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两点半，苏果果和顾南吃完后要起身走了，走之前对老板说，“我们下次会过来吃。”

“好的，等你们下次过来，我免费请你们吃面。”

老板冲他们招了招手说。

“不过，还有另外的姑娘也一起来。”

说着，老板一带笑了笑转身进后厨。

苏果果听到这，身形一怔，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老板还不知道程素雅前两个礼拜去世了呢，只怕下次再也不能叫她过来一起吃呢。

“南哥，你说，要不要告诉老板，素雅不在世呢。”

“等下次过来给老板说一下。”

顾南沉思片刻，淡淡一笑说。

“好的，那留着下次给老板说。”

苏果果说着，眸底泛起一丝忧伤。

两人离开面馆，各有心事没有聊着起来，苏果果面色沉重，心头的难过久久没法平静下来，回到车上时，她忍不住回忆着那时候的画面，程素雅，她，还有南哥三人经常一起去面馆吃面，这个画面多么美好，却令人难忘。

想着，苏果果正准备发动车，一见有辆轿车开到面前，那是南哥已经发动车。两辆轿车前后驰着，顾南刚边操作方向盘，边忍不住戴上耳机，在手机屏幕上按下打给苏果果的手机号。

“南哥，怎么了？”

那端传来苏果果不解在问。

“心情好点吗？”

顾南心底掩饰着悲伤，神色温柔到看不出情绪，声线也跟着一样在问。

“没事。”

那端传来有点俏皮的一声在说。

顾南听着后，放下心着说，“没事就好。”

“南哥，你呢？”

“你没事，我也没事。”

顾南说着，突然在他脑海里浮现一个词语是口是心非。

是啊，口是心非是掩饰着他们的心思。

“南哥，下次想吃面了一起再去吃吧。”

“好。”

两人各挂断，顾南的神色在后视镜上显得愈发悲凉。

凯旋公馆。

夜色无星无月，有大风呼呼在刮着，预示着马上要下雨了。

宽敞的用餐厅里，厉老爷坐在首位，无精打采在扫过桌上摆放着丰盛的菜肴，看着他胃口没有，什么都吃不下去。

“厉老爷，你是还想吃蓝小姐做的菜吗？”

管家王叔很细心察觉到什么一问。

“嗯，老寒呢。”

长方形的餐桌边就厉老爷一人坐在首位，没有其他人，显得一人多孤零零。

“厉大少爷在书房里忙事情，没出来。”

“那去叫他下来吃饭。”

厉老爷点头，禁不住叹息一声说，“一直这么多年以来，这里没有了热闹。”

“厉老爷，要不叫张小姐过来陪陪你。”

“不必了，那孩子回国没几天，有很多事情交给她去忙着，累坏了她，还是不必麻烦她。”

厉老爷很贴心在说。

“好的，那我去叫厉大少爷下来。”

说着，王叔转身要上去叫厉大少爷时，正好厉寒穿过走廊，一走进用餐厅。

“厉大少爷，你来了。”

王叔这下不用迈步上去了，还站着原地看着厉寒走去餐桌边拉开椅背坐下来。

“嗯。”

厉寒淡淡应了一声，坐下。

第271章 蓝向晴，你可真是有趣

“老寒，你最近和向晴丫头培养了感情吗？”

厉爷爷非常关心这事一问。

“没有。”

厉寒不假思索回答。

“那怎么行呢，以后要多主动联系向晴丫头，你们啊，要多培养感情。”

厉爷爷神色有点严肃在说。

“知道了，爷爷。”

厉寒淡淡回道，不算是敷衍。

在他动筷子准备夹菜时，厉爷爷一就说，“老寒，小柔给我说，你喜欢上向晴丫头，是这样吗？”

这话没有令厉寒一怔，他的眸底掠过一丝复杂，性感的薄唇正抿着，没有回答。

喜欢吗？喜欢蓝向晴吗？

厉寒在心里突然默念着这问题，明明从来不在意这感情的他居然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了。

“老寒，是真的那就好了，今天向晴丫头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厉爷爷见厉寒没有回答，倒是自顾说着。

“哪里不一样了？”

不是疑问，厉寒对这问题有了感兴趣，想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就淡淡一问。

“老王，你也觉得向晴丫头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吧。”

厉爷爷也一问身边站着的王叔。

“是的，我觉得向晴小姐和以前变得不太一样了。”

王叔刚沉思片刻，边点头着说。

“是啊，不一样了，那老王可喜欢今天的向晴丫头吗？”

厉爷爷听着，精神抖擞了一下说。

“厉老爷，向晴小姐比以前好像学会了很多事情，比如给你下厨做菜。”

王叔被一再问，有点诧异，如实回答厉老爷。他可是心想，这问题是不是该问厉大少爷，貌似好像问他不太适合了吧。

“我可喜欢今天的向晴丫头。”

厉爷爷说着，神色一乐。

厉寒正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在用餐，连厉爷爷的话有多少在听着，听着后，薄唇渐渐抹起一丝淡笑。

“老寒，对了，向晴丫头在那天出院是不是很多事情不记得了吗？”

厉爷爷想起重点的事情一问。

“是的。”

厉寒回想起那天在病房里，见到那女人，她刚醒来，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没有以前对他胆怯退缩。她的眸子如同月光下的海面，看似没有什么波澜，只是隐藏着令人看不出的淡然。这个给他有一个错觉，眼前的蓝向晴不是以前的蓝向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