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天幕]向黛玉投放结局后(53)
【宝玉调侃秦钟:“等一会睡下,再细细的算账。”后文未直接描写“算账”内容,但脂砚斋批语提示此处有隐笔,暗示宝玉与秦钟可能存在亲密互动。】
宝玉在榻上听得此言,不觉耳根发热,心中又是羞臊又是不安。
他素来厌恶那些污浊念头,自认与秦钟是清清白白的知己之情,此刻被仙人这般直白点破,倒像是玷污了这份情谊。
麝月在一旁察言观色,忙柔声劝道:“二爷别往心里去,仙人之语,有时难免穿凿。”
贾母院处,贾母初闻仙人说的男男关系时,眉头便是一皱,待听到后文“亲密互动”等语,脸色已然沉了下来。
她虽溺爱宝玉,却也知这等事若传扬出去,于宝玉名声有碍,更是府上的丑闻。
于是贾母重重将茶盏顿在几上,哼了一声:“这些混账话也是能浑说的?宝玉才多大,懂得什么?定是那起子小人嚼舌根,带坏了我的宝玉!”
话虽如此说,她心中却难免留下一丝芥蒂,对那素未谋面的秦钟,也凭空生出了几分不喜。
【有一说法认为,宝玉与秦钟的关系是少年情谊与情欲萌芽的交织,映射《红楼梦》“情不情”的主题。二人互动体现明清小说中对男风的隐晦描写传统。
也有观点指出,宝玉对秦钟的亲近,与其对黛玉的灵性之爱、对袭人的□□之爱形成对比,展现情的多层次性。】
众人听见仙人说宝玉和秦钟之间好男风,一时感觉略微尴尬,但和之前的太虚幻境与袭人云雨情相比,这种不明不白的男风倒是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毕竟招聚变童和养优伶在当下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这一期就到此结束……】
天幕消失,众人也无心留在贾母处,各自都散了。
王夫人揉了揉有些头疼的太阳穴,她终于等到天幕消失,现在的她是时候干正事了。
袭人之事带来的风波并没有完全结束,对王夫人来说,惩罚袭人挨板子和撵她出去仅仅是不够的,她得要把宝玉身边的狐狸精全部都撵了出去。
于是王夫人叫来王熙凤,打算在去看宝玉时,一并都将那些狐狸精都清理了去。
第39章 算计深深情疏疏
且说王熙凤自见袭人被撵出去后, 忽见几家仆人常来孝敬她东西,又不时地来请安奉承, 自己倒生疑惑,不知何意。
王熙凤自贾母处回来,又见人来孝敬她东西,因四下并无旁人,唯有平儿,于是便笑问平儿道:“这几家人不大管我的事,为什么忽然与我这么贴近?”
平儿回答道:“奶奶连这个都想不起来了?我猜她们的女儿都必是宝二爷房里的丫头,如今袭人去了,宝二爷身边的大丫头自然缺了个位置,她们可就是瞧上那每月一吊钱。”
凤姐儿听了,笑道:“是了, 是了,倒是你提醒了, 我看这些人也太知足, 钱也赚够了,还想着这个。”
王熙凤想着这些人花的钱花到她跟前来,既然这是他们自寻的,那么自己安心收下便是。
因此她也不急于去汇报王夫人,只是悄悄将这些东西收着, 想着过几日再去向王夫人商议此事。
就在这时, 彩霞来了,说是太太有事情要找凤姐儿。
王熙凤一面忙将手边的东西示意平儿收好, 一面整理衣裳,跟着彩霞往王夫人处去。
凤姐儿路上心里暗忖道:“太太此时唤我,多半为宝玉房中人事。”
到了王夫人房里, 只见王夫人面色阴沉,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她见凤姐来了便道:“不曾想袭人那蹄子竟是狐媚子秉性,平日看着稳重,背地里却敢勾引宝玉。如今既撵了她,宝玉房里其他丫头也该细细筛一遍,那些年纪大些、眉眼灵巧的,一概打发出去才好!”
凤姐忙上前扶着王夫人坐下,柔声道:“太太虑得极是。只是眼下宝玉挨打未愈,身上还带着伤。若此时急着换人,生手不知轻重,碰着伤处反倒不妥。袭人这一走,他本就闷闷的,若连平日端茶送水的熟脸都换了,只怕更要郁结于心。”
见王夫人捻佛珠的手略缓,凤姐又凑近半步,低声道:“倒不如暂缓半月,待宝玉能下地走动了,咱们悄悄把那些不安分的记下名儿。届时不拘是配小子、调出去,岂不更稳妥?”
王熙凤说着递上一盏温茶,继续道:“横竖有麝月和秋纹这些老成人看着,断不会再生事端。”
王夫人接过茶盏,沉吟道:“你说得也在理,只是宝玉身边断不能留祸根。”
凤姐笑道:“这是自然。我明日就让人在宝玉院外加派婆子值守,一应饮食起居都经晴雯和麝月亲手料理。那些小丫头们暂且不动,却也不许她们近身伺候。”
王夫人这才颔首,忽又想起什么:“袭人空出的缺……”
凤姐立即接话:“这倒不急。宝玉如今用不着许多人伺候,且让晴雯暂领袭人的差事,和袭人一样,她原在老太太屋里调理过的,针线活计又出挑,正合照顾宝玉。”
王夫人听见晴雯,心中有些不快,但细细想来,宝玉房中一时竟挑不出合适的人选。
麝月和秋纹都是从袭人手中调理出来的,如今袭人出了那档子事,王夫人自然连带着麝月等人都厌恶了去。
至于晴雯,一是老太太的人,二是仙人曾夸赞过晴雯光明磊落,因此王夫人内心纵然是不喜,还是同意王熙凤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