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后反派疯了(70)
景阮双目无神的看着远处空地。
“阎以鹤,我是一个人,我是一个人!我有喜怒哀乐,我不是你养的小猫小狗,不是你伤害我一次,过后给点东西,道歉赔礼就能过去的。”
“我是一个人!”
景阮用尽全力的吼出这句话,他想当人,他想当正常人,他讨厌这吃人的世界,他也讨厌如此算计他的阎以鹤。
“这一局棋需要我这个棋子,那么下一局棋也需要我这个棋子时,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再次利用我?在你的观念里只要我没有死,就不算真的伤害吗?”
“你们世界尔虞我诈太多,我就是你手里一颗棋子,一件趁手的工具。”
景阮说完这话时,他没有发觉自己的眼泪从眼尾无声落下,这是一场迟来的质问。
五年时间,景阮早就过了当初心神惊惧,万念俱灰的感觉,在末世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比这件事更加严重和可怕。
这样对比起来,好像欺骗和利用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景阮就是恨,因为他付出了感情,所以他格外不能容忍他的感情里有任何杂质。
把他的感情利用得这么彻底。
阎以鹤偏过头去看景阮,他的眼泪落在了自己的心上,他靠近吻走景阮的眼泪。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阎以鹤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道歉。
景阮看他的眼神是那样真诚,好像真的知道错了一样,后悔那样对自己。
景阮软了力气,把头靠在他的颈侧。
阎以鹤抱着失而复得的人,心脏狂跳。
他低头吻住景阮,两只手抱在他的腰上,吻到最后两人都气息不稳,他坐在阎以鹤的腰上,感觉到身下有什么苏醒,正抵着威胁他。
阎以鹤的手从景阮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景阮也主动抱住他的腰,两人又开始接吻。
呼吸交融,暧昧旖旎。
阎以鹤抱着景阮的背,正想把人放倒时,突然腹部传来剧烈疼痛,他低头看去。
他挟带在身上的军刀,在他接吻放松警惕的时候,被景阮摸走了,然后那把刀捅进了他的腹部。
景阮右手紧握着刀柄,用尽全力把刀身送得更深,他看着阎以鹤眼中的疼痛难忍,还有抱着他的手在轻微颤抖。
景阮推开阎以鹤,从他身上起身站起来,他也学着阎以鹤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一只脚踩在阎以鹤的胸膛上,用尽全力的碾了碾,看他疼得喘不过气时,景阮心里的那口气才终于舒畅。
阎以鹤仰躺在地上,中刀后的腹部开始流血,鲜血慢慢渗出,因为他穿着黑色迷彩服,所以看不出鲜血的痕迹,只能看见衣服洇湿一大片,等血越流越多,衣服布料吸收不及沾染到地面时,才看出来鲜血的痕迹。
“阎先生,你若真的知道错了,就不会在第一次见面派那么多人抓我,也不会不顾我意愿安排医生催眠我。”
“我没有从你的眼神里看到悔过。”
“到现在为止,你还在骗我。”
景阮说完后,直接抬手打了阎以鹤一耳光,直接打得他偏过头去。
阎以鹤舌尖舔了舔被打那一侧面颊里的软肉,他笑着看向踩在他身上的人,抬手握住景阮的脚踝。
“怎么办?被你识破了。”
“喜欢和利用本就是不冲突的事,为什么要纠结这个呢?我喜欢你,自然会为你周全一切的。”
阎以鹤撕下面具,笑意盈盈的看着景阮。
景阮看他到现在都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忽然也笑了一下,然后把脚从他身上抬起来。
“我为什么要和一个不相干的人说废话?我该回去了,我的孩子还在等我,我的妻子也在等我。”
“对了,我的孩子你还见过,就是那两个小孩中的一个,叫小石头的,长得很像我,他已经四岁。”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早就走出来了,困在原地的是你,不是我,陆羽老师说的没错,是我没有分清楚感激和喜欢。”
“谁在哪个节点出现,对我好,我都会把感激错认成喜欢的,那时候我年轻不懂,现在我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的。”
景阮说完后,弯腰去取阎以鹤身上的枪,他把阎以鹤身上的两把枪都取下,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搜走他的物资。
景阮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一个个钉住他的周身血肉,钉得他痛不欲生,腹部的伤口反而察觉不到疼痛了。
“你骗我!”
阎以鹤顾不得腰上的伤,他抬手抓住景阮的大腿,眼神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去分辨这些话的真假。
景阮抬脚踹开他,无情的转身离开。
阎以鹤刚刚动作过大,伤口又深了几分,鲜血流了满地,他躺在地上,看景阮干错利落的离开。
阎以鹤阴沉沉的笑了几声,笑声癫狂。
“景阮,好样的,我要是命大活了下来。”
“我他/妈/干/死你。”
阎以鹤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景阮听到这话后。
只停顿了一秒,便继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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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景阮:舔包,离开。
阎以鹤:破防,癫狂。
第37章 最好
景阮出来后就后悔太过冲动, 把严月和孩子的事情说了,他应该捅完人后就走的,他不应该说这么多废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