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想请你再多管我一下。”

程素雅见厉白哭着那么伤心，哭着到要流鼻涕了。

她才发现，原来你平时没好好陪着家人，到最后哪天才发现家人不在后就后悔不及。

厉爷爷叹息几声，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厉白的脑袋，只能安慰一下了。

厉白和张柔正哭着不止，只有厉寒在忍着眼眶打滚着的泪水，没有流下来。

厉寒的表情看起来比较太平静了，其实他的情绪早就有了波澜。

程素雅不由得一看厉寒，她正是想安慰一下厉寒，可一见厉寒没有哭，他神色平静，眼眶只是微红了一下，泪水就没有落下。

她知道厉寒今天也很难过，只是没有表达那么清楚在脸上了。

“老寒。”

厉爷爷就看着厉寒说，“老寒，你想做喜欢的事情去做吧，爷爷不逼你了。”

他的话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在厉寒心里突然就沉重着起来。

厉寒抿了抿薄唇，刚本想说什么，就欲言又止。

“老寒，爷爷一直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是什么了，是爷爷不好，总是喜欢逼着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老寒，爷爷现在不逼你了，你继续做你喜欢的事情，只要你快乐就好。”

厉爷爷说着，就咳嗽几声来。

这次咳嗽越来越重，厉爷爷感觉身体渐渐要僵硬起来，还有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他一头慢慢倒下在程素雅的左肩膀上，慢慢闭着眼。

在快要闭上眼的时候，厉爷爷仿佛看到了有一个穿着旗袍的少女从海棠花树下走过来，她美眸齿唇，语气温柔在对他说，“要跟我一起走吗？”

厉爷爷本想回好一个字，可他就闭上眼了。

“爷爷？”

“爷爷？”

…

不只是程素雅，还有张柔，厉白发觉到厉爷爷不对劲了。

厉爷爷人安详地依偎在程素雅的肩膀上，程素雅伸手一碰他的脸时，就发现了爷爷断气了。

“爷爷。”

程素雅心里愈发难受着，还泪崩下来。

“爷爷，不要离开我。”

厉白紧紧抱着厉爷爷的躯体，痛哭着说。

张柔在一边，沉默着，还边抹着泪水。

这时，几棵海棠树随风一晃，抖落了叶子。一下子地上铺满着的是叶子。

…

翌日，告别厅里办起简单的悼念仪式，来拜祭的人多了，大多数是和厉老爷生前的老朋友，也有合作伙伴什么等都个个赶来拜。

灵台一边站着的是厉家的人，另一边站着的是亲戚们。

第1177章 我们一直都是亲人

当亲戚们个个拜完后，就轮到程素雅，还有厉家的人。

程素雅正要过去拜一下灵台时，被厉寒伸手握着她的手说，“一起拜。”

“好。”

程素雅领会了厉寒投去一个含有意思的眼神，点了头道。

两人并肩走到了灵台面前，一起拜着三下。

拜完后，接着是张柔和厉白也过去拜了一下。

这时，苏明月和蓝向冰两人一来，要不是她们一来，程素雅这几天还真忘了有她们的存在呢。

程素雅偏眸看着一来的苏明月和蓝向冰，看着她们各穿着的是黑衣，一样表情伤感。

但苏明月哭着最夸张了，她抹着不少把泪水，还在继续流泪，看似哭的那么伤心一样，也似哭着也哭不完一样。

蓝向冰就不一样了，她表面虽然很难过，但是哭着有点作。

程素雅没有兴趣看几眼苏明月和蓝向冰是否在装什么，一看到她们，她会想起上次的事情。

蓝飞龙的葬礼，程素雅可见过她们这样的面目。

现在呢，还真是一样的。

程素雅收起目光，就过去张柔身边，安慰一下柔姐。

张柔正抹着泪水，她像是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样，忍了忍，也没忍住就流泪。

程素雅过去安慰道，“柔姐。”

“嗯？”

张柔眼眶红红的，马上要似水蜜桃一样，她还在努力挤出一笑着问，“怎么？”

“看你还好吗？”

程素雅自己也控制好了情绪，泪水就被收起来，她淡笑一道。

“没事。”

张柔淡淡一笑道，“向晴，即使爷爷不在了，厉家还是一直会在的，我们还是会一直是亲人的。”

“我知道。”

程素雅点头一笑道，“我们本来就是一直是亲人。”

“向晴，爷爷不在了，你以后有什么麻烦或者困难的事情可以找我，我一直是你姐姐。”

张柔淡笑着说。

“嗯，谢谢柔姐，你也是。”

程素雅点了点头。

张柔笑了笑着说，“好了，先不聊，我去忙招待一下亲戚了。”

“嗯。”

程素雅点头，自己也去忙了。

她没什么事情要忙，只是照看一下灵台，或者看一眼厉寒人还好吗？

但是程素雅刚和柔姐聊完后，转身一看，厉寒人不知去哪里。

程素雅本想去找厉寒时，蓝向冰拜完后就注意到她的身影，叫住她，“向晴。”

这里是悼念地方，蓝向冰没有把贱人一叫起来，改口叫了向晴。

“什么事情？”

程素雅转头看着蓝向冰，淡道。

“爷爷去世的这事情，你怎么没给我们说下？我们今早才知道爷爷昨天去世。”

蓝向冰说着的语气似是在责怪她一样。

“没必要告诉你们。”

程素雅冷笑一声道，“再说爷爷去世之前已经知道了，你和苏明月对我做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