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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子(37)

作者:成松岭 阅读记录

会买绣品和香的人应当是女子。

但妻子有很多事没告诉他,甚至......在刻意隐瞒他。

扶观楹压下情绪,重整旗鼓。

日常的撩拨和这几日的猛药对太子不起效果,他甚至无感到不是人,所以得来虎狼之药。

扶观楹又喝了酒,在净室洗澡的时候蓦然发现挂在衣架子上的束带不见了。

扶观楹从净室里出来,随口一问:“夫君,你有看到我放在净室的束带吗?”

阿清垂下眼睫:“也许你放在其他地方了。”

扶观楹淡淡道:“有可能,明儿再找吧。”

“日后不要用了。”阿清说,“对你身子不好。”

“嗯。”扶观楹眨眨眼要走,阿清开口:“去何处?”

“吹吹风。”

等扶观楹回来,她已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面色酡红,眼神迷离,身子摇晃。

阿清忙扶住醉酒的妻子,拧眉道:“为何喝这么多酒?”

扶观楹还嘴:“借酒消愁不行吗?你管我呢。”

扶观楹拂开阿清,兀自颤颤巍巍去床上,恍若无人地脱衣裳,然后就躺下滚进去,阿清拽住妻子的腿,要为她脱去鞋袜。

扶观楹来了脾气,用力踹他:“别碰我。”

阿清扣住扶观楹的脚踝:“别乱动。”

扶观楹挣扎却无果,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清褪去她的鞋子和白袜,见状,扶观楹突然觉得委屈,竟是潸然泪下。

头顶响起压抑的哭声,阿清抬眸,掌心的脚踝抽离,妻子翻过身不搭理他。

阿清拢眉,俯身靠近,略显笨拙:“怎么哭了?”

扶观楹用被褥盖住自己的头,不理睬他。

闹脾气了。

“我去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你会煮吗?”扶观楹闷声道。

阿清:“你告诉我。”

扶观楹:“就不告诉你,还有我不需要喝,这个时候你倒是体贴了。”

阿清头有些疼,看书的心情都没了,只尽快去净室里收拾自己,再灭了蜡烛上榻。

旁边已然没有动静。

“身子可难受?”阿清道。

扶观楹没回答。

阿清闭上眼睛。

下一刻,身边纹丝不动的人猛然一动,扶观楹借着酒力钻进被子抱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下去,鲜血登时涌出来。

扶观楹尝到了腥甜的血味。

阿清面色微变,像是被突然扼住喉咙的松鹤,脖子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等了一阵,确定咬合的力道变轻,阿清抬手要推开扶观楹,但扶观楹却又找了另一块地方咬下去。

她很用力,但算不得很痛,至少比吃过烈酒之后伤口溃烂的痛要轻。

可阿清默默受着,被皮肉紧紧裹住的喉结滚动,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音。

脖颈留下鲜血,浸湿了雪白的衣襟,像是盛开的梅花。

扶观楹报复性地咬了几口,打算明日就对太子下药。

在此之前她最后再试探一次。

她是带着决然的信念去的,咬的力道很重,反正满嘴的血腥味。

阿清薄唇紧紧抿着,冷冽又严肃地道:“出完气了?”

都这样了声音还是平稳的,他倒是真的能忍。

他真是把“克制隐忍”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扶观楹气笑,也知道她生气呢?她偏偏不如他所愿,她发了狠惩罚阿清,势必要狠狠出气蹂躏他。

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对疼痛,阿清面色不改,可是这回扶观楹咬的是他的耳朵,他的手和腰不是禁区,唯独耳朵才最为敏感。

扶观楹误打误撞咬住他的耳朵,加上她唇瓣抵住耳肉,让他顿时有了不好的念头。

阿清沉身道:“够了。”

扶观楹是货真价实吃了好几壶的果子酒,这酒的酒力不大,但吃多了也会上头。

扶观楹酒量一般,平素她也很有分寸,只今儿多饮,拿捏着分寸保持三分酒意,七分清醒。

在阿清面前,她就是醉了,于是扶观楹假装什么都听不到。

她继续咬,感觉到阿清紧绷的脖子,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脖颈上的青筋。

扶观楹心思飞快,立刻就意识什么,松了力道改为轻咬。

阿清晃了下神。

如今的场面更让阿清清晰认识到——

他根本抵挡不住扶观楹这个人。

深吸一口气,阿清蓄力,攥住扶观楹的肩膀带着她起身坐在床榻上,知道她没用力咬了,顺理成章推开人。

窗外的月色投进来,隐隐约约照亮扶观楹一半的脸庞,半张脸微微发红,眼睛迷离朦胧,另半张脸连同小痣昧光昏暗,乌发细细摇摆,唇色暗红,衣着整齐。

阿清摸了下脖子,摸到湿润的鲜血,然后注视扶观楹,看着她微笑,明白扶观楹没有完全吃醉。

阿清没说什么,只是要下去清洗脖子,换一身衣裳。

坐在床边的扶观楹却拦住阿清的去路,想到适才,雀跃地抹了下唇,凑上前,嘴唇若有似无厮磨他的耳朵,呵出气。

一点杏子的酒香。

“你的耳朵好烫。”

阿清羞赧别脸,呼出的气息潮湿温热。

扶观楹两片唇瓣不断地诱惑:

“夫君,我真的很喜欢你。”

扶观楹捉住他的手,慢慢道:“你为何要忤逆自己的本心?我感受得到,你想要我,你很想要我,就像我很想要你一般。”

扶观楹坦率,充满侵略性:“我想要你,想要得快发疯了,你再不回应我,我真的要疯了,不,我已经疯了。”

扶观楹痴了,连日来的受挫压抑在这一刻借着酒力全然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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