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205)
他握起苏澈月的手,将一块冰凉的东西放在他冷得近乎失温的手心:“诺,里面就是证据。你随时可以昭告天下,肃清门户。”他拍拍他的手背,“若你念及骨肉亲情,下不去手,我可以帮你。”
“你杀了孟士杰?”苏澈月看着他。
“他对你出言不敬,造谣中伤,杀他又如何?”
“苏询教唆他诬陷我可以理解,为何要他供出探欲珠的事?”
那个人拿扇挡了挡笑唇,“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想要现在这样一个结果,让你受尽同道人的折磨。”
苏澈月目光落在那把扇子上。
“怎么样,二公子?我是不是很有诚意?”他故意撤了扇子,凑过来,“我很喜欢你的,你答应我吧。”
“我在庐州时就喜欢你了。”男人恋恋地望着他,“十一年前,庐江水怪,是你救了我,那时候你才十六岁。”
“我救过很多人。”苏澈月冷淡道。
“可有多少人能记着你这么多年?你跟吕家定亲,你去吕家和吕殊尧朝夕相处,却从不肯接我们家的邀帖。苏澈月,我想见你一面,好难好难。”
苏澈月不正面回答他,话锋一转,“这不是你的扇子吧。”
动作一顿。
“对手足下手都毫不留情的人,如何能信。”
他一下钳过苏澈月的颌:“手足?你可知他对我做过什么?!折腕之痛,毕生难忘!我还是让他死得太轻易了!”
苏澈月此刻没有太多气力抵抗他,任他箍着,眸底冷如寒潭,无情无欲。
那个人盯了一会,语气不自觉又软下来:“……吕殊尧,他有什么好的呢?少不更事便罢了,竟是鬼道之人,与我们,可是泾渭分明,不共戴天啊。”
苏澈月说:“好与不好,我只要他。”
他眼神一厉,松开手:“要他是吗?那这场云雨巫山,你同我赴定了。”
苏澈月一怔。
“澈月,我与你才是命定之缘。”他稳操胜券看着他,“我手上有记录探欲珠渊源与获取之法的古籍,要想得到它,非此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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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虐到自己了,不行,下章必须见一面!!
第95章 仇人?老公!
半旬光阴过得极慢, 慢得苏澈月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时,秋叶落在地上,轻轻的一声喀嚓, 仿若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又似乎过得极快,快到他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 那个人就又一次来到了歇月阁。
他坐在榻上,任他拨开头发,查看他的伤势。
“恢复得比我想象的快, 澈月。”那人的语气可以说得上是温柔和耐心, “上天怜我, 知道我等了你这么久。”
苏澈月神识几乎是混乱空白的,他什么都不想去想,张了张嘴, 听见自己僵冷的声音。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若是骗我,我会亲手杀了你。”
“自然。”那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看他眉眼万年, 眼神里有太多挣扎和绝望,诉不尽道不明。而这份挣扎和绝望恰恰让人欲罢不能, 贪婪无足。他说:“可探欲珠的流出并不能保证一击必中, 需要不断尝试。”
苏澈月的眼神突然变得很痛,痛到仿佛能灼伤人的目光,刺痛人的一切。那个人不由得叹了口气:“你还在想他。”
苏澈月的声音轻得飘零无依:“我要见他。”
那个人摇头,面带期许道:“等寻到探欲珠,我与你珠联璧合,你为剑道首尊,我作器界北斗, 我们双霸天下,届时叫你快活得记不起他的名字。”
苏澈月还是说:“我要见他。”
“我要见他。”
好似他只会说这四个字,好似他余生的力气只够发出这四个字的声音。
那个人皱起眉,也不愿再与他多言,伸手就要去抱他,苏澈月瑟然退到角落,道:“换个地方。”
“换哪?”
“换个地方!”苏澈月本能地召出荡雁朝他削去,被他拿扇子挡了一下,扇子立刻就劈碎成好几瓣。
他的脸色倏地沉下来,“为何这般对我,澈月。”
“我究竟哪里不如他?”
他再度拿出一盒灵膏,旋开,甜腻的气息弥漫在房间里,他柔声道:“这是修界最好的双修脂膏,我一点都不会让你痛的。”
苏澈月不假思索道:“不用。”
“那用什么?”他因屡屡在他这里碰壁而显得躁郁,“用香油吗?”
“什么都不用。”
“那会很痛。”
“合该要痛。”苏澈月声线破碎,一字一句,“就该是痛的。”
月白衣衫被他一件件解下,苏澈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感到荒谬、耻辱又痛苦,想要拔剑,想要杀人,想要和面前这个人同归于尽!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身体里有这种东西!又为什么一定要以这样狎昵不堪的方式存在!
他想杀人、他想杀人!他想去死、他想去死!
可是他更想见他,他想见他——
“宗主!宗主!急报容禀——”
门外敲击声急促,方己的声音焦急不已。
那一刻修为盖世的苏宗主神色呆滞,竟然在想的是,有人来救他了,他得救了。
那个人面色难看地起身打开了门:“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