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副CP不能掀桌的?(201)
他和那些因为自己生气,或者被对方戳中了痛点,就要用这样强势的行为去压制和冒犯他人来为自己挽尊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清高得要命的司彦,不愿把自己和赤西景这种人混为一谈,而且从绘里对赤西景的评价就能知道,她有多讨厌这种男人。
即使这道距离他把握得非常艰难,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在近在咫尺的香味中,仍旧守住这一厘米的距离。
司彦反复告诉自己,她是要回到现实世界的人,而他早已经放弃过一次回到现实世界的机会,如今陪她再次通关的这一次,他不确定到了结局的那一天,自己是否会改变选择。
可是心动无可避免,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他喜欢上向绘里实在是太轻而易举的一件事,人类这辈子都不可能“驯服”自己的感情,纵使被理性握住缰绳,但它从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这是心跳最后的防线,也是司彦对她最后的抵抗。
“……你这算什么。”绘里垂着眼,没有推开他,轻声说。
司彦:“……什么?”
这一瞬间,绘里总算懂了为什么很久以前在车上,当她靠近司彦时,司彦会非常不爽地说出那句话了。
你要亲就亲,不亲就走开,不要这么似是而非,打着做戏的幌子,明晃晃地把别人的心跳钓在半空中为你要死不活,让别人分不清你到底是在演戏,还是你真的也有那个意思。
他是在报复她之前的戏弄吗?所以现在他又来戏弄她。
“我说你这算什么。”绘里又重复了一遍,“当我是鱼,钓我吗?”
司彦轻声反驳:“……我才是那条鱼吧。”
“那我现在要收杆了。”绘里说,“这是我对你擅自行动破坏我的计划的惩罚。”
说完,她稍微往前凑了一点,他给她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因此她非常轻易地就亲到了他的嘴。
只是唇贴着唇,轻轻这样一碰,就像一根火柴掉进了枯草堆,轰地一声,整个草堆迅速地燃了起来。
与此同时,轰地一声倒塌的,还有那一道其实早就已经塌得快差不多的防线。
绘里退开,他们之间又回到了一厘米的距离,她强忍着颤抖的声线,努力平静地说:“拍吻戏居然搞借位,你这个演员很不专业啊,我这才叫专业演员。”
司彦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什么演员,简直就是强盗。
自己小心翼翼维持的一方净土,有个人就这样连鞋都不脱就进来了,踩着他的心瓣在里面肆意横游。
让他轻而易举、理所应当、也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向绘里。
第54章 五十四周目 兔子就爱吃窝边草
司彦震愣不能言,两片唇瓣仿若被冻住,平时一针见血的脑思维短暂罢工,被她批判演技不专业,可他却一句也反驳不上来。
突然有一双手抬起,柔柔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在近乎耳鸣中听到她解释:“……那什么,我主动一点,得让赤西景看到我们是……两情相悦,不然要是他以为是你单方面强吻我,还是不会放弃。”
司彦目光微闪,低低地嗯了声。
他顺从地弯下腰让她抱。
他好乖哦,被她占了便宜也不闹,依旧配合她的表演,他的身上好好闻,不知道他今天穿的浴衣上到底沾了什么令人上瘾的香粉,竟然让她还想再亲一口。
但再亲就显得自己饥渴了,而且她的心脏也承受不住,绘里轻咳一声,目光游移,落在了空中的烟花上。
好美的烟花,绘里无声感叹。
难怪大家都喜欢把青春比喻成烟花,短暂而绚烂的烟花,不就是人一生中短短几年的青春,既美好又容易逝去。
难怪很多人都说,这辈子一定要和重要的人一起来看一次花火大会,才能不负人生这一遭。
她想到打上花火,想到它的中文译词。
光芒怦然绽放,烟花映入眼帘。
还未完结的夏天一定会将朦胧的心结,都一一化解。
化作星之花与烟花。
不止是在漫画里,她还想等回到现实世界以后,再和面前的这个人去一次真正的隅田川河上,和他一起看一次真正的隅田川花火大会。
她的眼神顿时又落在了他的脸上,发现他从头到尾甚至都没转过头去看烟花,不禁问:“……你不看烟花吗?”
司彦说:“我在看。”
从你的眼睛里。
“砰砰砰——”
一束又一束的烟花从河中负责燃放烟花的大船上发射而出,烟花在水面倒影下升空炸开,映衬河面来往的游览船,与现代东京都中一幢幢建筑上的璀璨霓虹交相辉映,江户风情与现代都市在此刻完美融合。
烟花声盖过一切,在数万万游客的见证下,独属于烟花匠人的竞技舞台正式开始,数万发烟花将在未来的一小时之内,照亮延绵至数公里的隅田川夜空,河岸和河中游客们的惊叹和赞赏连连不绝。
看熟人亲昵真的很尴尬,三个女孩都不约而同地收回了目光,小栗椿赶紧走到白鸟律身边,僵硬搭话:“律哥哥,你快看天上的烟花,真美啊。”
白鸟律了然于心,微笑配合:“好,小椿你也看,我们一起看。”
和花拉着原桃子的胳膊:“桃子姐姐,你看那一束粉色的烟花,形状像不像你的名字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