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后反派疯了(35)
房间里就他们三个人,所以景阮很清楚的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医生说燕乾和燕晋的伤势并不严重,燕乾只是腿上中弹,燕晋则只是擦伤。
按照原定计划,阎以鹤会在这里修养一个月,直到“伤口”拆线后才能启程回去,养伤的这段时间阎以鹤不见任何人。
剩下他们商量的事,景阮就听不懂了,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们商量完后,医生就起身准备离开了,离开前医生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故意向床边走过来。
“阎先生,这里还多长了一双耳朵。”
景阮把下巴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耳朵也遮住,只留眼睛在外面,试图以这样保护自己。
“Aivi。”
身后传来一句警告。
Aivi没在往前跨一步,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他跨越了禁区线,阎以鹤这个人,对所有东西有着强烈的掌控欲,不许任何人染指。
如果某样东西,不完全属于他,他就算夺不过来,情愿毁了也不会留给任何人。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看看又不犯法。”
Aivi笑眯眯的看着裹成一团的人,打量着对方的年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样子。
昨天他忙着演戏,没机会打量。
“成年了吗?”
Aivi问他。
景阮不知道对方想干嘛,但对方问,他还是点点头回应。
Aivi见他回答,然后又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阎以鹤,看了后又把目光看向床上的少年。
“阎先生现在是重伤患者,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进行其他娱乐活动,所以就算他想要,你也得制止他。”
“外面的人,他们都不是蠢货。”
“知道吗?”
Aivi笑着叮嘱床上的人。
景阮听着这话,没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娱乐活动?他努力的思考对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Aivi见他一副茫然的样子,又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于是哈哈笑了两声,赶紧跑了。
再不跑,就要遭殃了。
景阮觉得这医生莫名其妙的。
突然跑过来说话,又突然离开。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景阮才从床上下来,他穿着拖鞋走到阎以鹤身边,阎以鹤坐在沙发上的,景阮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景阮动手掀开阎以鹤的睡衣下摆,再三看了看,确认他腹部没有任何伤口。
“阎先生,医生说你不适合进行娱乐活动?他说的什么活动?可是在房间里,又没其他人,别人怎么知道你动没动?”
景阮好奇的问他。
阎以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起了昨天他在走廊外,外面的那些人说了什么。
景阮把昨天听到的话,都告诉了阎以鹤,他把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一幕也告诉了他。
“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景阮疑惑。
他听燕晋说过,那几个人是阎以鹤的左膀右臂,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后来几次见面,这几个人也多数时间跟在阎以鹤身边。
很明显是跟着一起做事的。
阎以鹤把人抱在自己膝上坐着,低头去亲吻景阮,吻的时候另一只手从他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权利本就是此消彼长,他们是伙伴,但同样也是限制者和虎视眈眈的敌人。”
阎以鹤手抚上景阮光滑的后背。
“在这里,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阎以鹤断开这个亲吻,嘴唇靠近景阮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出些句话,随后在景阮的耳垂上重重的咬了一下。
景阮耳朵被咬得刺痛,他赶紧伸手去摸了一下耳朵,手上只有湿润的痕迹,没有见血。
阎以鹤笑着看他的举动。
景阮气闷,搂住他的脖子,回敬他。
不过景阮到底是不敢造次,只是以同样的力度咬了回去,咬完后他搂住阎以鹤,脑袋搭在他的肩头。
“阎先生,你也不能相信吗?”
景阮问他。
阎以鹤抱着人躺下,让景阮趴在他身上。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世人眼中的阎以鹤,他们想要我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阎以鹤说完这句话后,他看着景阮的眼睛,看了很久,才说了下一句话。
“小老鼠,不要相信我,我会利用任何人,包括你。”
景阮不喜欢这句话,他听得心里不舒服。
“谁要相信你,你总是喜怒无常。”
景阮小声的嘟囔了两句。
“多吃饭,多要钱,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伤心了就想想,该要些什么值钱的东西。”
阎以鹤捏着景阮的下巴和他接吻。
景阮在他靠近自己吻上来时,就自觉的把眼睛闭上了,阎以鹤搂着人亲吻。
这一个月,景阮和阎先生就在这栋别墅待着,不见任何人,阎先生每天除了修养以外,还有人陆陆续续送很多文件进来,景阮无所事事,见阎以鹤不限制他,就每天去花园遛狗玩。
这栋别墅有几条小狗,不知道哪里来的。
景阮怀里抱着三条小狗,准备抱着它们去吃饭,这时候有一个佣人过来找他,说阎先生有事找他。
景阮抱着狗跟佣人走,走到大厅时,阎以鹤已经在等他了,景阮看阎以鹤换上西装穿戴整齐,以为他要出门办事。
“走了,该回去了。”
阎以鹤示意景阮把狗放下。
景阮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狗,眼睛圆圆的,耳朵耷拉着,怎么看怎么喜爱,景阮和这三条小狗处了一个月,都处出感情来了。
他还给这三条小狗取了名字呢。
跟他姓景呢!
“阎先生,我可以带它们一起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