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怎么不跑了?(219)+番外
谢泽:“…………”
好像是没有这么个规定,这话说的竟让他无言以对。
秦肆羽见他不说话了,直接把他身上半挂着的破布扯掉,“既然你说不出怎么不好,那就说明是好。”
谢泽看着自己的衣服瞬间离身,眨了眨眼睛。
真是好有道理啊,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逻辑。
秦肆羽伸长了手臂,拉开床头柜,拿了个什么出来。
谢泽侧头看了一眼就别过脸,眼睛眨了眨,像极了要把刚才看到的洗出去。
秦肆羽俯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十足的侵略感。
谢泽目光一紧,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蛛网束缚住了一样。
他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带着刻意,像是为了证明那只是感觉而已。
“你怎么……唔……”
突如其来,没有任何预兆……
谢泽双目瞬间瞪圆,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皱着眉头倒吸了吸了一口凉气。
他大爷的……
显然,这还不够,秦肆羽只给他留了一秒的缓和时间。
谢泽推拒着他的胸膛,咬着牙往后躲。
秦肆羽怎么可能让他躲掉,直接掐着他的腰把他钉死在原地。
谢泽躲不掉,只能挨着,心里忍不住想秦肆羽是不是嗑药了。
很快,他就连思考这些都做不到了,全部的感受都被这人给拉走了。
秦肆羽的目的性极强,像是在朝着某个方向在努力。
谢泽此刻就像是风烛残年的老头儿老太太支着拐杖走路一样。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像是在弹奏一曲绵长的调子。
秦肆羽却充耳不闻,跟没听见似的。
谢泽咬着牙,用力在他身上拍了拍。
秦肆羽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依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秦……秦肆羽……”
谢泽眼角闪烁着的眼泪突然滚落了下来。
他主动搂住秦肆羽的脖子,把脸凑在了他耳边,带着示弱的意思。
“你说什么。”秦肆羽帮谢泽擦掉眼角的眼泪。
谢泽羽睫轻颤,嘴唇微张,说不出话来。
这人就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没听清。
这样想着,谢泽直接一口咬在了秦肆羽的肩膀上。
他也没留情,直接咬得秦肆羽闷哼了一声。
接着,秦肆羽眯了眯眼,眼里盛着危险的信号……
谢泽渐渐没了力气,他抱着秦肆羽的脖子,凑在他的耳边,用破碎的声音说了些什么……
似是听到他的声音心软了,秦肆羽顿了一下。
看着谢泽湿漉漉的眼眶,他低下头吻了吻,哄道:“乖,忍一忍。”
温柔的表象还不到一分钟,又被打回了原形。
谢泽忍不住开始骂他,骂着骂着又开始求饶,到最后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哭泣。
……… ……
几个小时后,谢泽已经晕了,秦肆羽抱着他进了浴室,给他洗干净后,把他抱回了床上。
谢泽昏睡的彻底,秦肆羽把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犹豫着要不要给他穿个睡衣。
思考了一分钟,他最终决定还是给谢泽穿件睡衣。
给他换好衣服后,秦肆羽俯身在谢泽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看了谢泽一会儿后,秦肆羽穿戴整齐径直出了房间。
他脸上带着清冷,和面对谢泽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车子停在门口,秦肆羽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边走边接起电话。
司机看到秦肆羽出来了,提前为他打开后座的车门等着。
秦肆羽听着对面的话语坐进了车里。
……
谢泽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随后皱了皱眉头。
似是牵扯到了什么地方,他嘴里轻轻吸着气。
谢泽哼唧了几声,彻底醒过来了,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思绪慢慢回拢。
他动了动身体想坐起身,全身立刻传来让人感到牙疼的酸痛感。
谢泽喘了口气,又躺了回去,默默地把秦肆羽骂了一遍。
这家伙简直不是人!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他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家伙是故意这样折腾他的,然后自己去解决那些事儿去了。
就为了不让他跟着,秦肆羽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让他留在家。
谢泽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他大概也能猜到秦肆羽的想法。
本来宁诗语的事情也算是过去了,因为秦家的这次动荡,让所有的真相都浮出了水面。
因此,宁家也知道了宁诗语的死亡并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
虽说不是为了谋杀她,但最后死的确实是她。
说不是意外,但对于她来说又好像是意外。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秦越,宁家看到消息后,显然很愤怒。
秦越已经自尽,按理来说也算是伏法,但宁家那边依旧没打算罢休,而秦家也势必要给出一个交代。
谢泽想,秦老爷子住进医院多半就是被这些事给气得。
毕竟老头儿身体一直看着都十分硬朗,上次在老宅见面的时候还那么中气十足的挨个教训人,怎么可能突然就病倒了。
谢泽叹了口气,忍不住想秦老爷子也是够悲哀的。
四个儿子里有两个心术不正的,还有一个一心追求自由,这种豪门家庭根本装不下他的心中的广阔。
几个小辈更是极品,个个都是偏执病态狂,没一个正常的。
哦,也就秦尧还算是比较相对正常了。
但这也是表面看上去而已,毕竟他也不了解,也不好妄下断论。
之前秦璃月还看着正常呢,结果最不正常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