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后反派疯了(10)
他静静的坐在对面看景阮吃饭。
其实打从景阮一进门,阎以鹤就看出来景阮身上的衣服都是匆匆做的,细微的地方并不贴身。
圈子里稍稍有点资产的人,衣服都是有专门的裁缝大师量身订做,并且十分了解雇主的生活习性,制作的衣服扬长避短,而且订做时间一般不会短,而且还需要时时更改衣服的数据。
对方看菜单的时候,很明显不认识英文。
并且用餐礼仪也一概不懂。
阎以鹤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景阮听到这动静后,抬头看向对面。
只见和阎先生对上目光后。
对方非常和善且微笑着和他说了一句话。
“小老鼠穿上新衣,也不会变成人的。”
景阮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僵住了,而且后脊梁骨发凉,手上的筷子没力气拿稳掉在餐盘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完了他被发现了,被发现是外来人了。
景阮不想过以前的那种生活。
饥饿,肮脏,血腥,寒冷。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景阮强装镇定,实际身体反应早就出卖了他,整个人脸色煞白,身子轻微发抖,眼神四处乱晃,不敢去看对面人的目光。
阎以鹤只是笑,端着红酒慢条斯理的品。
他有的是耐心,并不着急。
景阮心理素质不强,他觉得时间过去很久,实际上只强撑几分钟就破了心理防线。
“阎先生,我错了,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景阮手忙脚乱的起身,他走到阎以鹤身边扑通跪下,目光可怜带着祈求的意味看向对方,希望对方不要戳穿这个事情,替他保密。
阎以鹤看着跪在他脚边瑟瑟发抖的人,俯身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向景阮,他抽出景阮口袋里的手帕,动作十分轻柔的替他擦拭眼泪。
不知情的人看了。
谁都只会觉得对方是一个温柔的人。
“那么,你是谁派来的呢?”
阎以鹤轻声问他。
景阮听了这话后,脑袋里赶紧仔细想了想,谁派来的?他自己过来这个世界的,醒来一睁眼就过来了。
阎以鹤见景阮皱着眉想很久,于是换了个问题,问他认识谁,见过谁。
景阮老老实实的把见过的人,都一一说了出来,阎以鹤提取到信息后,便不在追问。
“想要什么?”
阎以鹤询问景阮。
景阮眼眶的泪还未干,听到这话后愣着神看向对方,等反应过来后,他才小心翼翼的询问对方,可以要钱吗?
阎以鹤没忍住轻笑一声。
他轻拍两声手掌,离得最近的保镖走过来,恭敬的询问阎先生有什么吩咐。
阎以鹤对着保镖吩咐了两句,就起身准备离开,离开前他弯腰在景阮耳边说了几句话。
小老鼠,现在我对你很感兴趣。
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捞钱吧。
景阮目送对方走出视线,而后保镖走过来,递给了他一张卡,景阮糊里糊涂的接过那张卡,还傻乎乎的问了保镖一句,里面有多少钱。
保镖说,可以买下整个景家。
景阮捧着这张卡,心里想的是。
管家说的话,一点都没说错。
没有人会看着登天梯不走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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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
喵喵喵猫来了,叽里咕噜滚下来。
咸鱼:对于自控力非常强的人来说,莫名其妙的兴趣本就是一种需要提前警惕的危险。(送给文中的某某人警示一下)
第6章 勾引
景阮被阎以鹤的人送回家。
管家在景阮进门后,询问了他整个吃饭过程,景阮没敢说实话,只说吃一顿饭得到一张卡。
没过几天,燕晋主动打来电话,询问景阮是不是和阎以鹤在联系,燕晋话没有说得太直白,毕竟很多人都得知阎以鹤单独出行和景阮吃饭的消息。
阎以鹤从成年至今,身边没有传出任何绯闻,也没有单独和谁一起共进晚餐。
想巴结攀上阎以鹤的人如过江之鲫。
但是没有谁有那个机会,因为他们连见上对方一面,说会儿话的机会都没有。
阎以鹤身边保护他的人太多,每次出行都是很多人,没有谁能破开层层防卫走到他跟前。
只有他主动,或者他愿意放某个人进来。
景阮把之前同管家说的话,又同燕晋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燕晋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恭喜,景阮回了一声谢谢,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对方挂断了电话。
景阮挂断电话后,发呆的盯着前面,他还在上课,不过从文化课程换成了揣摩男人心理的课程,勾/引人更喜欢自己的课程。
景阮次次不及格,听得想睡觉。
给他上课的老师是一位长相清冷的男老师,举手抬足都带着一股魅惑人的吸引,景阮有时候盯着老师看得入神,以至于老师讲的什么都不知道。
“景少爷,你在听吗?”
景阮赶紧回神,正襟危坐,表示自己在听。
“少爷,像阎先生这样的人,他是理性的,所以对待他不能像对待普通人那样去看待,他什么都不缺,他也不会稀罕欲拒还迎的人,现在阎先生明确对你表示有兴趣,我们就趁这个时间,加深他对你的兴趣。”
“男人褪去所有光环,底色终究是男人,少爷你要想办法,拉阎先生和你上床,一日夫妻百日恩,尽量延长阎先生对你的兴趣。”
“爱/欲,这两者是缺一不可的。”
“喜欢但没有欲望,很快就会被抛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