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怎么不跑了?(38)+番外
秦肆羽又看向剩下的三人,淡漠道:“你们呢。”
苏亦哲靠着沙发淡淡道:“陪人。”
宁诗语撇了撇嘴,也跟着说:“我也陪人。”
秦肆羽最后把目光放在了秦牧笙身上。
秦牧笙摊了摊手,笑道:“别这么严肃嘛,我们又不干什么,我只是听小叔说你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就代替他来看看你,顺便我自己也好奇一下。”
“哦?你好奇什么?”
秦牧笙扬了扬眉头,眼睛不动声色的在他和谢泽身上扫了一圈,“好奇你在忙什么啊。”
秦肆羽不客气的问道:“你最近很无聊?”
秦牧笙挑了挑眉。
秦肆羽道:“既然这么无聊的话,不如去好奇一下自己的脑子,想想到底是怎么长得,能长成这样,最好去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注水什么的。”
在座的其他人都嘴角偷偷憋着笑,静静地和贺文杰一起当透明人吃瓜。
秦牧笙也不在意,轻笑一声道:“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堂哥,你说话注意点礼貌,OK?”
秦肆羽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烦,显然不想再理会这些人了。
秦牧笙见状收起了笑,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秦肆羽看了他几秒,站了起来,对谢泽道:“你和他们先聊,我等会就下来。”
谢泽点了点头。
秦肆羽瞥了秦牧笙一眼,“书房。”说完转身朝二楼走去。
第33章 谈话
秦牧笙起身跟着上了二楼,进了书房关上门。
秦肆羽坐在椅子上,言简意赅不带一丝感情,“说。”
秦牧笙无奈的笑了笑,过去坐在了他对面,直接开门见山,“听说老爷子把继承权交给了你?”
秦肆羽眼皮都没抬,像是没听到他说的一样。
秦牧笙把手搭在了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问道:“不过……你为什么拒绝了呢?”
秦肆羽这才看向他,脸上面无表情道:“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秦牧笙靠回了椅背,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笑了笑,“我好奇嘛,和我说说呗。”他对着秦肆羽眨了眨眼睛,“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秦肆羽懒得和他浪费时间,抬手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赶紧滚蛋!
秦牧笙耸了耸肩,做出遗憾的表情,“真是冷漠啊,得了,你不愿说就算了。”他指节轻敲着扶手,“你不问我怎么知道的吗?”
秦肆羽脸上一点好奇都没有。
秦牧笙一脸失望,“真是无趣啊。”他随即又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不过……不光我知道了,秦家内部的人好像都知道了。”
“哦。”秦肆羽一脸冷漠的看着他,“所以呢?”
秦牧笙挑了挑眉,“你不担心吗?有人要坐不住了。”
秦肆羽直接道:“也包括你吗?”
秦牧笙听到这个问题顿时笑出了声,随后他点点头,“当然。”他摊了摊手道:“不然我怎么会来找你。”
秦肆羽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点儿审视的意思,“那你说说看。”
秦牧笙顿了几秒,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据我了解,他们可能会采取一些极端措施来对付你。”
秦肆羽看着他,“说下去。”
“具体我还不清楚,不过,老爷子这一手,把他们都逼急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儿来。”秦牧笙扯了扯嘴角,“我就是来提醒你一声,免得不小心发生什么意外横尸在外面。”
“我横尸不横尸先不劳你操心。”秦肆羽眯了眯眼睛,语气幽幽道:“但我凭什么要信你。”
“你也可以不信啊。”秦牧笙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反正我通知到位了,万一你要是挂了,那就是你自己愚蠢了。”
秦肆羽垂眸想了想,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出你的目的。”
他可不信秦牧笙会这么好心特意来通知他,他只相信一个人做事一定是有目的的,哪有人无缘无故会帮你,只会是别有所图。
秦牧笙勾了勾唇角,“我真的只是好心来提醒你一下,别这么疑心重嘛。”
“你有这么好心?”
“那要看对谁了。”秦牧笙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比如,我觉得没人比你更适合坐上那个位置了。”
秦肆羽看着他,眼睛深得像无底洞一样,没人能看清里面到底酝酿着什么。
他知道秦牧笙的意思了,无非是担心叔伯家的人继承了家业会把他们都驱逐掉,毕竟秦牧笙一家都没有竞争的意思,可他们还是和防贼一样,无差别对待着每一个人。
想来,秦牧笙也是被逼急了,他只想独善其身,并不想卷进来,可还是被迫逼着卷进了洪流之中。
他只求自保,心里更倾向秦肆羽,所以,提早来投诚来了。
……
楼下,萧然拉着谢泽一直在问东问西,宁诗语则在一旁翻着白眼专注拆台。
苏亦哲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们。
贺文杰当着透明人在一旁专注吃瓜,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本子开始奋笔疾书的记起了笔记。
眼看着萧然又要被宁诗语的一脚给踹翻。
萧然这次学精了,眼疾脚快一个干脆利落的跟头直接从沙发上翻到了沙发背后,稳稳当当的站在了沙发后面,直起身潇洒的拨了拨一头扎眼的黄毛,得意的看着他们。
宁诗语一愣,一脚踹了个空,随即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叫道:“我去,你什么时候拾取了这么个技能,简直太帅了。”她一脸兴奋,“教教我呗。”
萧然脸上挂着得意的表情,被这几句夸得都要飘了,“那是,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老子一般都是深藏不露的,偶尔一出手也经常会被自己帅到。”