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166)
“我困。”苏澈月无奈看着他,“很困,肩膀也疼。”
吕殊尧:“……”又变苦肉计??
苏澈月的手覆上他的腰上长鞭,断忧缓缓松落,鞭子上的手却一直不放开。
“你陪我。好吗?”
……他又在请求他,而且语气听着……竟然有点像撒娇??
苏澈月撒娇??太阳从北边出来啦!
吕殊尧心中莫名升起变态的愉悦,先前的气消了好些。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那二公子得先告诉我,怎样抽鞭子才不会误伤花骨朵儿?”
他觉着苏澈月自打回来,不仅老爱不明所以地笑,还老喜欢盯着他看,这不眼下又满目璨意地瞅了他一会,才道:“回房里说。”
二公子房门一关,满室静悄悄。吕殊尧执意坐在榻上,苏澈月便也和他一起并肩而坐。
经过前半夜的教训,他一和苏澈月独处就有些紧张,好像但凡与他离得近些,就有个隐形的强大磁场操控着他,做出一些不合时宜又无法解释的举动。
“那个……”吕殊尧睁着困倦的大眼,“断忧……”
“我问你,使鞭子作灵气,和用刀剑有什么不同?”还好苏澈月也直接进入正题。
吕殊尧想了想,“鞭武的攻击距离大于剑器,鞭如水细流长,攻击方式迂回多变;剑似雷霆穿杨,精准而剧烈。前者以柔为表、以控为核,而后者以刚为表、以破为核。”
“很好。”苏澈月偏脸,欣赏地瞧着他。
“……所以呢?”
“外出这几月,你用惯了吕宗主的湛泉剑,出手时灵力常凝于臂上而非腕间,实际是在用控剑的方式控鞭。”
“嗯?是吗?”
男人看小说不就是为了幻想和研究这些鞭鞭剑剑?是以吕殊尧兴趣极大,专心聆听。
“诚如你方才所说,鞭子属远身攻击,而你习惯以臂发力,出鞭时又必定以不伤花苞为目标,瞄准了远离它的方向。可这是近战才用的方式,这样一来效果就会完全相反了。”
吕殊尧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他专注回忆自己出鞭时的心态,没发现身旁人的气息越来越靠近,苏澈月微垂着眼帘,头渐渐偏低过来。
“一是凝力不对,二是预判不对。双重叠加,朝着你既定的方向抽出去的断忧,便不会如你预料的那般受控,在到达目标位置之前,就会……”
“就会什么?”
吕殊尧转头,苏澈月侧脸顺势枕在了他肩上。他一惊,迟疑道:“苏……”
“就会不受控地偏向他想去的地方。”苏澈月轻声说完。
他早就阖眼,睫毛被照得根根分明,衬得面庞莹莹。吕殊尧沉默须臾,道:“去床上睡吧。”
苏澈月似早就想好拒绝理由:“肩膀有伤,无法躺着睡。”
他埋脸,在吕殊尧肩上蹭了一下,很短的一下,像是错觉。他道:“今日好累。”
吕殊尧连叹气都不敢使劲,默默地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先是被苏询交过去签休书,又应付了一堆宗门弟子的你来我往,再和他在院墙下拉扯了一通,一起夜探医堂密道,还不习惯开灵罩护体被人刺伤,又在床上被自己推了一把,熬到后半夜都没有休息……
生产队的驴来了都得喊累吧?也正常。
“我还给他们注了灵力疗伤。”苏澈月喃喃呓语,“好累。”
……这样啊。
怪不得今夜看他脸色,比寻常还要透白。
“但是你这样会不舒服……”
“不会,”半睡着状态下的苏澈月像猫儿一样,又轻轻蜷着蹭了蹭,温热吐息拂过吕树尧颈侧:“很舒服。”
吕殊尧后脊麻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好……吧,我背上伤也没好全,最好也是别躺着……”
苏澈月已经睡着了,不再回话。他伸出手,原本想揽一揽苏澈月的肩,一想还有伤口,就只能改揽他的腰,把他往后带了带,让他们二人一起靠在小塌的背屏上。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睡去了。
-----------------------
作者有话说:放假啦!!假期快乐[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决定假期加更一章好了[摊手][摊手]
放心月月会知道尧尧身份的!受不鸟了,五章以内这两人必须给我在一起![哦哦哦]
第77章 裸食粉究竟是什么
次日, 大公子与二公子共同召见抱山宗医修,轮流审了一番,竟都毫无头绪。
那些医修都说, 这些人他们医治过后,都全须全尾地送到客舍里养伤, 实在不知道是什么人又将他们接了出去,关在地道里。
那些凡人说法是,有面具人来客舍又把他们带去了医堂, 之后他们便晕了过去。既然戴着面具, 那就无法确定是否是医修干的。
审问到这里就停滞了。苏澈月和苏清阳商议过后, 决定等众人伤好些,再将抱山宗上下都召集起来,让他们试着指认。
接下来几日, 二公子脱胎换骨回宗,修真界各大宗门都派人送来喜柬厚礼,想要见苏澈月一面, 然而苏澈月闭门不应, 只道:“我出事时,听闻来哭的都是些小修士和黎民百姓, 怎么一听说我好了, 就一下全来了?”
替苏询来传话的李安阴阳怪气地驳道:“各宗宗主们当时想来看二公子的,只不过二公子也像现在一样不肯见。”
苏澈月道:“我当然一个也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