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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94)

作者:肥雍 阅读记录

指尖沿着伤痕边缘描画,孟殊台眼色一暗,想起丹晋山上那个死到临头的蠢货。

手已经贴到宋承之背后将把他推下山崖,耳边却响起乐锦那天的恨意。

“如果再发生冯玉恩那样的事情,我就跟你鱼死网破……”

她眼睛里闪着冷峻的光,正如象牙匕首一样架在他脖子上,要孟殊台把命抵给她。

鱼死网破么,他求之不得。

但要是中间夹着个什么别的男人,她为了这么个贱人和他一块赴死,孟殊台见了阎王了也不甘心。

手上力气悄悄缩了回来,动作也变成了见宋承之差点摔跤而扶着他。

他温柔提醒了句“小心”,把冷血杀意掩饰在了体贴守礼之下。

不能急,不能让这蠢货的脏血把乐锦越推越远。

镜中青块掺杂着点点紫痧,孟殊台扬唇一笑,这诱饵足够让乐锦自责得心神俱乱。

——

夜色擦过挂着风铃的檐角,失去温度的余晖照着乐锦快步走动的身影。她怀里抱着一个小木盒,小心翼翼推开寝屋的雕花门。孟殊台坐在贵妃榻上,如瀑青丝垂至腰间,听见了声响也没有回头。

乐锦猫着步子向前,离他还好几步远时打开了怀里的小盒子。

“这是我特意去找的玉料子,你看喜不喜欢?”她脑袋低着,在问孟殊台却又怕接触到他的视线。

虽然他的玉章不用想也知道独一无二,什么料子也比不上,但乐锦还是想做些补偿。

屋子里忽然响起一声轻笑,“站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拿东西砸你。”

乐锦被这话扎了一下,脸颊霎时发烫。一抬头,孟殊台正含笑望着她,只是神色中有些疲惫,额上的青块好像更深了。

“对不起……”小木盒被她双手送到孟殊台面前,乐锦掏出十二万分真心道:“我和宋承之没有什么的,真的只是看画。”

“瞒下身份和他接触,是怕以我在洛京的风评,他知道了不敢和我接触。”

虽然她是要行暧昧之举,但究其源头不就是这个?

乐锦脚尖钻地,嘟嘟囔囔不敢让孟殊台听得太清:

“我只是太孤单,你不能怪我。”

玉料盒子被啪一声盖上,吓了她一跳。两只手腕被人单手抓住,有股力量将乐锦拖去了贵妃榻上,还没坐稳又被孟殊台握住肩头按着躺下。

他居高临下俯身看她,青丝拂拂,墨色幕帘一样垂在乐锦肩头颈侧,凉而微痒,带着混着檀香的微甜气味,像最酣甜的沉梦。

她进入由孟殊台构成的狭小秘境,鼻息、视野、全部都是他。

“孤单?你哪里孤单?怎么孤单?”

孟殊台的眼眸里平静无波,映出乐锦频频躲移的样子。

他低下头,鼻尖贴住乐锦的脸颊,狗狗似的把她侧过去的脸颊抵正,求知若渴:

“殊台第一次做人夫君,有诸多疑惑不能思考明白,还请阿锦赐教。”

仿佛体内有一场一场、接二连三的地震,乐锦静静躺着,却觉得自己马上要崩塌,末世降临般的恐惧感萦绕着。

心跳太快,原来会头晕。

乐锦给不出答案,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再抬眼已是红红的水汪汪一片。

孟殊台轻轻哼笑,手指勾住了乐锦的小拇指,温柔摩挲着像是安慰。然而一开口——

“那玉料子我不要,但孟家以后来来往往的文书账目上就只能盖上缺损的坏章了。不如阿锦把小拇指切给我作补偿?”

一瞬间,乐锦缩回双手死死扣在胸前,嘴巴一瘪唔一声哭出来,大颗眼泪从眼角落下来,烫的她皮肤都缩紧。

“不要不要……”

乐锦委屈得要命,只是失手摔了他一块玉,他却要她一根指头!

哭得停不下来,耳边却传来孟殊台爽朗的笑声。

“逗你而已,就这么怕我?”

因为你真的干得出来!

他整个人倾盖下来,下巴贴住乐锦脖颈,双手抱住她,哄孩子般温柔拍着。

“既然怕我,还故意气我。”

是真的气啊……在丹晋山上见宋承之一脸天真的说那些话比冯玉恩还让他生气。气到简直想当场了结他,剥了那一身潦草人皮去喂野狗。

但想想接下来可以做的,那时忍一忍也不算什么大事。

心脏几乎是和乐锦重合贴在一起,他抱着她,仿佛拥住一个永生的灵魂那样奇妙。

乐锦哭得喘不上来气,一句话哆哆嗦嗦费了好些时间。

“你原谅我了?”

孟殊台无可奈何一笑,曲指蹭掉乐锦的眼泪,“不原谅又能怎样,阿锦这样小气,一根小拇指都不肯给我。”

乐锦抽噎着,把手指攥得更紧,“除了这个都行。”

“真的?”

“还有命。”她加急补充。

孟殊台忍俊不禁,刮了下她水红的鼻尖,双手撑去了乐锦腰侧。

“可是阿锦骗了我这么多次,殊台怎么才能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呢……”

孟殊台声腔慢悠悠的,乐锦腰间系带却迅速一松,环佩玉玦叮当掉到贵妃榻下。

“啊!”乐锦脑子里轰一声响,正要起身却又被孟殊台按下去。

一根玉指抵在她唇边,孟殊台道:“放松,我答应过你,你不愿意我们不做夫妻。”

他长睫忽扇,纯真如山间净雪。

“只让我摸摸你,看看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她的长裙在他三言两语间被推到小腹处堆叠着,两条纤长匀称的洁白软腿在榻上如蝶微颤。

“你摸哪儿啊!”

乐锦根本不知道孟殊台要做什么,紧张得脚趾蜷缩,膝盖不受控制向上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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