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他又在追星了(124)
段景言思考的时候手里喜欢转东西,此时手里正转着一支造型师留下的眉笔,不紧不慢地说:“我当初评级是S级,又在限定团里高位出道,他一个演男三号不入流的小演员,你是说我被他比下去了。”
“不敢,不敢,那都是网上胡说的。”经纪人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段景言家里实力不错,连他这个经纪人也不是全然清楚,只知道他是圆梦娱乐力捧的太子爷,连公司老板见他也和颜悦色的。
段景言出道只是为了打开知名度,最近刚好也是他第一部担任男主角的戏上映的时候,他和师星泽两个人同一档综艺出道,难免被粉丝比较。
现在师星泽惹到了段景言,而且段景言还是被比下去的那一方,以段景言的小心眼程度,多半是要做些什么了。
段景言轻笑一声没有附和经纪人的话,把眉笔放回造型师的化妆包里:“你刚才说,连叶导都去找他拍戏?”
经纪人以为他要得罪叶华臻,一时间顾不得他太子爷的身份连连摆手:“叶华臻对这部片子很看重,听说背后的各个资方的势力也五花八门,还有未向外界公开的神秘投资人,想动他也不能和叶导过不去啊!”
段景言起身拍了拍经纪人的肩膀,刚做好一半的造型显得十分桀骜不驯:“你怕什么,谁说我要得罪叶导了?只不过圈子里每年这么多拍戏的,谁能说每一个人都顺顺利利的呢?去年不就有个出意外的吗,可惜了。”
经纪人背后惊起一身冷汗,真想给刚才提起这个话题的自己抽到几个大嘴巴!
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段景言是太子爷不假,但他自己不是啊!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段景言找人摆平拍拍屁股走了,他无权无势可不就是现成的替罪羊吗,他只是在圆梦娱乐打工而已啊!
但经纪人不敢说,只能假装自己听不懂段景言话里的意思,尴尬地笑了两声:“是挺可惜的哈。”
段景言无趣地瞥他一眼:“放心,本来也没指望你。你去忙你的,别忘了把化妆师给我叫回来,我头发上的发胶都要干了,我可不想在这里多坐两个小时。”
“我这就去!”
经纪人像得了圣旨一样落荒而逃,段景言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等化妆师回来。
像师星泽这种未来或许有威胁的人,当然要一开始就捏死,这样才不会对他有威胁,这是他们段家一贯的做法。
“你来啦!”
师星泽刚做完造型,这一次是他的杀青戏,戏里他因为试图冲进火场救人,所以做的造型不比之前精致张扬,脸和白色的衣服上都沾着黑灰,连衣服下摆处也有被火焰灼烧过的痕迹,像一只小花猫。
简行之想摸一把这只小花猫的脸,又怕破坏对方的妆造,只好遗憾地收回了手:“嗯,刚下飞机不久。今天是你的杀青戏,我来看看。”
片场人多口杂,简行之说话十分克制,怕被有心人听去。
师星泽点点头,随即又像意识到什么一样伸手捂住脸:“我都忘了我现在的妆造了,你先别看我。”
这一幕的重头戏其实是纪春夏,她饰演的兰云仙知道自己这次大概是躲不过去了,所以选择留在戏班,为自己上好戏妆穿上戏服,像以往无数个日夜一样站上茶楼的戏台,唱完这最后一出戏。
叶导对这场戏很看重,光是妆造就做了五个小时,必须要和兰云仙出场的第一场戏完全保持一致,这样在后期才能剪出两个不同时期兰云仙隔空飙戏的感觉。
师星泽指着那边搭好,但不久就要被烧毁的茶楼戏台,有些可惜地对简行之说:“这是我的最后一场戏,但不是春夏姐的,春夏姐还有一些和荀老师的对手戏,可惜我也只能到电影上映才能欣赏到全貌了。这个茶楼戏台叶导也搭了好久,现在茶楼的戏份都拍完了,想想要烧掉还有些心疼。”
其实叶导也不是要真的烧毁这个茶楼,只是要取景而已。简行之看师星泽的样子,就知道他入戏有些出不来,却没点破他,反而轻声问他:“舍不得吗?”
“也不是啦,我说不清楚,也可能是舍不得剧组这个氛围吧。好啦,不说这些丧气话,这是我杀青的戏,你要好好看哦。”师星泽对简行之摆摆手,朝那边跑过去了。
简行之每次看到师星泽活泼的样子心情都会不自觉变得很好,工作人员要给他搬椅子时他也拒绝了,他站在离戏台不远的地方,全神贯注地看着师星泽。
不,现在是易嘉瑞。
叶导带着做好造型的纪春夏过来,几个演员站定位置,师星泽杀青的一幕开拍了。
“就是这里,所有人把这里给我围起来!”
叛军首领一声令下,持枪的大兵就将本就不大的茶楼围了个水泄不通,所有枪口一齐指向台上的兰云仙。
兰云仙却不慌不忙,依旧像第一次登台唱戏那样步伐稳健,丝毫不见慌乱之色:“不识台上浮光盛,赤胆忠心炼真金。”
“兰先生,如今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你就是女将军也逃不出去了!看在我曾听过你几场戏的份上,我劝你老实交代,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叛军首领好整以暇地看着台上的兰云仙,挑衅似的把宁家康的眼镜扔了上去:“不知道用这个打赏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