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16)
李安心下盘算一番,吕殊尧好歹是世家子弟,吕宗主一手培养出来的佼佼者,能得其指点,不亏!
“怎么赌?”
“比谁在最少的出剑招数里削完这些桩子。”吕殊尧指着院里说。
李安还不清楚吕殊尧修为大损的事,道:“吕公子修为在我之上,跟我比剑术,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吕殊尧手负在身后,笑笑说:“我尽量不用灵力与你比。”反正他也没剩多少。
李安还在畏畏缩缩地犹豫,吕殊尧心说这人真输不起。叹口气,只好又道:“这样吧。”
他翻出手掌化出一把长剑,正是吕轻松传给他的宗门宝剑,湛泉。
湛泉与荡雁一样,降邪无数,是修真界武器圈顶流。不仅李安,连苏澈月一见此剑都有所动容。
他想起他那把不知所踪的荡雁了。
他记得自己跌落下去前,吕殊尧问他借剑防身。当时情况危急,苏澈月丝毫不疑,将剑递了出去。
所以,现在,他的剑大概率正在眼前这个紫衣荡漾,仗剑粲笑的少年手里。
为什么要藏起来?
此刻的吕殊尧完全没注意到背后有一道犀利目光正在审视他,还在与李安周旋:“你用这把,总行了吧?”
李安喜出望外,赶紧扔下手里的破铁剑,接过湛泉,算是应战。
废话,他这个级别的人,能摸一摸湛泉这样的神剑都要做梦笑醒了,更何况是用它!
李安迫不及待地朝着桩子挥剑——他灵力极度不稳,根本驾驭不好湛泉,剑光七零八落散出去的同时,他步伐混乱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但是!!是金子一定会发光,这不妨碍湛泉剑释放它的威力。几道薄薄剑光扫过去,院子里的练功桩倒了大半。
视线一下空旷,倒是瞧着顺眼多了。
李安骄傲抱拳:”公子承让。”
“谁说我要让?”吕殊尧笑嘻嘻的,抬脚轻盈挑起地上铁剑,送入手中。
在苏澈月回来之前,自己在栖风渡休养的一个多月,练功也算刻苦。虽然修为恢复进度只比乌龟爬快一点,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吕殊尧是个不擅长拒绝的人,自然也不是个会给自己找理由让自己退缩的人。
他目光看向剩下的几排铁桩,深吸口气,铁剑出手!
晴光下俊俏公子马尾高扬,狗狗眼因为专注而眯起,剑飞出时,吕殊尧还敛唇笑了一下。
……
然。
孔雀开屏失败的第一瞬间,吕殊尧下意识去看苏澈月。
苏澈月还是那张冷如天上三寸月的脸,眼神里头明明白白写着:装,你还装。
吕殊尧心酸地想。
就……为什么每次碰上苏澈月,都要翻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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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
第9章 造造谣更增进感情
铁剑堪堪能削断一排木桩。
吕殊尧绝对不是在装,现在的他就是这么弱鸡。
……不过比一个灵核不稳定的弟子还弱也是他没想到的!
他顿时记起他第一次用断忧鞭的时候,栖风渡那个小弟子古怪又不忍的眼神。分明是在说:师兄,你好弱,你好惨。
李安又惊又喜,原地蹦三尺高,又说了一遍:“公子承让了!”
“……”吕殊尧死鸭子嘴硬,“不谢。”
“公子输了,能告诉我修炼秘诀了么?”李安迫不及待道。
“咳。”吕殊尧清清嗓子,脑里飞速回忆小说剧情。
他印象最深的,便是男主苏澈月少时常去打坐吐纳的钟乳台。钟乳台集天地灵气,上为钟乳洞天,下为潺潺溪石,仙气飘飘,浑然天成。
因脚下水位、头顶乳石皆随台中人的吐纳而起落不定,钟乳台颇有“借人息动天地”之感。
书中描写,苏澈月明明已经天赋卓绝,却仍修炼刻苦异于常人,常在钟乳台一坐就是一整天,学习如何调驭体内沛然灵力,为此也没少岔过气,抽过筋,甚至被顶上变换不定的钟乳石尖扎得浑身是血。
不经彻骨寒,哪来梅花香?李安心急地想让体内灵核稳固,却忽略了吐纳稳定对结核的重要性。就连吕殊尧这个刚穿过来的外行人都能看出来,他使灵力时脚步与气息都十分虚浮。
吕殊尧意味深长道:“抱山宗钟乳台,你可去过?”
李安果然一脸疑惑摇头。
“隐于山涧,见于青天。你且去找找,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李安高兴坏了,放在一旁的药也忘了管,走的时候差点连湛泉都想顺走。
他走以后,吕殊尧信手将一旁的药倒了,才讪讪转身看苏澈月。后者因为现在听不见,不知道这二人在跟前耍了一阵什么宝。
苏澈月有自己的猜测,那就是吕殊尧在故意扮弱,逗弄李安。
这猜测一出,二公子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毕竟这两人他一个都信不过,没差。
不过,好歹“药”不用喝了。
苏澈月望院里一圈,朝吕殊尧高傲地微抬下巴,意思是让人把院子收拾了。然后转动轮椅,自己回房间去了。
。二公子使唤起人来也真不客气。
剩下的日子,吕殊尧认真干活,对歇月阁的院子修补清整,不知不觉半月已过。
这半月吕殊尧都睡在自己特意买来的软榻上,和苏澈月分隔开,觉得自在多了。
这日早晨,吕殊尧方从小厨房出来,就看见李安鼻青脸肿地带着一行人进了歇月阁。
隔着老远吕殊尧都能看到他脸上的淤青和血斑,顿觉可怜又好笑。被钟乳台“教训”了,来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