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姐姐。”

灵魂的悦悦看到程素雅，一脸兴奋在叫着起来。

“向晴姐姐，我妈妈为什么听不到我叫着她。”

灵魂的悦悦不解一问。

“悦悦，你转头看看。”

程素雅见灵魂的悦悦好像不知道自己是死了，忍不住提醒一说。

灵魂的悦悦就转头一看，看到床上躺着的是她，看着到她一脸惊讶。

“这是？”

“向晴姐姐，我是死了吗？”

灵魂的悦悦很快明白了什么，一脸惊讶在问程素雅。

“是的。”

程素雅恩了一声说，“悦悦，你妈妈看不到你是因为，现在的你是灵魂。”

“我变成了灵魂吗？”

悦悦很聪明，明白灵魂是什么意思说，“我不要成为灵魂，我要回到她的身上，向晴姐姐，我是真的死了吗？”

说着，她就大哭着起来，不愿接受这现实一样。

“悦悦。”

程素雅正安慰着悦悦时，一旁两位护士听到她叫几次悦悦，还有小声在说话，一开始没怎么在意，后来觉得不对劲，带着疑惑的目光在看着她。

程素雅正好也看到了两位护士带疑惑的目光正看着自己，知道自己刚才正和悦悦说话。

“向晴姐姐，我是死了吗？”

悦悦一开始接受不了就大哭着，过一会儿就停下哭着，就问。

程素雅不忍心又说是的，就没有回答。

悦悦转头看着她妈妈正抱着她的躯体痛哭着，边大叫着，“悦悦，不要抛弃妈妈好不好？”

“回来吧。”

“悦悦。”

叫着到悦悦心里是很疼，悦悦听着没有又大哭着起来，她好像乖了一些，伸手抚摸着她妈妈的脸颊。

可惜，她触摸不到了她妈妈的脸颊。

“妈妈。”

“我在这里，只是你看不到我。”

悦悦说着，就控制不住地哭了。等她哭完后转头看着程素雅说，“向晴姐姐，为什么只有你看得见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看得到你。”

程素雅也感到很惊讶，她居然能看到悦悦的灵魂，真是奇了。

“向晴姐姐。”

悦悦刚对她妈妈说完几句后，走出手术门外，因为她看到两位护士带着异样的目光在看着程素雅，就明白了什么。

向晴姐姐刚是在和她说话，会惹得旁人看着好奇怪。

“我们去外面说话。”

“好。”

程素雅正好也想说去外面。

两人走出门外，悦悦停下脚步，还打量着程素雅一下。

程素雅见悦悦正打量着她，看着半天，令她不解。

“怎么了？悦悦。”

“向晴姐姐，我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小姐姐。”

“但是不是这躯体的人，是和我一样的灵魂，向晴姐姐，我看到的灵魂是不是你？”

悦悦眨着眸子在问程素雅，她刚看到了附身在蓝向晴体里有另一个女孩的灵魂，她看清这灵魂的人正是她。

不是躯体的原主。

“你看到了我？”

程素雅明白悦悦话里的意思，这么说，她看到了附身在蓝向晴的她了？

“是的，向晴姐姐，你怎么会附身在这躯体，难道你不是向晴姐姐？”

悦悦很聪明，自然能明白了什么，就问。

“如果我说，我不是向晴姐姐，你信吗？”

第947章 你在和谁说话？

程素雅一笑在问，笑得很淡，也很悲伤。

她难过地是，她亲生的妹妹死了。

“我信，那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灵魂的悦悦一脸好奇在问。

“程素雅。”

程素雅在悦悦面前不掩饰着说。

这说出的名字落音，此时的厉寒正走回来，离她站着还有一点的距离，他能听到了她在说，程素雅。

他听到后，眸子没有一怔，薄唇勾起淡笑。

他已经知道了，她是程素雅。

但是，厉寒见程素雅正在对一片空气说话，看着令他有点疑惑。

她对空气说话了？

其实，厉寒看不到悦悦的灵魂在程素雅面前。

“失忆王子。”

灵魂的悦悦感应到有人在看着她们，就转头一看，却看到的那人正是厉寒，一脸兴奋着起来叫一声。

“素雅姐姐，失忆王子来了。”

程素雅就转头一看，看到了厉寒站在离着她面前不远处，他正看着她。

不知为什么，她看到他清隽的俊脸，还有薄唇勾起的淡笑，看着到她猛地想起刚才她说到程素雅三个字，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了。

再说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了这里。

不知道，她和悦悦的对话，他是不是听到了。

程素雅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也是怕他听到了，是不太希望他知道。

“素雅姐姐。”

灵魂的悦悦知道失忆王子是看不到她在，就对程素雅说，“我进去看我妈妈，想和她好好告别。”

“好。”

程素雅轻声说着，这话只有悦悦听得到，厉寒是不会听到的。

说完，悦悦带着透明的灵魂飘进手术室里。

程素雅见悦悦进去了，就转头看着厉寒说，“悦悦她死了。”

“我知道。”

厉寒声线淡淡，令人听不出有哪些情绪，但是，他刚收到主治医师打来电话告诉他，厉先生，非常遗憾，没法能救出悦悦那小女孩。

他知道这事情后，心里怎么会没有难过呢。

程素雅看惯了厉寒的表情，淡淡的没有什么其他情绪，其实他内心肯定是有难过的。

她懂！

“进去看一下悦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