八怪!
秦婉知还没想好应对之策,已经有下人走到林嬷嬷身旁,对着她的尸体狠狠地啐了一口。
院里众人,有莫名死了亲人朋友的,纷纷去抢看那手札,待看到上面真的有相熟的姓名时,皆叫嚷着让秦婉知给一个交待。
秦意之摇了摇扇子,慢悠悠地煽风点火道:“院子里出了这等事,若是说不清,怕是不好嫁喽。”
秦婉知的脸色越发难看,却敢怒不敢言,她实在不明白,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但很快,她便敛下神色,眼眶迅速通红起来,“我…我真不知林嬷嬷做过这些。这手札…它是不是假的?”
“哼!大小姐现在还在替这恶人说话,林嬷嬷的字迹,小的认的。”有人开口。
亦有人跟着道:“我看宋夫人掌家,其实是大详之事,她一掌家,老天爷就收了林春花这个恶人!”
秦婉知心中几欲吐血,她细心筹谋,居然反倒帮了秦姝兮母女一把!
但她仍是哭道:“不…这绝对不是真的。嬷嬷向来待人亲厚,她为何…为何要瞒着我,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来呢!”
众人被她哭得越发心中不忍,甚至有人忍不住去安慰了起来,秦姝兮心中冷笑,果然如论事情如何变化,秦婉知都知道怎么对自己是最有利的,不过…
秦姝兮幽凉的目光看向已经脸色吓得惨白的紫蕊——
第70章 他本就为她而来
紫蕊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哆嗦。
秦姝兮幽幽问道:“你刚刚说我母亲是不详之人?”
紫蕊摇头,拼命的摇头,又下意识地看向秦婉知,却见秦婉知的目光移了开。
她心中顿时一片灰败,心知今日,自己是逃不过去了,可她不敢咬出秦婉知,因为相比起宋夫人,大小姐更是可怕。
紫蕊转向宋庄毓,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住磕头,“夫人息怒,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也是吓傻了,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秦姝兮见状,眸底幽凉之色更深,但她没有开口,而是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今日这事,虽然恶心,却也是个磨炼母亲的时机。
这侯府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魇怪,她必须得把母亲扶持起来。
宋庄毓看紫蕊哭得悲恸的模样,有一瞬间的心软,不过,一想到刚才那张买凶的字据,她心中顿时一阵后怕。
若林嬷嬷付了钱财,她与女儿是不是已经不在人间了?
而这些下人之所以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不过是看她们母女软弱可欺!
想到这,宋庄毓刚软下去的心,立刻又硬了起来。
“府里不缺目无尊卑的丫头,李嬷嬷把这丫头卖到窑子去。”
李嬷嬷照做,将哭哭啼啼的紫蕊拖了下去。
见状,院内的奴仆顿时吓得一个激灵,他们还从未见过宋夫人发脾气。
宋庄毓又看向林嬷嬷的尸身与秦婉知,“再去几个人把尸体处理了,扔到乱葬岗去。至于大姑娘…你用人不善,有问题的下人都出在你这里,有个甚至出了‘天惩’。我罚你抄经书百遍,好好反省。”
提起“天惩”,众人再看宋夫人发威,竟感觉有几分天神之姿。
秦姝兮欣慰一笑,秦婉知暗中险些咬碎一口银牙,却不得不低眉顺眼的应了一声“是,母亲”。秦意之扬声笑道,其中有一丝不意察觉的讨好:“我侯府大福,有嫂子掌家,日后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