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但舔了3个男友(196)
来人是个健硕的男人,他死死钳住打算动手的人,对坐在桌前的漆许点了下头:“少爷,您没事吧。”
漆许把倒下的咖啡杯扶起:“没事。”还好他把人带出来时就来联系上了保镖。
妇人惊慌地去掰保镖的手,试了几次无果,只好求助地看向漆许:“小江,你这是做什么啊,有话好好我们说。”
“我说了你们认错人了呀。”漆许摆了摆手示意保镖放开人。
刚才的动静有点大,周围投来不少吃瓜的视线。
青年是个暴脾气,自觉在众人面前丢了脸,直起身后还想动手,却被高大的保镖直接挡下。
好在他还有些自知之明,只是咬着牙暗骂一声,没敢再上前。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有些暴躁地接了起来:“妈的,谁啊?”
“张彪。”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而愠怒的声音。
被叫到名字的人一愣:“……操,你谁啊?”
“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张彪和妇人对视一眼,有些诧异:“江应深?”
漆许听到这个名字也愣了一下。
“不要动那个人,有什么问题,等我回来解决。”江应深的眉头深深陷下。
他刚才在和导师整理会议报告,陈少宇打来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得知漆许被卷进了他的私事里。
张彪不由得瞥了漆许一眼,也意识到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小白脸真的不是江应深。
“你他妈别跟我拖,发了那么多短信你都装死,现在终于敢出来了?”
漆许不喜欢这个人满嘴成脏的口癖,不由得皱眉。
江应深:“我现在不在国内,这周四回去,回去我会联系你。”
见一直找不到的人主动联系,张彪明白眼前这个人和江应深关系不一般。
“行啊,让我不找这个小白脸的麻烦也行,你别骗我们,我就等到周四下午,你要是耍我,我还会去你学校闹。”
江应深没说其他,只提了个要求:“把电话给他。”
张彪意味深长地看了漆许一眼,把电话递了过去。
漆许犹豫着接过,侧身躲在保镖身后接了起来:“喂?”
“漆许。”
熟悉的声音让漆许的眉头舒展些许,他低低唤了一声:“学长。”
“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江应深知道张家一家是什么样的人,不免担心漆许吃亏。
漆许摇摇头,又想起对方看不见,轻声道:“我没事,我带了保镖的。”
听到漆许不是一个人,江应深放心不少:“好,你不要和他们起冲突,这事你别管,我尽快回去。”
“……”漆许抿着嘴巴,沉默了一瞬。
又是“你别管”,这已经是第二次听见了,上一个让他别管的是迟洄,结果到现在还挂在热搜上。
“漆许?”江应深敏锐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
漆许想说自己也可以帮忙,但话到嘴边最后还是转了个弯,或许江应深并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过往。
“……那个人骂我小白脸。”
江应深听着他委屈的小尾音有些好笑:“嗯,是很白,等我回去解决。”
漆许撇撇嘴巴:“那我等你回来。”
“嗯。”
漆许简单说了几句就把电话还了回去。
江应深不知道和对方又说了些什么,挂断电话后,张彪没再找茬,满意地带着他妈妈一起离开了咖啡厅。
漆许也没再多待,跟着保镖一起回了家。
路上漆许又想起来,前几天谢呈衍被人下药的事,当时联系了他哥的助理处理,后续似乎是这个保镖跟进的。
“上次那个事,警方调查结果怎么说?”漆许现在才想起来追问。
“报警后警方第一时间到了现场,抓住的那个青年叫方鸣,他主动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说是想拍些照片从谢先生手里勒索些钱财。”
漆许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以当时方鸣的心理素质来看,下药拍摄的计划绝不可能是他自己一个人准备的,更像是有人买通了他。
“那药呢,他的药是谁给的?”从药物来源方面着手会不会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保镖目视着前方,回答:“他只在谢先生的酒里放了安眠药,安眠药是他随手从药店买的。”
漆许撑着下巴盯着窗外的车流,闻言一愣:“……只有安眠药吗?房间里的空气没有异常?”
“警方的调查结果是这样的,后来谢先生的体检结果也只显示是服用了过量酒精和安眠药,并没有迷药或者催情/药物。”
酒精和安眠药。
所以谢呈衍那晚才会昏昏沉沉、意识不清。
后来的冲动,只是因为谢呈衍酒后性瘾发作……
漆许舔了下唇角:“……”
不是受到药物影响,那那天晚上,他的欲/火焚身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单纯是因为看着谢呈衍打手枪而兴奋的吗?
“这事需要跟宁先生汇报吗?”保镖见他突然沉默下来,问道。
漆许还没从“自己其实是在馋谢呈衍的身子”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不,先别说吧。”毕竟他哥一开始就不同意他和谢呈衍走得太近。
然而刚到家,漆许就收到了一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