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85)
他怠怠地敛下眼睛,抬颌,吻了一下姜织卿的鬓角。
吕殊尧松开苏澈月的手。
“你……”苏澈月疑惑低头,再看他神情,侧脸紧绷,平时狗狗一样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刻薄,松掉的手慢慢捏了起来。
好像在愤怒又无奈地忍受什么。
苏澈月看了他一会儿便移开目光,什么也不问。事情的发展的确出人意料,他和吕殊尧之间虽然无数次讨论过成婚嫁人之事,夫君也叫来叫去没甚避讳,但他们两个人心里门儿清,不是在演戏就是在互相恶心。
现在眼前清楚明白地出现两个和他们一样的男人,真真切切要发生这样的关系,说一点不膈应,一点不尴尬,那是不可能的。
这里是幻境,他们不能离开,最好就只能闭嘴看完。
常徊尘亲完他,见人没有反应,还抬手晃了晃:“傻了?”
然后手就被抓住。
常徊尘惊了一下,姜织卿看着他,眼底一片废墟。他拖着很沉重的呼吸声:“……你受伤了。”
“?”
姜织卿费力阖眼,再睁开时已经站了起来,快速退到门边。
“要走啊?”
常徊尘也不恼怒,好整以暇地靠在床上目送他。
“我明日再来给你换药。”姜织卿丢下一句话,落荒而逃。
室内再没别的人,旖旎散尽,苏澈月才问:“吕殊尧,又犯什么病?”
吕殊尧第一次没有回应苏澈月,他紧盯着常徊尘,蓦地笑道:“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竟然又是这样。”
什么?
他极少露出如此冷然到称得上可怕的笑,抬起手背盖住眼睛:“为什么又让我看见这种事?”
常徊尘在大殿上那样对待姜织情,吕殊尧都没有表现得像现在这么生气。
他撇下苏澈月,自己走出这间房间,掀开他的紫袍,靠坐在墙上,低头垂眼,一言不发。
第二天,姜织卿如约而来,沉默地给常徊尘换药,要走时常徊尘又把他拉到颊边,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一连大半个月,日日如此。
“姜织卿,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走啊?”伤口痂壳已经脱落,新的贝肉长出来,薄薄一层粉白。
姜织卿说:“今天可以不用换药了。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常徊尘眼前一亮:“什——”
“是情情做的。”姜织卿声音淡淡,“她知道宫主受伤,花了好几天跟我学做的这道百合羹。”
常徊尘隐去了惊喜,道:“是吗?那她怎么不自己送来?”
“弟子不可擅闯你的寝殿。”姜织卿没什么情绪地看他一眼,“她是我妹妹,我不会拿她跟你开玩笑。”
常徊尘说:“什么意思?”
“常宫主,你喜欢我妹妹吗?”
常徊尘说:“所有的徒弟我都喜欢。”
姜织卿点点头:“果然又是这个答案。”
常徊尘越发不快:“你到底想说什么。”
“常宫主,你能答应我,不碰我妹妹吗?”
常徊尘深深拧起了眉。
“所以你是为了这个,才百般靠近我取悦我?”
“不是。”他不假思索。
常徊尘大笑摇头:“姜织卿,你真是不了解我啊。”
“我就是喜欢收女人,就是喜欢画招阴妆,还喜欢召鬼来陪我玩儿。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姜织卿屏着息,给他递过去一支沾了颜色的毛笔。
“那你给我画吧,放过我妹妹,放过她们吧。”
常徊尘夺过毛笔,将他拉低下来,摁到床上,手肘抵着他肩头。
“好啊,我现在就给你画。”
被幻境推进来的吕殊尧再次移开目光。
二人一上一下躺着,姜织卿没挣扎,任由常徊尘在他额头上动笔。常徊尘笔法熟练,没几下功夫他就收了力道,将笔扔出去。
他画了朵图案繁复的花,与幻境外姜织情额前的似乎相同。
“这是莲花。”常徊尘轻轻勾着眼角,“最难画的,一茎双蕊那种。”
颜料凝干在姜织卿额间,他一直在看身上的常徊尘。
常徊尘压着他,道:“你不想起来?”
灼华宫入了夜,女弟子们睡得早,宫主寝殿又有结界,非召不可至。于是整座寝殿显得安静异常,连窗外落花的声音都听得见。
在这样寂寞的静谧里,人一旦有了触碰,欲望就像干柴遇上烈火,膨地胀大开来。
常徊尘很惊讶,惊讶之后便是惯有的似笑非笑:“你怕不是只想画额钿吧?”
“让我放过你妹妹,除了招阴妆,是不是还得有别的?”
他懒懒托了一下腮,学着姜织情的语气,叫了一声。
“哥哥?”
姜织卿的眼睛蹭地烧上一把火。
“本宫主还没尝过男人呢。”常徊尘俯首,不知道第几次吻在他耳边,“说不定试过之后,我——”
木板床发出嘎吱几声响,二人突然身型掉了个转,常徊尘眨着眼睛,完全没反应过来:“姜——唔!”
姜织卿猛然低下来咬了一下他下唇,道:“你搞错了。”
常徊尘痛得眼中起雾:“我搞错什么?”
“没什么。”姜织卿伸手解他里衬衣带,(gao)“宫主每天给我一个吻,我现在要如数奉还。”
“怎么还?”
姜织卿说:“耗尽你,让你再想不起别的人。”
常徊尘语调还(tai)很轻盈,戏谑道:“你要当救世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