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窃子(11)

作者:成松岭 阅读记录

系带子时思及太子的反应,扶观楹气得不行,他就真的跟那柳下惠似的,虽然是个男人,但却没有一点欲望冲动,甚至........没有根。

扶观楹细细思索,适才她抱住太子时,她愣是一点没感觉到他身上的任何变化,若说唯一的变化,就是他身体僵硬得与石头一般无二。

都他不近女色,可扶观楹却突然觉得他会不会是不行?

只有不行的男人才会对她如此冷漠。

扶观楹越想越觉得如此,内心顿时一阵绝望,若真是如此,那她这两天所为不全是白费功夫了?

不仅成不了事,还叫外男看了身子,赔了夫人又折兵。

扶观楹恼怒地闭了闭眼。

等阿清回屋,扶观楹正坐在梳妆台边用巾子擦拭湿头发,一双赤裸的小脚在裙子下晃荡,足弓如弯月,白得发出柔和暧昧的光。

一小节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女子的足乃是极为私密的部位,不容外男看到,然他不是外男,而是扶观楹的夫君。

饶是如此,阿清还是别开眼,非礼勿视,他以为这是冒犯。

他负手而立,道:“我并未在外面发现可疑痕迹。”

扶观楹“嗯”了一声,语气淡淡:“也许是我眼花了吧,这些日子着实是累到了,对不住,方才给你添麻烦了。”

她的冷淡是不加掩饰的,阿清对此也没有多少感觉。

反正这太子也只是个伪人,不把他当人就是。

“不打紧。”他说。

扶观楹没接话,兀自擦头发,阿清忍住不自在坐下来取书看。

安静半晌,阿清垂眸开口:“夜里凉,担心受寒,阿楹不妨穿好鞋袜。”

“知道了。”扶观楹愣了一下,真没注意自己赤着脚。

太子提醒,那他岂不是全看光了?扶观楹一慌,下意识缩脚,脚踩在椅子上,铺开裙子遮住赤足。

做完这些,扶观楹又觉得自己欲盖弥彰,都主动勾引了,露得比这些更私密,还在乎这些作甚?

扶观楹低吁一口气,白净净的脚趾蜷缩在布裙下。

“等我绞干头发。”

鞋履他知道在哪,就是白袜不知扶观楹放在何处,阿清思量,应当是在衣柜里。

念及此,阿清起身打开衣柜,柜里一共五层,一叠的衣裳,有他的,也有她的。

阿清在小抽屉里看到白袜,遂将其取出,连带绣鞋一道蹲下放在扶观楹面前。

扶观楹诧异,懒懒说:“我脚刚踩了地,是脏的,木屐在净室里。”

阿清拿木屐回来,却不见扶观楹动,他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待收拾好自己,扶观楹也不去灭蜡烛了,亦不催阿清,直接上床睡觉。

期间两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阿清睨她一眼。

夜深了,阿清灭火上榻,适才还对他热情的扶观楹此时已经背对他而睡。

阿清阖目。

“我得去山下给雇主办事,约莫傍晚回来,若是有事的话,可能就明天了,厨房有烙饼和一些吃食,你可以热了吃。”

说完这些,扶观楹背上包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阿琴目送扶观楹离去。

待出了一段距离,扶观楹吹响哨子,不多时就有暗卫牵着马过来,扶观楹上马赶往山下的庄子。

张大夫在此留守,扶观楹若是有事尽管下来找他。

张大夫:“姑娘,你怎么就下来了?”

扶观楹找地方坐下来,支起下巴垂着眼眸叹气。

张大夫:“怎么了?”

扶观楹愁眉苦脸:“我觉得太子就不是个男人,他甚至可能不行。”

张大夫聆听:“何出此言?他惹姑娘你生气了?”

扶观楹咬唇,压低声音,简短将这两日的事告诉张大夫。

如今想来,当时实在冲动了。

她的手段委实拙劣直白,可扶观楹当真不会勾引人,她能想到的只有如此不堪的举止。

张大夫给阿清把过脉,自然是清楚他的身体问题,张大夫笃定道:“从打探来的消息来讲,他并无隐疾。”

“此事事关国本,兴许他故意瞒着吧。”扶观楹拢眉。

张大夫道:“姑娘,不要妄自下定论,老夫对他的性情和经历都听世子说过,也许他只是不开窍,太冷清了些。”

扶观楹摇摇头:“我是觉得他有病。”

张大夫道:“姑娘老夫与你说过,此事得循序渐进,慢慢来,这才两日,老夫确信他没问题,身强力壮,受那么重的伤也好好的。”

扶观楹低头:“我承认是自己心急了些,可是我想早些成事,张大夫你也知道我至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玉珩之只有半年寿命,如今半月就过去了。

怀了孕,还得回府,也不知道玉珩之的身体撑不撑得住,而今玉珩之就陷入沉睡,正在另一处庄子里休养。

张大夫摸摸胡须,看着扶观楹想了想道:“此事也不怪姑娘你,你的猜测不无道理。”

张大夫是郎中,有的是法子,补充道:“此事你勿要忧心,我有法子是试一试他。”

“如何试?”

张大夫笑了笑。

“姑娘,老夫想听听你的想法究竟是如何?”

扶观楹头一回干这种事,算计的人还是天潢贵胄,想起和太子相处时的情绪,根本是胆战心惊。

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贵人,和温和亲切的玉珩之完全不同,太子性格冷,周身也带着常年浸在权势里的压迫感,哪怕失忆了,那股子感觉也没敛下去。

扶观楹只有在玉珩之生气时才见过那种压迫感。

上一篇: 折尽春山暮|强夺/闻君有两意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