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85)
“娶你。”
“你以前不想娶的。”
“现在想了。”
两人言语飞速交锋,怎么也不像谈婚论嫁的样子。
乐昭一旁冷汗直冒,驱马到孟殊台身侧,两人马上密谈。
“孟郎君,你先前并不钟意家妹,如何变卦?”
孟殊台收回看向乐锦的目光转而侧视乐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
乐昭无非想把妹妹栓在身边,他和他谁比谁高尚?
“男女之爱,瞬息万变,乐郎君少见多怪。”
他上身微微后仰,几乎是拿下巴对着乐昭。
“你不是害怕乐锦知道自己的身世从而厌恶你们一家?她嫁给我,我不开口,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永远当你是她的好兄长。”
当初在醉仙楼,孟殊台也是用这一点拿捏的乐昭。不过那时他是想用乐锦的身份做文章废除婚约,现在颠倒过来而已。
不过每次提起这一关键,乐昭脸上那种混杂着痛心,懊悔,难过,遗憾和隐晦妒忌的表情,总能让孟殊台心情大悦。
面对眼前人的挑衅,乐昭无言以对。
乐锦是他的命门,他的七寸。
细细想来,自阻她私奔后,她整个人像变了似的,比以前温柔懂事,乖巧善良。乐昭的心一软再软,一陷再陷。
他没有骗乐锦。一开始,乐昭确实打算让妹妹好好相看未来夫君,她要是喜欢,他便去和孟府商定婚仪。
可是……后来的小锦儿那样温顺贴心,他受伤了就像只小猫一样守在他身边,他罚她她也是二话不说点头遵守,甚至对宝音的不同他也在看眼里。
真的要让这一个小姑娘独自天高地远去承担被迫卷入的谎言?乐昭做不到。
他沉默着,既无法在孟殊台面前理直气壮,又无法对乐锦放手。
“哥哥。”
乐锦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向了他们两人。
她抬手摸了摸如云弗,又仰脸对他一笑,甜美得像朵沾雨的丁香。
“不用替我推却,我是一定会嫁给孟殊台的。”
原书剧情没那么容易更改,她在做九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逃不了的。
乐锦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洛京城门,稍微一估,大概就那么三十步了,可惜跨不过去。
她手上正拿着那张解婚书,“刺啦”一下,两下……最后只成了零碎的纸片。
“孟殊台,就按你说的办。我嫁。”
她朝孟殊台伸手,示意他拉她上马。
“但我有条件。”
乐锦被孟殊台稳稳圈在怀里,鼻息全是他淡雅柔静的檀香。
她扭脸看着孟殊台,很倔强的小模样。
孟殊台唇角勾起,心神晃了一瞬。若是她开口要全天下,他恐怕都会立时答应。
“第一,我们的婚事越快越好,我没耐心。”
越快嫁进孟家,她就能越快抓住孟殊台的要害,狠打他的脸;
“第二,我要一场最昂贵、最奢侈、轰动洛京、轰动天下的婚礼。”
登高跌重,现在声势越浩大,以后她的行动才越有效。
“第三……”
乐锦看向乐昭,“我在乎的人,他们都得安然无恙地离开洛京。”
她回头,双手攀住孟殊台的双肩,以咬耳朵似的暧昧姿势在他耳畔低声警告:
“再发生冯玉恩那样事……”
乐锦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跟你,鱼、死、网、破。”
腰肢忽然被孟殊台掐住,把她往他身上贴得更紧。没等乐锦反应过来,这人凉气而柔软的双唇轻轻擦过耳畔,带起她浑身一阵苏麻。
孟殊台只说了一句笑语,满是放纵与溺爱。
“悉听夫人吩咐,殊台甘为犬马。”
第48章
孟殊台说到做到,二十四个时辰不到,乐锦人已经坐到了婚房鸳鸯床上。
烟花爆竹的声响震的人耳朵都快聋了,要不是头上顶着红盖头,这满天烟火,乐锦估计自己眼睛都能闪瞎掉。
她这次是亲手把乐昭他们送上回疏州的路后才坐的花轿。本来乐锦想一鼓作气干脆把宝音也送回去,但乐昭和宝音双双不同意。最后没办法,宝音还是跟她进了孟府。
她现在明白了,逆天改命是不存在的,能够做的是顺应剧情发展,以及利用剧情达成任务。
挺好的,至少前路光明可盼;但挺坏的,她现在脑袋好痛!!!
这项上凤冠快比皇后的大了吧!沉得乐锦脑子都麻了,动都不敢动,巨怕它掉下来把自己脖子坠断。
“宝音,帮我捏捏肩膀,快!”
纤长的十指轻轻落在她肩膀上,隔着镶珠嵌宝的霞帔揉捏只等同于隔靴搔痒。
乐锦没了耐心,哼哼撒娇,“算了算了,直接捏我脖子吧,太酸了……”
那手指顺从地移到乐锦外露的脖子上,指尖冰凉,骨节微突,哪怕力度放缓至轻柔也还是有点隔着她。
这是一双男人的手。
乐锦一个激灵,红盖头“哗”被她扯下,转身伸手打掉那揉捏她脖子的手。
清脆的声响之后,那双玉手手背上落下红痕。
“喂!”
乐锦心脏连空好几拍,一下子往床里缩,呵斥他:“孟殊台!你掐我?!”
眼神在手背痕迹上流连片刻,孟殊台不动声色勾起嘴角又飞速放下,半是委屈半是无辜回答她。
“未曾。是阿锦让我代为松缓,为夫才做的。”
我明明喊的宝音!但乐锦转眼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宝音已经被支出去了。
其实也没什么毛病,今夜是新婚夫妻洞房花烛,除了他俩,谁都不该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